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王爺讓屬下同你說不必太過擔(dān)憂陳婉兒小姐在昌平侯里的處境,我們的人會護好她的。
而且,昌平侯以為自己下藥成功了,想來他應(yīng)該不會再出手了?!?br/>
秦梓凝微點了一下頭,“昌平侯這人心思深得很,他連親生子都能下手,對婉兒姐姐下手也不為奇。
還得讓在昌平侯府里的兄弟多費心盯一盯,以防他又再次下手。”
暗衛(wèi)拱手應(yīng)下,“是,屬下這就將消息傳回?!?br/>
待得暗衛(wèi)離開了之后,秦梓凝心中的擔(dān)憂還是不減,哪怕陳婉兒和秦澤昭的婚期已近,沒剩幾個日子了,可陳婉兒在昌平侯府多待一天都是不安全的。
秦梓凝想了想,覺得還是讓陳婉兒離開昌平侯府為妙。
她想了想,覺得這個還得昌平平侯夫人出面最適合。
秦梓凝想到這,便立馬站起身走到書桌前給昌平侯夫人寫信。
秦家和昌平侯府的婚事在即,此時兩家人不宜走動,秦梓凝無法去到昌平侯府,只能采取書信的方式了。
秦梓凝將昌平侯給陳婉兒下藥一事在信中簡單地說了一下,隨即把自己的提議在信中寫明。
陳婉兒是昌平侯夫人姐妹的孩子,論理不該在昌平侯府里出嫁。
昌平侯夫人疼愛陳婉兒,這才想著讓陳婉兒從昌平侯府出嫁,可以抬抬陳婉兒的身份。
如今昌平侯已然出手了,與其讓婉兒姐姐在昌平侯待著,不如讓婉兒姐姐離開昌平侯府。
陳婉兒的娘,當(dāng)初嫁人時,娘家也有給她陪嫁京中的鋪子。
這些年她雖很少回京,可這京中的鋪子是一直留著的,每年都會有盈利的。
陳婉兒的父母都離世后,父親留下的東西,雖然有很多都被族里的叔伯分走了。
可她娘陪嫁的東西,陳家是不能占的,所以這些鋪子什么的就都成了陳婉兒的了。
如今她要嫁人,最合理的應(yīng)該是在自己的產(chǎn)業(yè)里選一處出嫁。
秦梓凝給昌平侯夫人去信,就是想讓昌平侯夫人讓婉兒姐姐回自己的鋪子嫁人。
亦或者在昌平侯夫人的陪嫁里挑出一出莊子啥的也行,反正這兩種選擇,無論哪一種說出去,旁人也不會覺得有什么不妥。
便是昌平侯要問起,昌平侯夫人也可以應(yīng)答得過去。
暗衛(wèi)將信送到昌平侯夫人手里后,昌平侯夫人還未打開信紙,心里便是咯噔了一下。
她清楚的知道,若無大事,秦梓凝不會冒險讓人給她送信。
等到打開信紙看完了之后,昌平侯夫人只覺得兩眼發(fā)黑。
侯爺還真是一次又一次地往她心口上插刀。
當(dāng)初怎么就豬油蒙了心,選了這種一個無情無義之徒為夫?
盡管心中悲涼,可她還是以最快的速度調(diào)整好心情,顫著手將信燒了,用手帕擦干了淚水后,便帶著丫鬟去到客院。
客院。
陳婉兒這些時日的心情極好,想到再過幾日便要嫁人了,她的臉頰總會不自覺得染上紅暈。
“小姐,嫁衣繡娘又重新改過了,你看還要再試穿一下嗎?”
陳婉兒和秦澤昭的婚事雖辦得急,可因著她娘還在世時,早早地就安排繡娘為陳婉兒銹好了嫁衣。
陳婉兒離開家鄉(xiāng)來京時,知曉自己以后多半是不會怎么回家鄉(xiāng)的,便把這些東西都帶來京中了。
婚事定下了以后,她便把嫁衣尋了出來,只是她這兩年瘦了不少,身量拔高了。
所以這嫁衣的尺寸就需稍稍地改動一二,昌平侯夫人便為她尋來了繡娘來將嫁衣弄好。
陳婉兒伸出手輕撫了一下嫁衣的領(lǐng)子,淡笑道:“不必再試了,把它收好吧!”
“怎么能不試呢?這嫁衣可是女兒家成婚最重要的東西了,馬虎不得。”
昌平侯夫人一邊說著一邊走進來。
陳婉兒忙行了一禮,“婉兒見過姨母?!?br/>
昌平侯夫人笑著將她扶起,伸手摸了摸嫁衣,笑著道:“這是繡娘剛改好的嫁衣吧!快去換上給姨母看看……”
昌平侯夫人發(fā)話了,陳婉兒自是要去換的。
等到陳婉兒穿著大紅嫁衣走到昌平侯夫人的面前時,昌平侯夫人的眼眶便紅了。
“和你娘真像,當(dāng)年你娘穿上嫁衣時,也同你這般嬌俏。”
提起陳婉兒的娘,陳婉兒的眼眶也紅了。
昌平侯夫人見狀忙笑著道:“瞧我,又說這種惹你哭的話了。
來……讓姨母瞧瞧這嫁衣可還有不妥之處?”
陳婉兒聞言便在昌平侯夫人面前轉(zhuǎn)了個圈,昌平侯夫人仔細地看了看,“處處都妥帖了,可以了,把它換下好好收起來吧!”
陳婉兒去把嫁衣?lián)Q下,昌平侯夫人便坐在桌前等著。
待陳婉兒重新梳妝好來到她面前時,昌平侯夫人便立馬握住她的手,讓她也坐下。
“婉兒,再過幾日,便是你出嫁的日子了,你對姨母來說,那便是同你表哥一樣的存在,我本是想著讓你從昌平侯府出嫁。
只是這兩日老夢見你娘,我便想著,你娘也許也想親眼看著你出嫁。
你爹娘走后,雖說留給你的東西不多,可這京中也還是有一些產(chǎn)業(yè)的。
當(dāng)年這些個鋪面也是你外婆給你娘的陪嫁,如今你出嫁,這些便又成了你的陪嫁,這么代代相承著,便是最好的了。
所以,我便想著,你出嫁那日還是從你母親的產(chǎn)業(yè)里選出一處來置辦,你從那里出嫁,就好像你爹娘送你出嫁一般,如何?”
昌平侯夫人的一番話說的陳婉兒眼淚直掉,她先前便有想從娘親的產(chǎn)業(yè)里選一處出嫁的想法。
只是姨母疼她,為了她的婚事忙里忙外,忙了好些天,她實在是開不了那個口,不敢讓姨母白忙活。
如今,姨母主動提起,她這才敢把心中的想法說了,“姨母,婉兒也有此想法?!?br/>
“如此,那我們便來商量商量選哪處合適,選好了地方,還得讓人趕緊去把那里布置了才行。
這要是沒布置好,你娘怕是得生我的氣了?!?br/>
昌平侯夫人拿著帕子一邊給陳婉兒擦淚水,一邊笑著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