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彩衣,你不要那么過分!”蘇暖夏橫在兩人中間語氣嚴厲的呵斥她:“這件事是因誰而起的還不知道,你憑什么亂打人?!”
“你以為就你那寶貝小弟受傷么?”蘇暖夏指著方詩雅的手臂,反駁她道:“雅雅也因為幫你小弟而被打傷了,我還沒找你小弟算賬呢,你憑什么來指責我們???”
“那是她自己惹來的,受傷那也是她活該!”南宮彩衣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要不是為了就這個女人,她弟弟又怎么會受傷?!一定是那個女人太招搖,讓那些賊人盯上了。
“南宮彩衣,你再這么胡說八道,別怪我不客氣了!”聽到南宮彩衣的諷刺,蘇暖夏的怒火瞬爆發(fā)。大步跨到南宮彩衣面前,一雙犀利的貓眼直勾勾的瞪著她,眸底滿是怒火。平時說的自己多有教養(yǎng),現在竟然在大庭廣總之下侮辱他人,她看不出她的教養(yǎng)在哪里。
“怎么,想教訓我?!你造反嗎?!”看到蘇暖夏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南宮彩衣被她凜冽的眸光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穩(wěn)了穩(wěn)情緒,南宮彩衣假裝鎮(zhèn)定的擺出一副大家長的模樣,厲聲教訓她:“你這個沒教養(yǎng)的野丫頭,葉婷的事情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倒好,整了葉婷還想打我?!”
“教養(yǎng)?!”蘇暖夏看著南宮彩衣一副高高在上的長輩姿態(tài),不禁冷哼一聲:“教養(yǎng)是做給有教養(yǎng)的人看的,你既然都沒有教養(yǎng)了,我為什么要對你有教養(yǎng)?!”
“你,蘇暖夏你說誰沒教養(yǎng)?!”聽到蘇暖夏拐著彎罵自己,南宮彩衣的怒火再也壓不下來:“你這個沒教養(yǎng)的野丫頭,不僅沒教養(yǎng),還心狠手辣,心腸歹毒!”
“你不禁當著眾人的面奚落葉婷,還為了讓她死心,竟然串通記者讓她身敗名裂,還讓阿辰封殺她!”想到葉婷的事情,南宮彩衣對蘇暖夏的不滿,徹底爆發(fā)了出來:“你小小年紀心機怎么就這么重,那么心狠手辣!”
旁觀圍觀的醫(yī)生和病患聽到南宮彩衣的爆料,不少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哇,原來葉婷身敗名裂的內幕竟然是這樣!
“呵呵,奚落?陷害?”聽到南宮彩衣不實的指責,蘇暖夏雙手抱在胸前,一雙清冷的貓眼一瞬不瞬的睨著她,唇角噙著一抹不屑的笑意:“葉婷和你說的?”
“她告狀倒是挺快的!”
“誰,她,她沒有告狀!”蘇暖夏的一聲冷笑,讓南宮彩衣心底突然慌了一下,然后調整呼吸,假裝鎮(zhèn)定的反駁她道:“這還需要她告狀么?現在媒體雜志都傳的沸沸揚揚的,我還需要她來告狀么?!”
“哦,是么?”蘇暖夏冷笑的挑了挑眉:“那你是怎么知道是我找的記者,又是我讓路景辰封殺她的?”
“我記得路景辰已經交代了那些記者,這些東西可都是不能登的,若不是她跟你告的狀,我還真不明白你是從哪里知道的消息?”
“你,你不用狡辯了,我是不會相信你的話的?!币娭e話被蘇暖夏拆穿,南宮彩衣死都不認。
“呵呵,我奚落她?”聽著南宮彩衣的指控,蘇暖夏不屑冷笑一聲,一雙凜冽的貓眼淡漠的睨著她:“我在溫泉里泡得好端端的,可是她沖跑過來警告我的!”
“她頂著路景辰未婚妻的名號在外面造謠裝騙,毀的可是我的名聲,難道我出聲有錯么?”
“我陷害她?”對于南宮彩衣的指責,蘇暖夏除了冷笑還是冷笑:“難道酒會上那些酒是我逼她喝的?她介紹給路景辰那些所謂的投資方我也是逼她的?路景辰酒里的那些藥也是我逼她的?!”
“什么,下藥?!”南宮彩衣驚的臉色大變:“你給路景辰下藥?!”
“你覺得可能么?”蘇暖夏冷哼一聲,不屑反駁道:“我給路景辰下藥對我有什么好處?!”
“讓那些記者拍到她和路景辰的緋聞,我的臉面往那里擱?有哪個未婚妻會做這種蠢事?”
“說句實在話,我是老爺子欽點的路家的孫媳婦,就算你不同意,我照樣能嫁給路景辰,我干嘛要吃飽撐著沒事干去整一個連情敵都算不上的陌生女人?!”蘇暖夏一步步逼近她,她退一步,她就前進一步,犀利的雙眸直勾勾的盯在她略顯蒼白的臉上:“南宮彩衣,你也是有腦子的人,請你擦亮雙眼好好看看你周圍的人,誰對你好,誰對你虛情假意?!”
