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振奮的消息讓白瑾萱高興一瞬,隨后沉默下來,“謝謝你告訴我這個消息?!?br/>
“瑾萱,出什么事情了?”楊彬彬聽得聲音不對,趕忙詢問道。
“沒,只是剛才不小心撞到膝蓋了?!卑阻婧鷣y瞎扯個理由。
“你能不能注意點!”楊彬彬氣鼓鼓地埋怨,“這個機(jī)會你一定要把握住,白夢潔現(xiàn)在在學(xué)校里……算了,不提她了,那個賤人說起來就生氣?!?br/>
白瑾萱握緊手機(jī),“我知道這次機(jī)會難得,可是我……沒錢?!?br/>
電話里頓時沒了聲。
“音樂會應(yīng)該要學(xué)生才能參加吧?我已經(jīng)被s大退學(xué)了,就算去別的學(xué)校,也錯過了招考時間,只剩下投資空降這一條路?!卑阻婵嘈?。
“可是,投資少說也要幾十萬,我上哪里去搞這么多錢?”
楊彬彬沉默,“先別絕望啊!雖然伯父伯……我手里存下來的私房錢有一萬多,你先拿去,錢嘛!東拼西……”
“彬彬你在跟誰說話呢?”電話里傳來婦女的聲音,白瑾萱立馬便能分辨出那是楊母的聲線。
“跟同學(xué)聊天呢!”楊彬彬敷衍道。
“是不是白瑾萱?我都跟你說了不要再和她聯(lián)系了,你是覺得自己被連累得還不……”
之后的話語被掐斷在“嘟嘟”的機(jī)器聲里,白瑾萱看著記錄里一連串的未接通號碼,咬牙按下,等了幾秒,卻一如向前般的是機(jī)械的女聲。
“您所撥打的用戶正在通話中……”
白瑾萱半掩住自己的眼,給楊彬彬發(fā)了條信息告訴她別擔(dān)心,自己會想辦法掙錢。
隨后慢慢站起來,靠在樓梯口,擦干凈臉后,左右看了看,一路小跑回了琴行。
“歡迎光……”心不在焉的鐘蔓連帶著話語都慢了半拍,抬頭一看,頓時一驚。
“你怎么回來啦?!”鐘蔓趕忙跑到店門外掛上了休息中的牌子,將白瑾萱推進(jìn)了休息室。
“你回來做什么?還嫌事情鬧得不夠大嗎?現(xiàn)在整條街都知道我們琴行的名字了?!辩娐粷M地抱怨道。
現(xiàn)在連她出去都要遭受別人異樣的目光,能給白瑾萱好臉色看才怪哩!
“我回來拿一下東西?!卑阻婷嫔y堪,打開員工箱,將東西都收進(jìn)背包里。
“老板回來后麻煩你跟老板說一聲這段時間多謝他照顧了,我剛才打老板的電話關(guān)機(jī)?!?br/>
“你要辭職?”鐘蔓驚訝。
白瑾萱慘淡一笑,“除了這個還有別的法子么?要是我留在這里,估計琴行就該關(guān)門了?!?br/>
鐘蔓盯著白瑾萱按住衣領(lǐng)的手,試探著問,“那個女人說的都是真的?你偷了你妹妹的稿子,還和男人出去亂搞?”
白瑾萱抿唇,扯了扯嘴角,“我說不是你會信么?”
鐘蔓尷尬,雙手抱胸,不耐煩道,“知道了,快走吧,這個月的工資會打到你卡上的?!?br/>
白瑾萱沉默地點點頭,背起包,低頭走了出去。
鐘蔓盯著空蕩蕩的琴行,忽然笑了起來,撥通了好友的電話,頓時跟好友分享這個好消息,“你知道嗎?我們琴行里那個討厭鬼終于走了,沒人跟我搶老板了?!?br/>
“除此之外哦,你絕對想不到那個討厭鬼竟然表面一套背面一套,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就頂著一張好容貌裝模作樣,勾三搭四!”
“一想到我竟然和她工作了那么久,我覺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你是不知道她身上的吻痕,嘖嘖……”
漏了一條絲巾去而復(fù)返的白瑾萱靜靜地聽著鐘蔓的話語,沉默著合上了門。
但白瑾萱怎么也沒想到街對面的咖啡館里,先前大鬧一場的林美淑沖著面容熟悉到骨子里的女人笑得諂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