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琪琪與木木已經依偎睡下,方巖獨自一人朝著小島的另外一頭前進。
據(jù)琪琪與木木所說,方巖現(xiàn)在所前往的方向是其它玩家所組織的臨時營地,大部分都是同一艘游輪失事的游客。
琪琪與木木花了兩天兩夜的時間才從島的那頭逃到了方巖這邊,而方巖只花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就到達了這些玩家營地的外圍。
‘難怪島上看不見一個玩家,原來都聚集在這呢?不過怎么這么多人?’
方巖依稀記得,在上次的游戲世界里,四個陣容的所有玩家加起來也就才六七十人的樣子吧?而那營地里熙熙攘攘的,目測至少有也有八九十人的樣子,而這僅僅只是一階段一個陣容內的玩家而已,也許所有陣容的玩家相加起來總數(shù)量要突破千人。
‘或許是因為主城與次城死亡太多玩家所以需要更多新鮮血液的原因吧?’
方巖心中思索到,畢竟,次空間一下子損失數(shù)十萬的玩家,如果不新增大量的新玩家,次空間內就會出現(xiàn)太多的空缺。
‘也許這也是為什么這次游戲世界與以往的不一樣的原因吧?’
畢竟,存活十天的條件對于方巖和這些玩家來說還算是比較簡單的,這個島嶼上又沒有危險的野獸,十天的時間,不過就是啃啃樹皮,嚼嚼草根也就熬過去了。
遠處,那所謂的營地不過是一些樹枝圍起來的柵欄而已,中間有著幾簇的篝火,而那些玩家分幾隊圍坐在篝火前談論著些什么。
“唉,都八天了,也不知道搜救隊什么時候能夠找到我們?!比士凳⒂行┿皭澋拈_口說到,
“搜救隊肯定會到的,就是不知道我們能不能熬到那個時候就是了?!泵d學開口道,“原本一百多人的,現(xiàn)在只剩我們八九十人了,誰知道能不能熬到搜救隊來的那一天。”
“知道嗎?昨天又死了一個,就在對面山頭,據(jù)說是精神崩潰了,然后上吊自殺了?!币慌月捎钗耐锵У溃奥犝f還是個挺漂亮的大姑娘,才二十出頭,唉,可惜了?!?br/>
“噓~別亂說?!贝藭r,仁康盛壓低聲音道,“那姑娘我知道,就是之前一直鼓勵我們要堅持活下去的那個,不可能會自殺的。”
“老仁,你是說?”律宇文有些猶豫的說到。
“嗯?!比士凳Ⅻc了點頭,小聲嘀咕道,“別亂說,大家自己心里知道就好,別到時候惹禍上身了?!?br/>
“只是,我們接下來該怎么辦?等死嗎?”毛興宇有些低落道。
一時,氣氛有些的低落。
“我們想辦法逃出去吧?”此時,仁康盛小聲開口道,“你兩沒發(fā)現(xiàn)嗎?大家都是吃樹皮,嚼草根的,為什么有人面黃肌瘦,有人卻依舊還是紅光滿面的?”
兩人愣了下,這種事情自然是能夠猜得到,只是沒人敢去點破而已。
“也許是你多慮了吧?”毛興宇道,“或許是這絮人找到了食物,在偷吃獨食罷了?”
“對,也許是這樣也有可能,但是....”仁康盛頓了頓道,“都八天過去了,這個島都快翻遍了,別說食物了,連野果和蟲子都沒有半個,你覺得它們是哪里找到食物的?”
“這......”
兩人一時沉默。
“再說了,原本一百多人的,現(xiàn)在只剩下八十多人,雖然有些人去島嶼深處了,但是那些死去的人呢?你們有見過它們的尸體嗎?”仁康盛小聲道,“我聽說,那小姑娘的尸體當時還掛在樹上,可隔天就不見了...”
“可他們不都說是被野獸拖走吃掉了嗎?”律宇文小聲的說到。
“別說野獸了,我就問你,你在島上有見過除去我們以外,其它的生物嗎?”仁康盛說到,“別說野獸了,這地方連坨鳥屎我都沒有見過?!?br/>
兩人再次沉默,雖然兩人也想逃避下現(xiàn)實,但現(xiàn)實就是這樣,沒法逃避。
“你兩說,我們會不會穿越了?”律宇文說到,“這里的一切都超乎了我們理解的范圍,你們說,輪船出事故,怎么可能把所有人都送到島上來?就算如此,我們大家找了那么久,也沒找到半點輪船的殘骸?。慷?,這島上明明就有空氣淡水與植被,怎么可能連一點生物都沒有?”
“我覺得也有可能?!泵d宇道,“我剛上島的時候還聽到了一聲奇怪的聲音呢?說什么剩余存活時間十天。”
“你也聽到了?”仁康盛驚訝道,“我還以為是我出現(xiàn)幻覺了,所以一直沒有說。”
這時,律宇文弱弱道,“那個,其實我也聽到了,但也以為是幻覺.......”
遠處,方巖默默的聽著營地內的交談,雖然那些玩家都極力克制著自己的聲音,但依舊逃不過方巖F-體質的耳朵。
‘還真有人做出這么沒底線的事情?’
方巖心中思索到,‘吃吃樹皮嚼嚼草根熬過十天不好嗎?非要吃肉才活得下去嗎?’
方巖覺得,如果自己遇到了這些人,一定會手下留情,讓他們飽受折磨后再以死謝罪的。
‘不過看上去這個營地里的玩家都是普通人,應該都是新人吧?’
方巖目光掃視而過,忽然在一名女子身上停留。
‘那是?’
方巖凝神,從外觀輪廓與相貌來看,如果沒有錯的話,就是那個捅了自己一刀的林婉研沒錯了。
“山水有相逢...”方巖咬了咬牙,自語到。
忽然,林婉研似乎是感覺到了什么,突然回頭看向方巖所在的位置,方巖見這一幕,迅速的趴下,躲過了林婉研的目光。
“婉研,你怎么了?”
林婉研對面,一名長相還算不錯的男子開口問到。
“沒事,只是錯覺而已?!绷滞裱袚u了搖頭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