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一回頭就后悔了,勸阿飄這種生物回心轉(zhuǎn)意,這,這分明是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但當(dāng)我剛想改口,安家那牙尖嘴也利的就提醒了我:作為一個偉大的教育家,就是要為人民做些,額,犧牲的。以故,我也就這么稀里糊涂的答應(yīng)了下來,但在后來,這件事過去了好久之后,我才腦子轉(zhuǎn)過彎來,想通這廝分明是坑我,這件事與我是一名偉大的教育家根本就沒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想來如此,也只好硬著頭皮上了,大抵還是作為一個偉大的教育家的虛榮心的驅(qū)使,也到底是忙了起來,掐個訣,云煙過后,還是到了地府。
想來我是真真想念這個我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我那閻王養(yǎng)父也是,不知道是怎么了最近開始和我斷了聯(lián)系,恩,還是要看看孟婆,畢竟她還欠著我的,額,我替她省了一碗孟婆湯,所以大抵是比較好說話的。想來想去,還是不得不面對我暫時不能回地府的事實,招來阿黑阿白,額,就是傳說中我那閻王養(yǎng)父手下專業(yè)索魂的,說白了就是兩個打雜的……摘下面具,以免他們認(rèn)不出我??焖俚夭榱艘幌律啦?,確定了蔚依依那只阿飄還沒有投胎,又急急地謝過了阿白,轉(zhuǎn)身去找蔚依依了。
“喂!阿素?。∧氵€沒有謝我呢!”
“對不起啊阿黑!地府太黑了我看不見你!”
“……”你是故意的……
“……”對我就是故意的……
這怪不得我,阿黑的祖籍是非洲,還是剛果盆地附近的,當(dāng)?shù)厥菬釒в炅謪^(qū)氣候,全年高溫多雨,于是多年的高溫暴曬就造就出了阿黑這么一個根“黑”苗正的熱帶黑人……
“其實熱帶也有白人的!”正當(dāng)我想的激烈,額,激烈時,后方突然傳來了這么一個聲音。
“……”我一個腳下不穩(wěn),于是我得出了正確的結(jié)論:他一定用了窺心術(shù)……
找到蔚依依阿飄,說明了來意,呀呀,瞧瞧,我說了什么了,這就是一個艱巨的任務(wù),就是一個吃力不討好的事。
“你……幫我轉(zhuǎn)告他,我,不會再見他了?!北龅穆曇?。
“……”這是要上演哪一出戲?
“?!麄儌z白頭偕老?!蔽狄酪谰o閉了一下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多好,死了,就再也感受不到痛了?!?br/>
我的胸口好像被什么深深的打擊了一下,可是,正如蔚依依所說,死了,是不會有感受的,那么,是我真的在死后又修成了地仙?還是……
“你不在考慮一下?”情急之下,我追問道。
蔚依依搖了搖頭:“不了,我……大抵永生永世都不愿再見到他了?!?br/>
我認(rèn)為,我不用為他再勸些什么,世上,本就沒有治療后悔的藥,人生,也是不能重新來過。他們執(zhí)著于拾回什么,執(zhí)著地,不過是他們自己原先所不屑擁有的。所以人生啊,真真是一個謎。對于我,我倒是沒有什么所執(zhí)著的,只是我的記憶,大抵是我的一個傷。估摸著混混時間,與蔚依依阿飄聊聊人生觀,作為一個偉大的教育家,我當(dāng)是要好好教育一下這自己不珍愛生命的。
“我知道你?!彼溃?。
“你知道我什么?”我笑道,就連我自己,都不知道我……
“我知道你的事。我曾在報紙上見過?!彼琅f是淡然。
“……”我一時語塞,“……請給我講講吧?!?br/>
蔚依依回應(yīng)了我一個淡淡的:“恩?!庇趾孟駴]有說什么,這句話輕的,風(fēng)一吹,就支離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