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抬起一腳直接踹到他的肚子上,把他踹飛了出去,不管他痛得直叫喚,轉(zhuǎn)身繼續(xù)往長廊另一頭走去。
“我說了,沒有下一次?!遍L亭邊走邊想著剛才他齜牙咧嘴的表情,心情不自覺的好了起來。
“小亭兒別生氣了嘛~你看我都道了這么多次歉了……”文朔寒可憐兮兮地跟在長亭后面,但她就是不理他,一個字都不回,只把頭偏向沒他的那一邊。
他無奈地笑笑,一步不落地緊跟在她身邊,“小亭兒不是好奇剛才是什么情況嘛~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只不過我被她纏得厲害,正躲著她呢小亭兒就撲到我懷里了!”
“打?。∈遣恍⌒淖驳蕉?,注意你的措辭?!遍L亭停住腳步回身警告道,她才沒撲到他懷里,誰愛撲誰撲。
“好好好~小亭兒說什么是什么!”文朔寒順著她的意,只要她肯跟自己說話了就好,那就代表他也沒那么生氣,“那姑娘見一個愛一個,我也是迫不得已,本來在找有沒有其他男子能解燃眉之急的,然后我就只看到了小亭兒。那可不行??!小亭兒只能是我的!”
“不要隨意決定別人的主權(quán)啊……況且我不是女的嗎?被她看到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吧?”長亭雙手環(huán)胸,直視著他的蔚藍色星眸。
“可是你現(xiàn)在是男子的裝束啊,現(xiàn)在的小亭兒可比我好看多了!萬一她看上你了怎么辦?!我才不要!”文朔寒抓住她的一只手臂,一臉嚴(yán)肅地盯著長亭的眼睛,。
“所以你最后想到的就是讓我倆成斷袖的法子嗎……”長亭真是一陣無語,不知道該說他是聰明還是傻還是孩子氣。
“這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文朔寒說得一臉義正言辭,其實心里面彎彎繞繞多得去了,“我對小亭兒可是從來都沒有二心!”
長亭對著他一副“快夸我快夸我”的表情無奈道,“懶得理你。”
“拍賣會下半場快開始了,你回去吧,我也要回包廂了?!北凰@么一鬧,她也沒了參觀的心思,看著時間差不多了準(zhǔn)備回甲字一號繼續(xù)看拍賣會了,重頭戲可都在這下半場。
“我沒地方去了~我是偷偷混進來的,不信你搜我連請?zhí)紱]有!”他張開手臂,毫無保留的對著長亭,后者完全不領(lǐng)情,掉頭就往包廂走。
“我才不管你。”
話雖這么說,但文朔寒笑嘻嘻地跟進甲字一號時她也沒趕他出去,就當(dāng)默認了他的存在。
房中逐月正站在窗邊觀察著樓下守衛(wèi)的位置,可以說讓他們做成這種隊列的人相當(dāng)有頭腦,退可守進可攻,良好保護了臺上的東西和拍賣臺周圍的秩序。當(dāng)看到長亭帶進來一個人時,稍稍愣了下神。
“少主,這位是?”他感受不到這個陌生男子的天力氣息,下意識戒備起來。
“介紹一下,這是月。月,這是文朔寒,你不用理他?!遍L亭簡單在他們之間介紹一番,然后坐回座位,然而短短幾秒,這兩個男人就在她身后眼神交鋒了幾個來回。
“原來是朱玄國大名鼎鼎的二皇子殿下,久仰久仰?!?br/>
“不敢不敢,時常聽聞穆宰輔家里有個文武雙全的月護衛(wèi),沒想到今日得見,某三生有幸?!?br/>
“二皇子謙虛了,在京中二皇子的‘閑’名也是流傳甚廣,如此看來倒不是虛傳。”
“自然不是虛傳,我這些年游歷做了不少好事,有心人自會發(fā)現(xiàn)‘賢明’二字我是擔(dān)得起的?!?br/>
“那敢問二皇子都做了哪些好事?為何京中從無耳聞?”
“自然是天大的好事,唉喲,這話讓我自己說出來多不好意思?”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再鬧都出去……”長亭實在受不了他們你來我往間飛濺的火星和彌漫開來的火藥味,扶著額頭出聲阻止道。
她還真沒想過他們倆能吵起來,一個臉上掛著假得不能再假的笑,一個板著臉隨時都能結(jié)起冰來,讓她坐在窗邊離得那么遠都不安穩(wěn),腳底涼颼颼的。
“抱歉,少爺。”逐月改掉了對長亭的稱呼,這是長亭之前讓他注意過的,在外人面前不要喊她“少主”。
“好嘛小亭兒~我會乖的。”文朔寒對上長亭就變成了沒皮沒臉的典型代表,用天力搬了個椅子到她身邊挨著她坐下來,完全不顧身后逐月渾身散發(fā)著的怒氣,忽視掉他冷到極點的眼神。
長亭此時覺得自己讓他進來真是個錯誤的決定,稍微往邊上移了一點,然后對文朔寒道:“你安分一點?!?br/>
“好~你說什么是什么。”文朔寒也知道物極必反,不能把她逼得太緊,況且這屋子里還有個惹人厭的“第三者”,比較害羞的小亭兒也一定不會在這種時候的回應(yīng)他的。他這么想著留在原地,沒有繼續(xù)貼到她身邊。
樓下的賓客們陸陸續(xù)續(xù)都回到了座位,長亭覺得現(xiàn)在的人似乎比剛才多了不少,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揭示了最后三樣拍賣品才中場休息,也是為了讓一些觀望著的人好準(zhǔn)備準(zhǔn)備到這里來,有些人根本負擔(dān)不起塑骨丹的價格,但換了烈火丹就另當(dāng)別論了,拼一拼他們還是有機會的。”文朔寒細心地注意著她臉上每一絲小變動,為她作出解釋。
“烈火丹也只是火屬性的人能用,就算競爭再激烈也不會比塑骨丹價格高,有些人就是抱著這樣的想法。不過這么多人,最后的成交價會不會比他們預(yù)計的高出許多,還是個未知數(shù)?!敝鹪碌馈?br/>
“是啊,不過新添的這些人也許不全是為了自己,也可能幫他們認識的人拍的,可能價太高了他們拿不了主意就放棄了,這還便宜了能做主的那些人。”長亭搭在桌上的手指隨意地一下一下點著桌面,“女子,還有一半是女子,旋星丹的魅力真大?!?br/>
“那是,小亭兒你知道上一次出現(xiàn)旋星丹時,是怎么樣一個場面嗎?”文朔寒笑瞇瞇地說道。
“什么樣?”長亭歪過頭,下巴撐在另一只手的手掌上。
“最后拿到旋星丹的那個人,血洗了一條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