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望著窗外迷人的夜色,別有一番感受,一縷輕柔的月光透著窗子,撒在窗臺上,我告訴他們我想一個人靜靜,于是就走出了家門,漫無目的的逛著,不知不覺遠離了城市,來到了山谷,夜色中,溪水嘩嘩的流淌著,向著天盡頭流去,漸漸的融入了無邊的黑暗中,剎那間,月伴潮生,明朗的月,明朗的水,卻自是美的朦朧,美的讓人心疼,置身其中,一絲憂郁便不知不覺的滲遍周身,無法自拔,也不愿意自拔。
“啊~!”我發(fā)狂的吶喊,已經是第二次了,喊聲驚動了沉睡中的山谷,鳥兒成群飛出,余音環(huán)繞著整座山谷,我卻發(fā)泄不了心中著怨恨,回去已是第二天。
“我決定今天晚上行動,我不希望再有人死亡,所以我想一個人去?!蔽颐鏌o表情的說著。
“不行,我陪你一起去?!绷合m堅定的說著。
“我也去?!蔽乙膊恢涝邓菓阎裁礃拥男模ㄒ豢隙ǖ氖撬钦驹谖疫@邊的。
“我一個人去就夠了。”
“如果不讓我們去,我們是不會讓你出去的,死也不讓。”梁夕塵的堅定,讓我有些動容,我沒有回答,算是默許了吧!喬墓沒有說什么,只是站在窗邊,默不吭聲。這天,我吃了很多,吃的很飽,因為我要補充體力,當夜幕再次降臨的時候,我們整裝待發(fā)。
很快到了眼鏡蛇的別墅,看來他已經有所防范,例外都重兵把守著。
“你們兩個先等著,我去將他們先解決掉?!蔽易孕诺恼f著。
“你?”兩個人懷疑的看著我。
“眼睛擦亮,看清楚?!蔽艺f完就一個飛身飛了出去,接著數(shù)百枚的毒針飛射出去,那些人片刻倒地死亡,不用說,那兩個人的嘴巴早已“O”字型了,瞪著雙大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不感相信的看著我。
“眼鏡蛇,你快給我出來,否則別怪我血洗你家?!蔽沂褂糜脙攘Γ⒓{格腹語喊道,眼鏡蛇看著我剛才殺人的手法,也嚇了一跳,更多的是震驚。
“我知道你武藝高強,不過……”說著手里拿出了雷彈,他的手下拿槍的拿槍,于是沖了出來,我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聚集的這么多人。
“給我開槍打死她!”眼鏡蛇一聲令下,眾人都紛紛朝我開槍,而此時的梁夕塵跟曾淼水躲在隱蔽處,也對著眼鏡蛇那幫人開起了槍,我用內力,將子彈全部震了回去,一下子,又死了好多人,喬墓這個時候也趕了過來,躲在暗處朝著他們開槍。
“兄弟們別怕,我們這么多人,我看他們能殺幾個,我們用手雷來將她解決了!”眼鏡蛇似乎很有自信,一時間“轟”“轟”“轟”烏煙瘴氣,我震飛了很多的手雷,只是他們人多,我有些顧不上來,然后往后退去,眼前煙霧繚繞,使我視力模糊看不清敵人,這個時候又有手雷朝我丟來,我繼續(xù)提升內力,將它們震了回去,就在這個時候,眼鏡蛇又丟了一個過來,我來不及提氣,直往后退,眼看就要爆炸,這個時候喬墓不知道從哪里出來擋住了它“轟……”頓時喬墓血肉模糊……
“喬墓……”我驚叫起來,幾個人都看到了這一幕,他是一個人悄悄的過來的,因為孔末跟李曉彤沒有出現(xiàn)。
喬墓:看著手雷朝她扔去的那一刻,我只想保護她,不想再讓他受到傷害,這是我欠她的,沒想到我的死卻釀成了后來的悲劇……(后話)
眼鏡蛇似乎沒想到自己將喬墓殺害,有些震驚,但是他顧不上那么多,繼續(xù)朝我扔手雷,我發(fā)瘋似的將毒針飛射,又用內力將手雷震回去,眼鏡蛇的家早已經被炸的破損嚴重,那些手下死傷無數(shù),到處逃竄,梁夕塵跟曾淼水繼續(xù)在暗處開槍。
梁夕塵:手雷飛出的那一刻,我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還好她沒事,只是他卻……
曾淼水:她是我第一次讓打從心底佩服的人,還是個女人,他居然能為她而死,那是怎樣的勇氣,怎樣的決心?
