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太太啊,可能還在樓上打扮呢吧!知道先生要回來了,太太高興得都不知道要穿什么衣服來見您……”
可是太太怎么還不下來???畢竟她這樣算是失禮,若是先生有意追究的話,日后難免會落下話柄。
“哼!丑小鴨就算全身披上金色的羽毛,也永遠都變不成金絲雀!”
蕭可唯冷聲嘲弄著,站在他身邊嬌小可人的藍心甜,也忍不住因為他的話而咯咯的笑了兩聲。
看來這個對手,并不像她想象中那么可怕。
一個當初被伯母隨便拉來嫁入蕭家的女人,一個過了氣的妻子……
而江芷純這時正從樓上走下來,腳步停留在旋轉(zhuǎn)的樓梯間,剛剛好的聽到了他那句冷聲譏諷。
心一下子很難受,手緊緊的握在旁邊的把手上,緊咬著下唇。
時刻提醒著自己,要忍耐……
“這不,太太下來了!”
眼尖的張媽發(fā)現(xiàn)江芷純,趕緊招呼著。
臉上也是素面朝天,只用了少得可憐的化妝品。
這跟張媽剛才形容的模樣,好像成了明顯的對比。
“你……回來了?”
江芷純自己想象了很多種第一句話的開場白,結果還是這樣蒼白無力的開口了。
真沒想到,她竟然有一個這樣天神般俊美的老公。
與電視里相比,摘掉墨鏡的他,擁有一副足夠讓女人癡迷的面孔。
可是這又怎么樣?他身邊正挽著一個絕色美女,不是她!
她承認自己沒這女孩漂亮,也沒她年輕,可是,一切都不能夠成為他消失三年后出軌的理由!
“你就是江芷純?”
不止是蕭可唯,連他身邊的藍心甜也在打量著她。
他銳眸微瞇,只隱約記得三年前似乎見過她一次,但印象模糊,早就都忘了。
因為她是不重要的人,所以根本沒有必要記在心里。
那天這女人是被母親帶來他的辦公室,還記得當時她膽小的不敢抬頭,一直唯喏的站在母親身旁。
“這就是三天后和你結婚的女人,馬上和她分手!我們蕭家不能要一個生病的兒媳婦!!”
那時母親的一句話,就給他和藍心甜的送進了墳墓里。
只因為甜心她有先天性哮喘,也許不能生育,所以她沒有資格嫁進蕭家。
“難道母親你只要一個會下蛋的雞,就一點也不為你兒子的終身幸??紤]嗎?”
會下蛋的雞……當時他就是這樣形容江芷純的!
她只是母親隨意找來逼婚的工具,目的只要逼他和藍心甜分手。
婚禮當天,他痛心的得知藍心甜被母親強行送往美國,他甚至連整場盛大的婚禮都沒出席,就緊隨其后追去了美國。
一走,就是三年。
上個月,母親于晚間在美國去世。
雖然他心里知道,這一切都和這個江芷純沒有太大的關系,大家都是受害者。
可不知道為什么,他就是恨她!特別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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