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長官聽到他這樣說,喉頭微微一哽,隨后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羅酩則是在這時轉(zhuǎn)過身,他已經(jīng)為自己做好心理建設(shè),只抬手拍了拍楊長官的肩膀,隨后說道。
“她離開了幸存者基地的確是沒錯,但是她如今已經(jīng)擁有了變異喪尸的身份,外面那些喪尸根本就不可能攻擊她?!?br/>
“她還保留神智,剛剛我們甚至還有了對話,我估計她外出可能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處理,也許過不了多久就會回來了,只不過她如今的身份……”
還保留神志?
楊長官聽到他這樣說沒心微微一動,面上立刻浮現(xiàn)出了一抹喜色,而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實驗中心的工作人員,則也有些驚訝地瞪大了眼。
如明在旁看著那些工作人員上的神情,心中更加篤定了,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蘇云兮回到幸存者基地這件事。
不然如若這些工作人隊對方的變化感興趣,提出要將對方帶到實驗中心做實驗怎么辦?
又簡單的和楊長官說了幾句,楊長官雖然覺得有些內(nèi)疚和惴惴不安,但是卻也知道這件事需要盡快并報給夜副將。
他于是便干脆離開了這城門處,此時此刻城門之外的那些變異喪尸以及零散的喪尸潮,也已經(jīng)解決的差不多了。
錢璐和小齊等人坐在城墻之上休息了片刻,各個皆是盯著不遠(yuǎn)處的天空發(fā)呆。
“我們說夜瑤離開了咱們的幸存者基地之后,在外生活的能夠幸福快樂嗎?”
小齊有些惆悵的開口說道:“我還是沒有辦法勸說自己放下心來,但是我也知道,如今我根本就沒有什么辦法能夠解救對方。”
錢璐等人也是眼眶微紅,畢竟蘇云兮對于他們來說意義非同一般。
如今對方變成了變異喪尸還離開了幸存者基地不知所蹤,他們的一顆心又怎么可能徹底放下。
而他們此時則是沒有注意到,羅酩此時此刻正坐在角落里雙目放空的盯著眼前的什么東西。
他仍舊在利用自己的那個搜尋道具,尋找著蘇云兮的身影,在察覺到對方向著不遠(yuǎn)處的一道城池方向飛速趕去,他立刻就想到了什么。
看來對方是準(zhǔn)備找任山河報酬了,不過想想倒也是任山河將對方變成如今這副模樣,如今的任務(wù)尚且還未來得及結(jié)束,但是蘇云兮的身份卻是已然不適合繼續(xù)留在羅酩的身邊。
蘇云兮心中有氣,倒也算是正常。
他默默的嘆了口氣,確定蘇云兮的下落之后,這才終于稍微放心了一些。
帶到終于休息的差不多了,羅酩這才站直了身子對著眾人招呼了一句,大家陸陸續(xù)續(xù)的下了外城的城墻,隨著這守城的士兵一道向著內(nèi)城的方向走去。
守城士兵之前也見到了蘇云兮跳入到喪尸群之中解決喪尸的事,心中的思緒,也是覺得有些復(fù)雜。
他們見多了各種普通人或者是異能者對付喪尸,又哪里見到過,已經(jīng)確定了變異喪尸身份的人去對付變異喪尸呢?
不過夜瑤即使已經(jīng)變成了喪尸,仍舊不忘保護(hù)生存者基地之內(nèi)的眾人,這件事則是更令他的心思大動。
許多內(nèi)城的士兵在確定外城的喪尸已經(jīng)被清理的差不多之后,便干脆打開城門外出收集晶核。
羅酩則帶著錢璐和小齊等人進(jìn)入到了內(nèi)城,向著住處的方向走去。
李恣文并沒有隨著他們一同參與這次的活動,原本正待在自己的房間之內(nèi),不知道正琢磨著些什么,在聽到門外傳來了響動之后,她便離開了房間。
“你們可終于回來了,這外城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我之前怎么聽到了有炮火的聲音?!?br/>
羅酩一抬頭瞧見李恣文正待在他們的住處,并沒有外出工作,眉頭立刻就皺了起來。
隨即他又看了眼對方身后的方向,李恣文察覺到他的視線向著自己身后的房間看去,立刻變訕笑著扭過身子,擋過對方的視線,緊接著又繼續(xù)追問道。
“外城那里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幸存者基地之內(nèi)的人都傳言說,是有喪尸潮趕來了,真的是這樣嗎?”
“但是看看你們似乎都沒有受傷,這外城的情況應(yīng)該沒有什么大礙吧?”
李恣文的視線在眾人身上轉(zhuǎn)了一圈,隨后想到了什么一般,抬起頭看著羅酩,她低聲問道。
“怎么沒有看到夜瑤呢?又是這基地的長官把她叫走了嗎?她一天天可真忙呢?!?br/>
這話說的略微有些酸,如果是在以前的話,也許眾人根本就不會在意他口中所說的話,但是如今的情況畢竟有所不同。
錢璐等人立刻就猛地抬起頭來看向李恣文,怎么對上他們的視線,莫名的察覺到有些不對,惴惴不安的開口說道。
“你們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是有什么話我說錯了嗎?她沒和你們一起回來,不是被幸存者基地的人叫走了,難不成還是在對付那些喪尸的時候遇到了什么危險?”
她這句話說的隨意,因為她知道自己這句話,不過是開玩笑而已。
雖然心中不喜蘇云兮,但是她也清楚對方能夠達(dá)到如今的位置,是和對方的實力有關(guān),
不過是對付區(qū)區(qū)幾個喪失罷了,眼前這些人都沒有說什么事,那人又怎么可能會有什么危險呢?
她如此想著,又覺得有些不屑一顧的撇了撇嘴,可是沒成想她這句話說出之后,在場眾人看著她的神情,卻是越發(fā)地猙獰了幾分。
李恣文察覺到了不對,勉強扯了扯嘴角:“你們都這么看著我干什么?是真的有什么事嗎?”
眾人聽到她這番話,卻是都沒有回答,只個個用那難看的臉色看了李恣文一會兒,隨后才轉(zhuǎn)過身來。
李恣文看到他們臉上的這副樣子,有些詫異地皺了皺眉,正準(zhǔn)備繼續(xù)再追問的時候,有一個關(guān)系和她算是好一些的年輕人,都是上前一步拉著她來到了角落里。
“你還是不要再繼續(xù)多問了?!蹦莻€年輕人面上的神情也有些沉重:“說多了的話,大家可能會更不高興的。”
李恣文聞言差異的皺了皺眉:“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不過是問問夜瑤的下落罷了,為什么不高興……”
話說到這兒,她的喉頭忽然哽住,猛的抬起頭來看向站在自己對面的那年輕人。
那年輕人對著她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面上的神情正是肯定之色,李恣文心頭狂跳,這才又回頭還過了一圈四周,瞧見眾人個個都面色陰沉地坐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