眼鏡蛇的手雷只剩下了手上的最后一顆,他的手下也都被擊斃,他笑了:“哈哈……那么多人都殺不了你,哈哈……不過,此時此刻的你,是不是痛不欲生了呢?你的父母,還有喬墓,都因你而死,哈哈……”
“我不會讓你死的那么舒服的。”我說完,我從地上弄了塊石子飛出,把他拿手雷的手給廢了,飛身過去,用手掐著他的脖子。
“我要把你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蔽谊幒菹目粗?,看到他眼中的恐慌跟,我知道這個地方不能久留,警察很快就會到,所以我們將他捉回了我家。
我把眼鏡蛇綁了起來,也將喬墓的死告訴了孔末跟李曉彤,氣氛很壓抑……李曉彤跟孔末抬頭閉著眼睛,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我要殺了你?!崩顣酝l(fā)瘋似的朝眼鏡蛇的身上揮動著拳頭,而我拿來了一把匕首,在他眼前晃動。
“我說過,我要把你的肉一塊一塊的割下來,再把你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什么顏色的!”我拿著匕首直逼眼鏡蛇走去,幾個人只是默默的看著我,沒有說話。
我用匕首慢慢的在眼睛蛇的身上割著肉,因為我點了他的啞穴跟動穴,所以他動也動不了,喊也喊不出,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冒出,然后滴落,可能割的太多了,結果他暈了過去,我讓孔末將他用誰潑醒,還有鹽灑在他的傷口上,我沒想到我是那么的嗜血,那么的殘忍……
“緣……”梁夕塵有些看不下去了,喊住了我,而我卻不予理會,只是看他們幾個緊皺的眉頭。
“眼鏡蛇,爽嗎?”我將他的啞穴解開,笑著問道。
“你…。你…你個…瘋子…有…有本事…就…就殺了我。”眼鏡蛇臉色慘白,吃力的說著。
“哈哈……我說過我不會讓你死的痛快的,現(xiàn)在我就挖你的心出來,讓你自己看看它是什么顏色的?!蔽以谒男拿}處又點了穴,不會那么容易死去,接著用匕首快速的將他的心挖出,他慘叫一聲后又暈了過去,好血腥的畫面,曾淼水跟孔末都吐了,心臟在我的手心還撲通撲通的跳著,血淋淋的,心臟挖出后,我又將他弄醒。
“你看,這是你的心……”我邪惡的笑著,張狂的笑著。
“你…。魔…鬼……”眼鏡蛇永遠的閉上了眼,我瞬間將他化為灰燼。
“你……”梁夕塵幾個人都很震驚的看著我,眼中帶著恐懼。
梁夕塵:她……為什么……我無法相信……
曾淼水:她不是人……?
