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坐著紀少凌,“醒了?”
“這到底怎么回事?”
“我說了,等我聯(lián)系到飛機,我們就離開。”
“少凌,你為什么要這么做?我說了我會離開,但是我要帶著母親和孩子一起,你覺得我現(xiàn)在自己走了,就能安下心來好好的生活嗎?”
“涼秋,我想不了那么多了,我只想帶著你遠走高飛,遠離厲嚴爵那個人渣,你不是早已經(jīng)受夠了他的所作所為了嗎?”
“少凌,我說了,我還要我媽和孩子?!?br/>
“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可能了,再有六個小時,我們就要到目的地了?!?br/>
“不能返航嗎?”
旁邊并沒有其他的人,蘇涼秋知道,她這是在私人飛機上。
“我不會在放你回到厲嚴爵身邊?!?br/>
蘇涼秋氣鼓鼓的坐在座位上,她怎么覺得自己不認識紀少凌了呢?從他作為厲一糖的男朋友進入?yún)柤业哪且豢涕_始。
“孩子,是怎么回事?”
“我現(xiàn)在不想說話,等到了目的地,我自己做飛機回去?!?br/>
紀少凌看了蘇涼秋一眼,欲言又止,最后什么話都沒有說。
到了目的地,蘇涼秋并沒有走成,直接被注射了鎮(zhèn)靜劑帶走。
沒想到出了狼窩又入虎穴。
等她真正得知國內(nèi)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個星期之后。
那一天,她崩潰的跟紀少凌大吵了一架,狠狠的質(zhì)問紀少凌,他現(xiàn)在的行徑跟當初厲嚴爵有什么區(qū)別。
紀少凌最聽不得蘇涼秋拿他和厲嚴爵來做對比。
“涼秋,你竟然拿我跟他比較,我愛你,可以為你付出一切,他呢?他愛你嗎?你付出了這么多年,最后落的什么下場?你自己不知道是不是?”
紀少凌猛的撲上一把將蘇涼秋身上的一字領毛衣撤掉,露出她半邊身子斑駁的疤痕。
蘇涼秋像瘋了一樣,從地上撿起自己的毛衣來遮住自己丑陋的身體。
紀少凌這次是被蘇涼秋氣的很了,他當然也不想囚禁她,但是她一清醒過來就跟他鬧,鬧著要回國,后來她無意中看到了國內(nèi)的新聞,徹底的爆發(fā)。
紀少凌看著崩潰的蘇涼秋,瞬間就心軟了,走上前去想要扶起她。
蘇涼秋縮著身子躲開他的扶持,“你不要碰我?!?br/>
“哼,是不是只有他厲嚴爵可以碰你?我今天偏偏就不信了,涼秋我愛了你這么多年,怎么就比不上你在酒會上看到的那一眼?!?br/>
紀少凌將蘇涼秋撲倒在地上。
“涼秋,你只能是我的?!?br/>
紀少凌的吻還沒有落下來,子彈夾雜著風聲擦著紀少凌的耳朵,鉆進了旁邊的沙發(fā)里。
身后的玻璃門應聲震碎,紀少凌摸了一把耳朵,一手的血,他的臉色迅速變的難看起來。
他拖著蘇涼秋,連滾帶爬的躲到了沙發(fā)的后面。
砰砰砰,連開數(shù)槍,沉重的門板應聲倒在地上,掀起一層灰塵。
厲嚴爵裹著一陣寒風,從外面大踏步的走了進來。
紀少凌一把摸過旁邊的一柄水果刀,抵在蘇涼秋的脖子上。
“厲嚴爵,你真是好手段,竟然真的讓你找到了這里來?!?br/>
厲嚴爵的眼神深邃幽深,此刻也容不下別人,只看到那個被紀少凌挾持著的女人,“我來找回我的女人,還需要經(jīng)過你同意嗎?你最好馬上放手,否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你以為你能逃到天涯海角去嗎?”
“厲嚴爵,你根本就不愛涼秋,為什么一直霸占著她?”
“誰告訴你,我不愛蘇涼秋?那你現(xiàn)在聽好了,蘇涼秋是我的女人,是我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還是我孩子的母親,聽明白了嗎?”
本來面如死灰的蘇涼秋,聽到這一句話,像是突然間又點燃了生命之火。
“厲嚴爵,孩子呢?俊俊和我媽怎么樣?他們有沒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