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二章讀者看到這里有點(diǎn)不明白了,為什么偏偏如炮彈一樣飛進(jìn)房間里的是加藤少佐,而不是偽軍大隊的柴大隊長呢?開始的確是加藤少佐和大原富枝大佐騎在牛背上,后來被柴大隊長強(qiáng)行替換了,怎么牛背上又成了加藤少佐和大原富枝了?
這個地方有個伏筆,需要交代一下;原來加藤少佐被偽軍柴大隊長趕下了牛背,失去了與大原富枝大佐在一起的好事兒.在這樣的事情上,你想想,一個原來的日軍第十二軍的大佐特務(wù)機(jī)關(guān)長,怎么能受這個氣呢?雖然眼下已經(jīng)降職為少佐,成為一般的日軍特工,可是也不能在關(guān)jiàn時刻掉鏈子呀?
加藤少佐憋足了氣,絞盡腦汁,乘看押他的偽軍士兵不注yì,將他弄死。僥幸逃脫出來。加藤少佐分析,那頭牛是家牛,是認(rèn)識路的,這里距離王家村最近,那么推斷出牛是從王家村來的,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牛還得照原路回到王家村。
于是,加藤少佐就在一處上坡處等待著。他脫光了身子,以免被偽軍發(fā)現(xiàn)了,就說自己是老百姓。還有一個用意是,他如果在牛返回的途中,牛背上還是馱著那兩個人,當(dāng)然其中是他一直想要的大原富枝大佐,那么辦好事不是很方biàn嗎?他深信大原富枝是一絲不掛的。
他也堅xìn偽軍的那個柴大隊長,也是看到大原富枝大佐,一副豐腴的身體,會產(chǎn)生與自己一樣的念頭的,他會就范大原富枝大佐脫光,而那個大原富枝一向是對于男性,來者不拒的。這個娘們,他是很了解她的。典型的日本**!
果然,他在坡上的一處灌木叢中潛伏到天擦黑的時候,果然等到了那頭狂奔的牛。牛在上坡的時候速度放慢了,牛背上清晰的看到一對男女,都是**裸的,連個布片都沒有。更別說是什么武qì了。在前面握著牛角的,那個肥女的,是大原富枝大佐自然不用說了。
在大原富枝大佐后面緊摟著她的,是干廋的如曬干的蝦米似的,那是柴大隊長,也是毫無yí問的。該準(zhǔn)備下手了!加藤少佐憋足了氣,**著身體,猶如原始人在狩獵一樣,身體敏捷,頭腦靈活,等到龐然大物像火車一般開來的時候,縱聲一跳,將那個蝦米往下用力一拽。
當(dāng)時,柴大隊長已經(jīng)處在亢奮時期,再給他一段醞釀,就有可能實(shí)現(xiàn)零的突pò。可是,在這個關(guān)jiàn時刻,原來的主人——加藤少佐赤手空拳的猛然沖上來了,將他的美夢徹底粉碎了,柴大隊長猝然摔在冰涼的地上,遠(yuǎn)離了溫潤的身體,遠(yuǎn)離了溫暖的牛背……
就怎么著,加藤少佐勝利了,他又回到了牛背上,重要的是他又回到了大原富枝上司的懷抱。兩個同樣**裸的男女,在經(jīng)過了一番驚心動魄的更替后,又騎著瘋狂的牛,朝著王家村方向飛奔了。那頭牛也似乎知道了自己背上的變化,原來以為減輕了一個狗東西,感覺欣慰。
可是這樣的欣慰并沒用持續(xù)幾秒鐘,便又恢復(fù)原狀了。好在被替換的那個狗東西,是開始就在自己脊背上的,也算不重。要命的是,它不明白,人為什么要尋求刺激,偏偏在自己的背上騷情并撒野?于是牛帶著迷惘,狂奔的更加快了。
這就是大江行男大佐和昕雪這對準(zhǔn)備在三木旅團(tuán)長住所,進(jìn)行結(jié)婚儀式的時候,剛開始進(jìn)行第一個叼蘋果的節(jié)目時,所遭遇的驚魂的一刻。正當(dāng)大江行男大佐和他的心愛的女郎,被突然從天上掉下的“林妹妹”而感到無比驚yà和憤怒的時候,他們發(fā)現(xiàn)這個**裸的家伙,竟然還活著!
只見他蝦米似的干瘦干瘦的,由于連續(xù)兩次撞擊(一次破窗而入,一次撞擊墻壁)除了嘴角涌出的紅與白的混合液體外,就是下身也開始流出液體了,不過那是稠狀的……昕雪看見了,把眼睛蒙住了。大江行男看見了,順手就操起軍刀來,他想來個快刀斬“蝦米”……
可是,蝦米還沒用斬,第二顆子彈就又飛進(jìn)來了。這第二槍不是神槍手打的,而是牧童放的。他剛好拿著李二虎的槍。看見自家牛終于回家了,按捺不住內(nèi)心的狂喜,剛想跳出池塘的時候,突然他發(fā)現(xiàn)牛背上還有一個肥女人,光得什么都沒有穿,竟然安逸地騎著他家的那頭牛!
牧童頓時就氣急了;“這不是欺負(fù)人嘛!誰讓你騎我家的牛了?誰讓你光屁股騎牛了?你不知道那頭牛是公的嗎?你想讓它發(fā)情嗎?快給我下來!你這個家伙,我一槍打死你!”牧童越想越生qì,端起李二虎的步槍,照著牛背上那白花花的肥肉,就摟了扳機(j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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