這一場戰(zhàn)斗慘烈至極,因為雙方派出的都是自己最優(yōu)秀的弟子。
所以,戰(zhàn)斗一開始,就已經顯現出不同開始時的那種等階戰(zhàn)斗來。
都是高級法寶,都具有大威能。
一時間,珠光寶氣,華光溢彩照耀整個天空。
修為高,法寶強自然破壞力也大。
往往一招下去,天崩地裂,天地塌陷。
于是,這個戰(zhàn)場的空間被雙方打的又崩塌的跡象。
戰(zhàn)斗了許久,終于有人分出了勝負。
鐘屠夫一斧頭砍下了對手的頭顱。
占勝和對手相互出劍,同樣刺穿了雙方的身體,不過,占勝所受傷的位置更輕一些。
而呂巖這邊,則全面勝利,擊殺了兩名天火宗的高級弟子。
從這場戰(zhàn)斗看,共工是全面勝出。
奇怪的是,祝融弟子遭受如此重擊,他臉上卻并無憤怒之色。
共工嘿嘿冷笑:“祝融老兒,看看,你的弟子斗不過我的弟子,怎么樣,服不服?”
祝融似乎根本沒有動怒的跡象,這和他一貫火爆的性格有些不符。
“嘿嘿,一群廢物,既然打不過你們,死了就死了,省的我自己動手解決了?!弊H跐M不在意的說。
“世人都說我性子涼薄,沒想到真正冷血的是你?!惫补よ铊罟中Φ馈?br/>
“到了你我這種境界的人,又有幾個不是無情的人?又何必假惺惺的?!弊H诓灰詾橐獾恼f。
共工呵呵一笑,倒也無法反駁。
就在這兩個人仿佛置身事外的閑聊時,他們兩宗的弟子可是已經戰(zhàn)斗到最慘烈的時候了。
從形勢上看,神水宮明顯占優(yōu)。
可是,奇怪的是,共工沒有一點驚慌之意。
祝融知道他性子陰沉,不覺提高了警惕之心。
就在此時,忽然天邊刮起颶風,卷帶著陣陣黃沙向著這邊戰(zhàn)場而來。
“不好,女魃來了!”共工對祝融門下那是非常熟悉了,知道這女魃可是祝融眾多手下中,最具殺傷力的一個。
她能操控黃沙,所過之處,往往干旱千里。
眼見那團巨大的沙暴席卷而來,瞬間,就將戰(zhàn)場上的眾人裹挾在了其中。
立刻,昏天黑地中傳來陣陣慘呼之聲。
共工臉色一變,他剛想將手抬起,祝融出聲道:“你手下弟子威風半天了,怎么?不敢再不下去了?”
共工冷哼一聲,將手放下:“哼,女魃來了又能如何,她一個人能改變戰(zhàn)局嗎?”
話雖然是這么說,可是,對于女魃的實力,他可是不敢小覷的。
滿天黃沙,讓天空陰暗之際,也讓被卷進里面的人痛苦不堪。
很快,里面慘叫聲音越來越多,沙暴也是越來越猛烈。
漸漸的仿佛黃沙變成了血沙,顏色越來越詭異。
總于,當一切靜止下來。
風停下來,沙子墜落。
沒有被黃沙籠罩的人望了過去,頓時目瞪口呆。
只見空地上橫尸一片,只有一個人站立在中央。
那是一個身姿曼妙的女人,烏黑的長發(fā)披散著,長及膝蓋。
女人長得滿是魅惑,奇怪的是,她的肩頭蹲著一只四翼小蛇。
如果陸壓在場,必然認出正是當年在地宮中的旱魃。
“果然不愧是祝融手下第一悍將!”共工難得的夸獎了一句。
旱魃的到來,讓雙方的局面陷入膠著狀態(tài)。
便在此時,遠處飛來兩道長虹,速度奇快,不是一般修士所能比擬的。
顯然,來的定然是高手。
雙方陣營的人都屏息觀看,因為,此時在雙方勝負均衡之時,高手的到來將左右戰(zhàn)局。
很快,兩道長虹便飛臨戰(zhàn)場上空,一胖一瘦兩道身影現身其上。
這是消失多日的呼延道人和李大嘴。
這二人的修為僅次于祝融和共工,所以,這樣一現身,立刻吸引了各方的注意,成為焦點。
祝融和共工都瞇起了眼睛,看著這兩個大陸上的強者。
“二位宗主好!”二人對著祝融和共工行禮道。
“原來是呼延教主和李兄,兩位這是從何而來?”祝融微笑著打著招呼,而性子冰冷的共工則只是點點頭。
“我們的目的和兩位宗主的目的應該相同吧!”李大嘴裂開大嘴笑道。
“哦?”共工冷哼一聲,盯著二人的臉色非常不好看。
這是又祝融在旁邊制衡著,不然,他可不介意教訓教訓這兩個膽大的敢到自己跟前搶食的家伙。
呼延道人和李大嘴仿佛沒有看到共工冰冷的臉色,依然笑瞇瞇的站在那里。
“就憑你們兩人,也想和老夫搶天梯圖?”共工終于忍不住冷冷的逼問道。
“光憑我們二人自然不敢和兩位宗主爭奪,但是,如果再加上一人呢?”呼延道人捋著胡子,尖聲尖氣的說。
“什么人敢趟這個渾水?”共工冷冷的問。
便在此時,天邊忽然傳來一陣聲浪,宛如排山倒海般而來。
“兩位老哥,別來無恙??!”隨著聲浪而來的,還有一個渾厚的聲音。
這句話說得不是很用力,但是,卻在天地間自然響起,送入每個人的耳朵。
聽到這個聲音,本來頗為鎮(zhèn)定的祝融和共工二人也同時顯出凝重的神情。
一個粗豪的身影忽然就出現在半空中,他體型寬厚,敞開胸懷。
但是,最為詭異的是,這具身軀竟然沒有頭顱。
只是在他敞開的胸膛上,雙乳處有兩只眼睛,而肚臍的地方有一張嘴。
此人竟然是那被陸壓斬了頭顱的黑龍會會首,戰(zhàn)神刑天。
祝融和共工先是一愣,然后,二人從他散發(fā)出來的氣息上和腰間插著的雙斧上終于認出了他。
“來人莫非是刑天宗師?因何變成這般模樣?”祝融疑惑的問道。
“哎,說來慚愧,老夫是陰溝中翻了船?!睕]有頭顱的刑天自然看不出表情,但是,從他圓瞪的眼睛卻能看出他的憤怒。
知道這種糗事他不會愿意多講,祝融也就沒有再追問。
不過,刑天的突然到來,卻是讓他倍感警惕。
他剛才說呼延道人和李大嘴不夠資格在這里搶食,但是,加上刑天之后,自然就有了這個資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