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孫維詢問過行進路線之后,那幾個黑人就不和他們說話了, 深有npc的自覺性,害怕再次暴露通關的相關信息。
大概在叢林里走了一個多小時,終于隱約看到些人類生活的氣息。叢林中間被開辟出一大片空地, 有樹枝做成的柵欄作為防護,還有被人工引流至部落中間的小河。兩個圍著獸皮的黑人守衛(wèi)看到他們過來,沖領頭的那個黑人揮手示意之后,打開了部落的大門。
涂化四人跟在黑人身后,好奇地觀察這個充滿原始氣息的部落。一群臉上涂著油彩穿著獸皮的土著人站在部落中央,神情嚴肅,一副要吃人的樣子盯著他們。
王博宇悄悄湊在涂化身邊道:“這個部落……是食人族嗎?”
“要是食人族,你早就化成糞了?!蓖炕÷暣蛉ね醪┯睿凵駞s停留在站在土著人最前面的那個穿的最奢華的人身上。
那是一個干瘦的黑人老頭,他頭上戴著色澤鮮艷的羽毛皇冠, 赤倮上身,腰間圍著一條黃黑條紋的虎皮, 雖然瘦削, 但眼神銳利, 王霸之氣十足。他手中捧著一塊鵝蛋大小的透明水晶, 與整個風格原始的部落看起來格格不入。
他應該就是這個部落的首領,也就是那幾個黑人一直提到的酋長。見涂化一直盯著他, 酋長突然露出一個笑容, 因年邁而熏黃的牙齒看起來有些可怖。
酋長上前, 目光停留在涂化身上:“上天派來解救部落的勇士,可以讓我看看你的冥石嗎?”
涂化愣了一下,把手里那塊臟兮兮的石頭遞了出去。
酋長的表情非常虔誠,一手舉著冥石,一手舉著水晶,轉身向他的族人們興奮地高呼:“我們的部落……有救了!”
老酋長的表現(xiàn)讓涂化覺得這事情似乎另有隱情。果然,酋長在拿到冥石之后,熱情地邀請他們進入寨子里,講出了屬于這個部落的詛咒。
“我們的部落,是一個函數部落?!鼻蹰L娓娓道來,“許多年前,部落受到巫師的詛咒,讓部落失去函數的名字。只有擁有冥石的勇士在新婚之夜舉起函數水晶,并且高呼出屬于部落的函數,我們才能重新獲得屬于自己的名字?!?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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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化四人相互對視一眼,大概清楚了這個關卡的通關法則。也就是說涂化在迎娶酋長女兒的當晚,拿著某個叫函數水晶的東西,說出“指數函數”這幾個字就可以通關。
“函數水晶是什么?”涂化問。
老酋長把那顆一直捧在手里的鵝蛋形水晶石遞到涂化面前。晶瑩剔透,熠熠生輝,水晶中心有一條淡藍色的細紋,是一道平滑的弧,赫然就是指數函數圖像的形狀。
“這就是函數水晶。”老酋長干枯的手指輕輕撫摸著水晶光滑的表面,眼神癡癡,“這是我們部落精神的源頭,因為它……我們才有了一個美妙的函數名。可巫師卻讓我們再也叫不出自己的名字……”
唐博疑惑:“巫師對你們的詛咒……就只是讓你們忘記自己部落的名字嗎?”
“函數名對我們來說不僅僅是一個名字,而是畢生的精神信仰!”老酋長神情嚴肅,頓了頓又突然沮喪道,“這個詛咒還讓我的女兒受到了傷害。”
“什么傷害?”
酋長老淚縱橫:“我的女兒愛克斯曾經是部落里最美的姑娘,巫師的詛咒讓她失去自我,變得丑陋不堪,沒有人愿意靠近她?!?br/>
孫維、王博宇和唐博三人同情地看了涂化一眼。涂化不禁吞口水,小心翼翼道:“有……多丑?”
“身材不再曼妙,膚色變得詭異,聲音變得粗嘎?!鼻蹰L抹了把淚,“部落里沒有男子愿意看見她,就連我自己……也半年沒有去看過她了?!?br/>
涂化臉色發(fā)綠,冷汗直冒。雖說娶親只是個完成任務的步驟,可他并沒有辦法確定這個迎娶酋長女兒的任務會進行到哪一步。如果只是走個形式還好,萬一那個可怕的女人真的把他撲倒了呢?
他守護了多年的處男之身就真的要葬送在一個又黑又胖長相恐怖的黑女人手里嗎?即使這只是個虛擬的游戲,可對他造成的心靈創(chuàng)傷必然是不可磨滅的。
涂化有點想退縮,老酋長卻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勇士,這就讓我們去準備新婚典禮吧!”
土著部落的婚禮習俗很獨特,尤其是酋長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