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小子真是疑心重,你鎮(zhèn)元一脈的老祖還把我當(dāng)做好的朋友呢!你小子居然不相信我!”念老人鼻子都氣歪了。念老人不管易寒,伸手就抓進空間里,手一縮,就將易寒的身體連帶著那一半元神就抓了過來,易寒兩半元神就像揉面粉一般被揉在一起,隨手就扔進了易寒的軀體里,隨即易寒就睜開了眼。
“好了,不管你信也好,不信也罷。小子,你運氣不錯,老夫欲送你一場造化,你認為如何?”念老人一步上前,一把就抓住易寒的領(lǐng)子,就順勢提了起來,看著易寒在半空中瞎撲騰,念老人就笑了。
“不要,我不要,打死也不要。沒聽說過有白吃的包子,你肯定沒安好心?!币缀抗忾W爍著。
“哼!”念老人把易寒扔到一邊,翻了翻白眼,“臨泉老兒啊,你的后裔怎么這么難收拾???居然不相信我,難道我在這里進修多年,不會與人交流了?不可能?。 ?br/>
念老人瞪了一眼易寒,“小子,給我坐好了。我不管你信不信,看在臨泉老兒的份兒上,這份禮小子你非要不可!”說完也不管易寒的反應(yīng),轉(zhuǎn)身就對著前方念念有詞。
易寒本想說話,可一張嘴就感覺鋪天蓋地的壓迫傳來,壓得易寒說不出話。易寒感覺自己就像站在滔天洪水面前,雖然易寒想要努力支撐,但人力怎么能與自然的力量比肩呢?毫無疑問,易寒被滔天洪水般的壓迫沖擊著,瞬間讓他騰空而起,帶易寒去了遠方。壓迫源頭正是念老人身前,有念老人擋住,這壓迫都如此驚人,若沒有念老人,易寒不知道自己會不會被沖擊得軀體崩潰。正當(dāng)易寒感覺壓力大減,欲落地時,念老人面前的空氣像是被煮沸的開水,劇烈的波動起來,念老人不為所動,依舊念念有詞。
易寒狼狽的坐在念老人身后的遠處,易寒就看到那老頭兒面前一個巨大的鏡子一樣的東西在不停的產(chǎn)生波紋,卻又更像煮沸的水,不停地冒著氣泡,氣泡炸裂后,不是水花四濺,而是黑黝黝的小黑洞,雖然那些小黑洞在不停的愈合,但無數(shù)的小泡在不停的爆裂。那面鏡子,或者更像是鍋面一樣的東西,黑洞越來越大。突然,易寒感覺眼前金光陡然閃現(xiàn),刺得他的眼睛看不清前方。只聽見,念老人穩(wěn)穩(wěn)地吐出一個字:“裂!”
坐在遠處的易寒依然看不清前方的狀況,但在年老人說出“裂”時,易寒明顯感覺得到前面有東西碎開了。因為,那東西破碎的一瞬間,易寒感到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感,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皮膚泛起一層密集的雞皮疙瘩,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在收縮著,這感覺就像是瀕臨崩潰,恐懼感不停地在增加,易寒的瞳孔慢慢縮小著。
正在這時,念老人不急不忙的又吐出一個字:“凝!”易寒感覺壓力驟減,一下就放松了下來。念老人一回頭就看到易寒像死狗一樣,趴在地上,急急地喘著粗氣,揮汗如雨,“嗅嗅……嗯?”念老人表情跟突然便秘了一樣,“我說,小子你該不是尿褲子了吧?老夫怎么聞到尿騷味了。真是色厲內(nèi)荏?。∥疫€以為你多狠呢!”
“死……死老頭,臭老……頭,你個……殺千……刀的老不死!小爺遲早要把你皮扒了,掛到集市上去當(dāng)狗肉賣了?!币缀敝X袋,狠狠地瞪著念老人。
“你……”念老人正欲發(fā)火,仔細一看易寒,頓時有點尷尬,“小子,別怪老夫?。±戏驔]注意到你小子這么弱小?。∠氩坏侥憔谷贿€活著,說明你潛力很大啊!嘿嘿嘿!別這樣嘛,老夫不是故意的。唉,這樣吧,老夫向你道歉好了。”易寒看到念老人嬉皮笑臉的樣子,這哪像是個老頭兒啊,活脫脫的就是一個老小子!
“哼!小爺現(xiàn)在肌無力,你想想辦法唄!”易寒沒好氣道,畢竟人家實力在那兒,還能不給人家好臉色看么,萬一惹怒了那老家伙,不被一巴掌拍成成渣才怪,人家都道歉了,借坡下驢算了。
“咳咳,這個……小子,要尊重長輩?。e在老夫面前稱小爺……”念老人注意到易寒那不屑又不爽的眼神,頓時就閉上了嘴。念老人訕訕一笑,搓了搓手,“其實吧,小子,你身體潛能很強的,慢慢開發(fā)出來,等你自己修復(fù)好你的傷,你自己起來好了。這點小傷,老夫就不親自動手了,哈哈,老夫去山上喝喝茶,你自己好了就上來找我,到時候再送你造化好了?!蹦罾先撕肋~一笑,一步就邁上了易寒前面的一座山的山頂,轉(zhuǎn)眼間就出現(xiàn)一座涼亭,不用說,那老頭兒就在那里面喝茶了。
“小爺祝福你全家九代……我呸!死老頭兒孤家寡人,哪來的九代,哎喲,疼死小爺了?!币缀氉耘吭谀莾嚎嗫嗌胍髦h處山頂上的念老人笑而不語。
易寒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糟糕,受到大壓迫,元神和軀體幾近崩潰,再受到大刺激,元神再次沖擊,可以說,要真不是易寒體質(zhì)特殊,最近又有新的突破,第二次沖擊很可能就讓易寒道消身隕了。即便是這樣,經(jīng)過兩次沖擊的易寒罵罵咧咧一會兒后,就陷入了昏迷。
“果然是鎮(zhèn)元體,我強行開啟再扭曲時空的隧道,這小子居然能在此條件中活下來,是鎮(zhèn)元體無疑了?!蹦罾先硕酥璞馕渡铋L地笑了笑。
不知道過了多久,易寒在全身劇痛中醒來,易寒抬了抬頭,感覺很沉重,無力的扭過頭,看著這片天地,這天還是天,地還是地,金燦燦的一片。易寒嘆了口氣,卯足了勁,從地上爬了起來,搖搖晃晃的站立了起來。
“小子,你終于醒了。造化就在眼前??春昧?!”念老人那可惡的聲音響起。易寒就看到面前出現(xiàn)一個黑色的大盤子,那大盤子旋轉(zhuǎn)了幾次后,褪去了黑色,漸漸變白,一個白色的圓餅代替了黑色的盤子,正在易寒愣神的時候,念老人聲音又響了起來,“輪回,開!”那白色的圓餅頓時劇烈旋轉(zhuǎn)、震動起來,易寒驚叫一聲就被吸扯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