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多想大喊一聲我不會打你但我會吃了你,但他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不會打你,但是你在亂動我會把你吻到窒息?!?br/>
燕然怡老臉一紅。
姐姐好會撩啊握草,老男人心要炸了!
也幸好是在電梯里,周圍也沒什么人,顧玖笙才出這句話。
到了家門,顧玖笙從她手中要來鑰匙,甫一打開門就被狂奔過來的不明白色飛行物撞了個措手不及。
定了定身形,看清到底是什么鬼之后,嘆氣。
“滾開?!?br/>
“啊,笙笙晚上好。”倒是燕然怡破有興致的跟二哈打招呼。
二哈應(yīng)景的搖搖尾巴,“嗷嗚”
顧玖笙眼角抽了抽。
沒想到這丫頭對他的怨念這么大,連狗都要取這個名字。
繞過二哈,然后熟門熟路的把人兒放到臥室床上,顧玖笙認(rèn)命的進(jìn)了廚房煮醒酒湯。
一個人一生最苦逼的莫過于出去一段時間進(jìn)了自家家門后發(fā)現(xiàn)家里的燈還開著,最最苦逼的莫過于家里不但燈開著自己未來媳婦還躺在別人懷里撒嬌。
嗯,花雪月看著歲月靜好現(xiàn)世安穩(wěn)的畫面,感覺這次家回的異常的心塞。
顧玖笙聞聲抬起頭,看到自己都覺得蛋疼的情敵,幽黑的眸子里復(fù)雜情緒一一閃過,最終歸于最初的淡漠。
低下頭,輕聲哄著懷里越發(fā)不安分的人兒,“魔王乖,喝完頭就不疼了?!?br/>
“我不,苦!”燕然怡搖頭似撥浪鼓。
苦?
顧玖笙一只手?jǐn)堉鴳牙锏娜耍硪恢皇职研丫茰诺阶爝厙L了嘗,白皙修長的手在白瓷的襯托下越發(fā)瑩潤如玉。
沒味道啊,或許是放了點(diǎn)糖的緣故,甚至有些甜。
但無論怎么,都與“苦”這個字無關(guān)。
低下頭,正好對上她染上得意的眸子,無奈又好笑。把醒酒湯送到她唇邊,“魔王乖”
“嗯要漂亮姐姐喂我?!毖嗳烩掳?,眉眼間驕傲的像個公主。
“呵”顧玖笙輕笑。
正好試試下午查的攻略的效果如何。
啊啊啊漂亮姐姐怎么笑得這么好看,有這么讓人害怕啊
燕然怡被顧玖笙笑得毛骨悚然,總覺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正準(zhǔn)備話,就看到對方居然把剩下的醒酒湯一飲而盡。
這劇情
還沒來得及反抗,就被人擒住,陰影壓下來,瞬間攫取了所有的呼吸。
將醒酒湯喂完,顧玖笙意猶未盡的舔舔唇,絕樣魅惑。
花雪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抱著怎樣一種心態(tài)看完這一切的,但等她反應(yīng)過來后屋里的另外兩個人已經(jīng)你儂我儂的纏綿許久,就算沒有其他感情在都覺得這狗糧撐得緊,何況她還對燕然有非分之想。
一旁的二哈倒是不認(rèn)生的蹭蹭她的腿,花雪月想起來這只二哈的來歷,頓時更心塞了。
所以她為什么要急匆匆地趕回家?這種讓人心塞的事不是能躲就躲么?
揉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關(guān)于燕然和這個年紀(jì)輕輕就已經(jīng)繼承家業(yè)的顧總之間的事情她也知道一些,但總有些地方想不明白,直到那天無意間看到了一個報(bào)告。
所以,兩人最后能走到哪里還是個未知數(sh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