“你以為你的干女兒葉婷就真的如表面上那般天真善良么?你說她愛你兒子,她是真的愛你兒子,還是愛你兒子的錢?!”
“我雖然不怎么喜歡你,但我不會花心思去騙你,更不會害你!”蘇暖夏輕嗤的一聲,不屑的說道:“你們路家有錢,我們尹家也不差錢,要是我不愛你的兒子,我壓根不會同意嫁給他!”
“這個世界上,追我蘇暖夏的可不止路景辰一個!”
“還有,方詩雅不是什么賤人,她是我媽的干女兒,我的姐姐,尹家的大小姐!”說著,蘇暖夏拉過身后已經一愣一愣的方詩雅,讓她站在自己身邊,厲聲提醒南宮彩衣道:“我不容許有任何人在公共場合侮辱我們尹家的任何一個人,即使你是我未來婆婆也不可以!”
“還有,她還是你寶貝弟弟心尖尖上的那個女人,如果你弟弟現在醒過來,發(fā)現你當眾侮辱他的女人,你猜他還會不會認你這個姐姐?!”
“你,你敢威脅我!?”當蘇暖夏搬出南宮榆時,她心底瞬間慌了起來。南宮榆對那個女人是什么態(tài)度和心思,她是知道的,要是他那個一根筋的弟弟跟她較勁,恐怕真的會像蘇暖夏說的那樣,跟自己斷絕關系。
“這不是威脅,只是實話!”蘇暖夏雙手抱在胸前,無奈的笑了笑:“你要是理解成威脅,我也沒有辦法。我只是看在你是我長輩的份上好心提醒你而已?!?br/>
“南宮彩衣,別讓應該跟你最親近的人都遠離你,眾叛親離的感覺不是那么好受的!”
“說的好!”突然一道洪亮飽滿又帶著滄桑的嗓音在她們身后響起。大家一怔,轉過身,便看到一個精神颯爽的老人,拄著拐杖,正信步往她們這邊走來。
“爸,爸爸?”待南宮彩衣看清老人的臉,臉上滿是驚訝:“你,你怎么來,來了?!”她記得她過來的時候有交代過,先不通知他老人家的。
“丫頭,說得好,我這女兒啊,是該有人這么罵她了!”不理會南宮彩衣的驚訝,老人家徑直走到蘇暖夏面前,一雙犀利的雙眸將蘇暖夏上上下下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然后笑瞇瞇的對她豎起一個大拇指。
南宮彩衣叫他爸爸,那,他是路景辰的外公?!
“外,外公好。”蘇暖夏一驚,趕緊禮貌的向老人問好。
“乖?!崩先诵α诵Γ瑵M意的點了點頭。
“你就是老三嘴里常常掛在嘴邊的女人吧?”眸光一轉,一雙犀利的鷹眼便落在了一旁的方詩雅身上。同樣將她仔仔細細打量了一番,突然,老人拉起方詩雅的一只手,跟她道歉:“我們家老三讓你吃了很多苦吧,丫頭,對不住啦!”
“爺,爺爺您,您別這么說,我……”看到一個頭發(fā)蒼白的老人低聲下氣的跟自己道歉,而且還是南宮榆的父親,驚得她半句話都說不出來。天呀,這南宮榆的父親親自跟自己道歉,她不是在做夢吧?!
“叫什么爺爺!”老人眸光一斂,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道:“若是
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爸!”
“爸!你這是做什么,你怎么能讓這個女人叫你……”聽到父親的話,南宮彩衣不滿的提出異議。
“你給我閉嘴!”老人轉身惡狠狠的瞪了南宮彩衣一眼,厲聲呵斥她道:“南宮家要娶什么樣的媳婦,還輪不到你做主,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
“丫頭啊,不好意思啊,我這個女兒被我慣壞了,之前沒少讓你受委屈吧!”臉色一轉,睨著方詩雅的臉上帶著慈祥的笑容:“要是讓你難過了,我在這里給你道歉啊,對不住了。”
“爺,伯父,您,您別這樣,您一個長輩跟我一個晚輩道歉,不合適,不合適!”看到老人再次跟自己道歉,方詩雅嚇得都快哭了,連連擺手:“而且,我,我也沒怎么受委屈?!?br/>
“沒怎么受委屈,那也是受委屈了!”老人不愿意了,一臉嚴肅的瞪著方詩雅,說道:“他們是我生的,他們什么脾氣我還不知道么?”
“不過,丫頭啊,以前的事情過去了就算了,我們不追究了,成么?”臉色一緩。老人再次拉起方詩雅的一只手,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手背,勸說道:“以后,還好跟老三過日子吧,我保證,不會有人反對你們在一起的,南宮家,是我說了算!”
“誰要是敢說你什么,或者阻攔你們,你給我說,我?guī)湍憬鉀Q了!”說著轉過頭,眸光犀利的掃了南宮彩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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