孔末:魔鬼的化生……
李曉彤:喬墓……就算她再厲害,就算她是魔鬼,我也要殺了她……
“我就是魔鬼的化身,哈哈……”我揚長而去,我報了仇,為什么我卻開心不起來,為什么?!他為什么那么傻,為什么?!是要我內疚嗎?為什么……他欠我的,用他的命還了,那我欠他的呢?永遠也沒有機會還給他了……
我再次拿著琴,來到了昌文最高樓層的天臺,這里是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我撥動琴弦,回憶涌上心頭,他對于我來說什么都不是,可是最后卻因為我而死亡……我瘋狂的彈著琴,內力注入到琴上,一陣陣玻璃破碎的聲音傳了出來,在空氣中回蕩,鳥兒一只只的從空中墜落……
江湖……呵呵,難道還不夠嗎?前世的江湖死傷無數(shù),今世難道還要這樣?也許我真的不適合江湖,哈哈……江湖夢……哈哈……我發(fā)瘋似的狂笑,月亮被烏云遮住,一道慘白的閃電劃過天空,灼得人雙目刺痛,瞬間傾盆大雨,連上蒼都為此哭泣了嗎?連你也覺得我可笑嗎?哈哈……
這件事情之后,我休了學,不再去學校,也不再跟陳星他們聯(lián)系,因為我怕我會連累到他們,呵呵,于是我退出了江湖,將屠龍幫交給了梁夕塵,我沒有跟他們見面,只是一通短信,這樣的我怎么面對他們?他們又會怎樣看我?我開始認真經營著父親留下的產業(yè),不過處事很低調,基本不再拋頭露面。
虐殺組織
“孔末,我不會讓喬墓白死的,我一定要報仇!”李曉彤憤怒的說道。
“曉彤,喬墓的仇已經報了,眼鏡蛇已經死了?!?br/>
“可是那個女人還沒有死!如果不是她,墓就不會死……”那是撕心裂肺的吶喊。
“我們做殺手的,早已經將生死看開,你又何必這樣。”
“我不管,我一定要報仇!那個女人不死,我是死不罷休的,你要是不幫我,你就走!”
“你明知道我是不會丟下你的……”孔末有些傷感。
“那你是愿意幫我了?”
“我只想讓你知道,你的身后還有一個我,只是你都不曾回頭看過?!?br/>
“你……你明知道我的心?!?br/>
“我知道,所以我也只是默默的守護著你?!?br/>
“末……”李曉彤走到孔末身邊,抱住了他,然后輕吻著他,孔末有些吃驚,然后回應著她的吻,他知道她不是真心的,只是利用他而已,可是他卻對她欲罷不能,只是淪陷,他們都犯了作為一名殺手最忌諱的情字。
梁夕塵別墅
回想兩個月前的那一幕,梁夕塵跟曾淼水到現(xiàn)在都還無法淡定,自從那次后,他們再也沒有見到過我,我就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樣,只是偶爾會看新聞說東方集團又收購了什么什么公司,買了什么什么地皮,投資了什么什么商業(yè)。
“哥,淼水,我不知道那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只是看新聞,那天槍殺的很厲害,還好你們都沒事,事情都已經過去了。”梁夕月走到兩個男人旁邊,神情擔憂。
“嗯,夕月,我沒事,有事的是你哥。”兩個人看著一直沉默不語的梁夕塵,滿臉胡渣,唉,無奈,擔憂。
梁夕塵:她就這樣消失了……為什么?我不介意她的一切,只是她為什么離開了…她消失后,我動用了所有的人脈,居然都查不到她的下落,難道她就真的這樣離開我了……?不可以……
“夕塵,你不要想太多,她會回來的,很晚了,我先回去了?!痹邓粗鴷r間已經很晚了,于是起身準備回去。
“我送送你吧!”梁夕月站起來,牽著曾淼水的手,朝門外走去。
梁夕塵默默的回到了房間,也許經常沒有睡好,這次他倒頭就睡了,這晚,他又夢到了那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
