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錯位的骨頭已經復位了,接下來還需要擦藥膏慢慢恢復,這一個星期都盡量不要用到腳了?!?br/>
小李醫(yī)生從藥箱里取出藥膏放在桌子上,然后寫了一張單子上清楚的羅列了注意事項遞給管家,不忘低頭擦了擦汗,就這么幾分鐘,他感覺自己生命都快結束了。
“你可以走了。”
霍祁軒皺眉看著他冷聲說道,面無表情的樣子著實可怕,小李醫(yī)生偷瞄了白慕雅一眼,趕緊跑出去了。
“先生,您的手?!?br/>
老丁送完小李醫(yī)生回來,注意到霍祁軒手背上有一個很深的印子,都在冒血了,他驚呼一聲。
“不礙事,連帶著把藥膏一起送上來?!?br/>
他冷聲說道,將剛才在廚房冰箱取了冰塊遞給他。
“好的?!?br/>
老丁點頭,看著他走到沙發(fā)抱起白慕雅上樓,自己則跟在后面把藥膏拿起來跟著上樓了。
霍祁軒低頭看著安靜的靠在他懷里的女人,微微皺眉,她的睫毛長而密,眼眸明亮動人,此刻臉色蒼白,看起來很虛弱的依靠在他懷里。
她倏的抬起頭,四目相對的時候,空氣中彌漫著奇怪的味道,管家老丁跟在后面,看著先生停在門口,他趕緊上前一步幫忙打開臥室的門,候在門口,然后看著先生抱著夫人走進去自己再跟著進去。
“東西給我,你先下去?!?br/>
霍祁軒把人放在沙發(fā)上,轉過身從老丁手上拿了藥膏和冰袋。
“先生,要不還是我來吧,晚上夫人洗澡也不方便,我找個下人過來伺候著?!崩隙】粗啄窖拍_踝紅腫一片,微微皺眉,他記得剛才小李醫(yī)生的話是不能碰水。
“不用,我自己來?!?br/>
霍祁軒搖頭,低頭卷起衣袖,露出精壯的手臂,修長手臂肌肉發(fā)達,他擺弄著紗布裹上冰塊。
而他剛才說出來的話讓老丁大吃一驚也讓白慕雅心砰砰的跳,她緊張的抬起頭,看著眼前高大背影的男人,慌張的不成樣,雙手緊緊的扣著沙發(fā)邊緣,他,他剛才那話什么意思,他要幫自己洗澡?
“丁叔,麻煩你叫小四上來吧。”
白慕雅從霍祁軒的身后探出個小腦袋來,她可憐兮兮的看著管家老丁,對他拼命的使眼色。
“哎,好的。”老丁點頭,正準備出去叫人的時候卻被霍祁軒喊住了。
“我的話不管用了?”
對著他,霍祁軒二度冷聲開口,眉頭微皺,臉上有點不高興的意思了,剛才的話已經表達的很清楚了。
“不是的。”
老丁立刻低下頭,霍祁軒的威嚴自然是在的,在這里,沒人敢忤逆他的話,自然不敢再說什么,老丁退出去的時候看上了白慕雅求助的眼神也只能當作什么都沒看見,他輕嘆一聲合上門。
房間的氣氛一下子沉下來,誰也不說話,房間靜的連彼此的呼吸都聽的見,白慕雅想動一下換個坐姿,只是剛動了一下,就弄到了傷口,疼的她齜牙咧嘴。
“嘶?!?br/>
聽到她聲音,霍祁軒回過頭來,走到她身邊的沙發(fā)前坐下來,將藥膏放在面前的茶幾上,然后拿著冰袋敷在她扭傷的位置。
“哇!”
突然的冰涼感,那感覺簡直爽到飛起來,白慕雅大叫一聲,下意識的猛地推了一把霍祁軒,完全是出于條件反射了。也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力氣,差點把霍祁軒給推下去,此刻男人臉色陰沉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