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器是個耗體力又耗時間的活,她準備了不少吃食,以防中途饑餓。
在她得知的那張配方上沒具體說陰會煉制出什么法寶來,似乎并不全面,但她心想總得要試一試。
與煉丹不同,煉丹靠靈力熔煉,煉器則需要自身生火對器胚進行錘煉打磨。
丹田一動,靈力運轉(zhuǎn),雙掌間頓時躍起兩團火苗,微微的暖意,讓陸綿綿倍感親切。
這份奇妙的感覺也隨著她對火屬性的操控逐漸加深,也預(yù)示著她的熟練。
然而她并不知這得歸功于那次洗煉。
將黑斧放入掌中,靈力涌動中黑斧懸空,將其熔化需得耗費不少時力,她不知時間過去多久,沉重的黑斧才變成一團液體樣的黑金,黑中帶金,繼續(xù)熔煉又轉(zhuǎn)為赤紅,鮮紅濃郁,其外滾了一層金芒。
隨后才將其他材料也熔入進去,最后才是白蟒蛟頭骨。
萬事俱備,就差最后一步,熔煉成器胚。
這一步極其重要,稍有一絲差錯,器胚報廢,功虧一簣。
何為成器,千錘百煉才成器,跟做人一個道理。陸綿綿集中精力,掌心間火候也恰到好處,赤紅色的胚懸空于她的掌心間緩緩碾轉(zhuǎn)變幻形態(tài),金芒照亮了她的臉頰,灼熱令她滿頭大汗,可見也吃力不少。
時間逐漸流逝,她的靈力也在不斷運轉(zhuǎn)中即將消耗殆盡,然而掌心間的器胚還不成形,她有些心急,但也知道不能急,同時無比好奇器胚形態(tài)外,又告誡自己平緩心態(tài)。
也就在這個檔口,掌心突然一沉,陸綿綿猛的睜眼,只見一把白森透亮的骨扇躺在她的掌心,尖端似爪,扇柄扁平,并攏時似一把鋒利的匕首。
陸綿綿拿在手上,質(zhì)感沉又趁手,她點了點頭,甚覺不錯。心里有些小興奮,這可是自己第一把煉制成功的法寶,翻來覆去的把玩一陣才收起來。
隨后收拾一番走了出去,看天色已近黃昏,也不知過去了幾天,可也不見宮扶幽和陸千重傳信給她。
她摸了摸臉,黏黏糊糊的,身上也出奇的難受,便到就近的一條小溪旁清理。
將臉上的疤痕撕下洗了把臉,扯了扯領(lǐng)口擦了擦脖子。
手上動作才做一半,忽聽林子中驚起一陣鳥鳴。
她一頓,正要起身,便見一人從對面的林中走了出來。
來人一頭碎短發(fā),削尖的下巴,斜長的丹鳳眼,挺直的鼻梁,肩膀上搭著輕便的褐色披風(fēng),穿著淺灰色緊身的衣著,帥氣逼人!
陸綿綿見著一把將領(lǐng)口拉上,兜里的骨扇也準備著。
不過當她看到那暴露的胸膛前微微攏起的幅度……
什么鬼?
居然是個女人?!
不過這副女生男相的尊容一般正常人看到第一眼都會認為是個男人。
她在打量對方的同時,對方也在審視著她。
那眼神犀利而深沉,無形中竟讓陸綿綿有一種壓迫感。
只有強者才會散發(fā)出這般的氣勢,陸綿綿皺了皺眉,不再與其對視,匆匆打理一番便起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