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隱瞞身份也不那么高調(diào),我刻意打扮的較為俗氣且非名牌衣物,并化著不適合的眉型、深色的粉底還有那老氣的口紅,原本烏黑的及腰長發(fā)也被我死板的高高綁起,早上自己照鏡子的時候也不禁笑出了聲。
坐了會的我突然感覺有些渴,看著幾個同事拿著杯子朝某個方向走去,我想那邊應(yīng)該就是茶水間吧,我也跟隨著走了過去。
茶水間里傳來了濃郁的香味,看來剛剛那些人是過來煮咖啡喝呢,不過這東西雖香但卻是我所不喜歡的東西,因為已經(jīng)夠多東西可以讓我煩到睡不著了。
我拿了個一次性杯子,走向了飲水機(jī)旁接了一杯溫水,但飲水機(jī)的聲響讓已經(jīng)倒好咖啡的同事注意到了,跟她們對到眼神那一刻,我知道又沒好事。
果然其中一個同事故意大聲的說著:“哎唷,一看那樣就是來喝白開水的,我猜啊肯定是不會用咖啡機(jī)~”
她的這句話像是引起了什么天大的共鳴一樣,幾個人開始笑的合不攏嘴,并一個個從我身邊撞過,似乎在祈禱著這種輪番攻勢下,我總會被一個人撞到。
既然她們這么想,那我就滿足她們的愿望吧,當(dāng)?shù)谌齻€人依舊氣勢逼人的撞過我身邊時,我故意一個踉蹌然后合情合理的制造了一場悲劇。
“?。。?!”
在這聲尖叫響徹茶水間的前一秒,我手中的水杯就那樣灑在了她的身上,我用手捂了捂自己的耳朵,不然此刻的我估計也就失聰了。
同事氣急敗壞的邊拿紙巾擦著邊朝外面狂奔而去,口中還不斷喊著:“啊~我這今年x牌的最新款啊~”。
還真是再落魄也不忘趁機(jī)宣傳下自己,不過據(jù)我了解那件衣服已經(jīng)是x牌去年的款了,這滿滿的虛榮心我也是佩服。
雖然剛進(jìn)公司的我總是被刁難,但在之后那么多天的相處下,我也確實得承認(rèn)他們的想法跟策劃總是能讓我很驚艷,我想這就是為什么策劃部被公司如此重視了吧,而且相處久了似乎刁鉆的也就那么一兩個。
像往常一樣站在公司大樓下的我,多少都還是有些焦躁,因為我知道今天必定有事一場煎熬,因為公司嚴(yán)格的要求經(jīng)常讓我喘不過氣來,但我知道我沒得選擇,我必須熟悉更多的東西,而這是恰好是最佳的鍛煉方法。
深吸一口氣的我走進(jìn)了公司,不過怎么感覺跟平常不太一樣?每個人都神色慌張的往會議室方向跑去。
“未央~”背后欣欣的聲音傳來。
我一臉疑惑的問著:“這是怎么了?怎么每個人都慌慌張張的。”
欣欣打開手機(jī)郵箱,最新的一封郵件標(biāo)題赫然的寫著:公司策劃案被泄露,今早緊急召開全員大會!
看著這條郵件我才明白事情的嚴(yán)重性,只是工作時間不長還是沒有養(yǎng)成關(guān)注手機(jī)郵箱的習(xí)慣,好在遇到了欣欣,不然又不知道要錯過什么了。
想到這我突然也慌張起來,公司的策劃案被泄露,這可是關(guān)乎到公司的信譽(yù)啊,我趕忙拉著欣欣跑向了電梯口,可無奈公司所有的人都要上到11樓開會,導(dǎo)致了電梯門口大排長龍,可就在我不知道怎么辦時,發(fā)現(xiàn)了前面有個拐角處的位置是空缺的,為了能早點聽到具體情況,我竟然想到了插隊。
我拉著薛欣欣慢慢的朝前走去,所幸大部分人都在低頭玩手機(jī),我想應(yīng)該沒有誰會注意到我們鬼祟的行為吧。
當(dāng)我正要神不知鬼不覺的混入前面的隊伍時,一個聲音的出現(xiàn)讓我頓時夢碎。
“誒,小姐,你干嘛插隊?!鄙砗蟮哪腥送蝗慌牧讼挛业募绨颉?br/>
因心虛而且受到突如其來的驚嚇,我手上的文件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在那樣諾大而空曠的大堂,這種聲音清脆響亮,那一刻我感覺到了所有人投射過來的熾熱目光。
見我沒有及時退回末端,男人又繼續(xù)說道:“誒誒,你不是鄉(xiāng)下來的吧?別這么沒素質(zhì)。”
他這句話讓我更加的尷尬,想起前段時間,只因為穿著就要被辦公室的同事說是鄉(xiāng)巴佬,我忽然氣不打一處來,更加大聲的說到:“我告訴你不要以貌取人,不穿名牌你們就覺得人家是鄉(xiāng)巴佬,然后鄉(xiāng)巴佬還一定沒素質(zhì),我今天要不是有急事也不會這樣!”
對于我的抱怨,男人的情緒明顯更加不滿,他冷漠的說著:“我并沒有這樣以為,我只是就事論事,插隊還有理了。”
聽著男人的回答,我不屑的直接轉(zhuǎn)身,拉著欣欣撞開他的身邊,朝樓梯直直走去。
跟著我爬樓梯的欣欣開始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當(dāng)然我也差不多的喘氣,此時的欣欣突然說道:“未央啊,剛剛干嘛那么大火呢,我們插隊確實不對呢?!?br/>
冷靜下來的我聽著欣欣的話,似乎也覺得有些不對,況且人家好像也確實沒針對外表說我是鄉(xiāng)巴佬,只是在就事論事,看來真的是我前段時間被辦公室那幾個人逼瘋了,想想剛剛肯定在場的人一定覺得我特別丟人。
“你說我要不要去道歉呢?莫名其妙把他兇了一頓,但是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啊?!蔽肄D(zhuǎn)頭問著跟在后面的欣欣。
欣欣微笑的說著:“我知道喲,他叫江離然是財務(wù)部的呢,也算是公司里的風(fēng)云人物了,才來一年就處理過大大小小的賬務(wù)、審計等,更重要的是他雖然只是個普通員工,但身上有種特別的氣質(zhì),墨黑色的頭發(fā)軟軟的搭在前額,高挺的鼻梁與薄薄的嘴唇,有著像是會彈鋼琴的手指,指甲修的很干凈整齊,不過就是為人有些冷漠,不過還是影響不了很多人喜歡他呢。”
聽著欣欣喋喋不休的介紹,我倒是才想起來除了他剛剛冷漠的語氣,確實長相很是出眾,我想有機(jī)會再遇到的話,還是去道個歉好了。
當(dāng)我們爬到11樓會議室時,爸爸已經(jīng)坐在了臺上最中央的位置,臺下密密麻麻坐著公司大部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