紅衣女子跟之前的那個男人站在懸崖邊,女子眼中眼淚的說道:“這條發(fā)帶,我現(xiàn)在還給你,祝你活的幸?!比缓髮⒛悄凶虞p輕推開,自己則往后飛往山谷深處……男子只是默默的看著,似乎有些不舍,看著手中的那條發(fā)帶,若有所思。
接著出現(xiàn)了一個很喜慶的房間,原來男子要結婚了,可是新娘卻不是那個紅衣女子,男子溫柔的對待著他的新娘,后來新娘暈倒了,男子神情傷感萬分,新娘死去,男子也不想獨活,正準備自縊的時候,闖進了一個白衣男子,他說他找到了一直新娘的方法,那個男子驚喜萬分,果然,后來新娘醒了,他們幸福的在一起了,只是那個新郎根本就不知道那個白衣男子用什么方法將他的新娘救活。
夢境一下子又改變了,一個白衣男子出現(xiàn),那是白衣男子的記憶,在梁夕塵的夢境中:
白衣男子困擾,煩躁:“這天下的毒我都能解,可為什么偏偏就大小姐的毒接不了呢?”這個時候那個紅衣女子又出現(xiàn)了,白衣男子驚訝的看著那個女子:“東方教主,你還活著?”紅衣女子迅速的沖了過去,右手掐住了白衣男子的脖子說道:“三尸腦神丹的毒,真的那么難解嗎?”白衣男子吃力的說道:“東方教主的毒藥,毒草毒花和毒蟲,配合的比列極為復雜,變化極多,屬下實在是難以斷定,它的成份自然不敢用以毒攻毒的方法來化解?!迸诱f道:“那么我給你一粒三尸腦神丹,你就有辦法研制出解藥了嗎?”男子吃力的笑道:“有樣本可以研究,自然會快捷不少,所以,請教主賜屬下衣顆三尸腦神丹,屬下一定盡力去攻克?!迸勇犕旰髮⑵谒弊由系氖炙砷_,男子頓時松了一口起,扶著自己的脖子。此時女子笑道:“可惜啊!我已經沒有三尸腦神丹了,而且就算你研制出來,也救不了她的命了。”男子驚訝的問道:“這是為什么?”女子說道:“這所謂的解藥,只不過是用以暫時壓制尸蟲的藥物而已,如今她的尸毒已經散入五臟六腑,縱然有解藥,那也無濟于事啊!”男子傷感的說道:“難道她就等著死嗎?”女子笑道:“要根除的話,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男子驚喜道:“什么辦法?”女子語重心長的說:“周身之血循環(huán)于心,如果找一個本身對這神丹就有抗體的人,取其心臟給她換上,那么毒血于身,再輔以良藥,不出半年時間,她就可以安然無恙了?!蹦凶芋@喜又失望的說道:“可是現(xiàn)在,到哪里去找有這顆心的人呢?!真的有的話,我就是拼了命也要把這顆心摘下來。”女子笑道:“那就要看你們有沒有這個本事了。”然后沉默了一回兒又說道:“這樣的心,我就有?!蹦凶芋@喜:“此話當真?”女子認真的說道:“如果我愿意把心挖給你,你必須要答應我一件事?!蹦凶庸Ь吹恼f:“屬下不敢?!迸诱f道:“換心這種事情,對于一個名醫(yī)來講,恐怕也是求之不得的機會?。∧汶y道不想親試此術嗎?”這難道不比開膛洗腸要有趣得多?“男子欣喜:”沒錯,屬下一直夢寐依舊?!芭拥ǖ恼f:”我成全你,你也要成全我一件事?!澳凶诱J真的問道:”教主請講?!芭映聊?,有些傷感的說道:”我死了以后,把我葬在冰湖里,永遠都不要告訴別人,你見過我?!按藭r女子的眼淚在眼眶打轉著,男子神色憂傷的說道:”是。“女子輕笑,眼淚卻奪眶而出。女子死后,男子抱著她的尸體,將她葬入冰湖……男子傷心的說道:”教主,你放心吧!你喜歡的那個人,他一生都會很開心的,這便是你最開心的事吧?!“男子的眼淚也頓時奪眶而出。
就在那一剎那,梁夕塵看清楚了紅衣女子的容貌,是她?為什么她跟東方緣長的一模一樣?東方教主?難道……可是她已經死了,難道那是她的…。前世?
梁夕塵緩緩睜開眼睛,早已淚流滿面,神情憂傷而疑惑,這個夢到底要告訴他什么?那個辜負了她的男子又是誰?自己又為什么會一直做這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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