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干什么呢?還不趕緊進來!”
青狩抬頭,杰西卡老師握著門把眉頭微皺,纖細的身材擋住陽光,配合著房間咖色的格調,在背后泛起一層柔美的光圈,看上去有著蒙娜麗莎的神秘感。
青狩眼睛眨巴了兩下,“我在思考人生。”
“噗!”杰西卡忍俊不禁,“你居然還會思考人生嗎?”
青狩覺得自己被小看了,他很生氣,他覺得自己應該駁斥大美女的說法,至少也要反抗一下。
“好了,快進來吧,校長等你好久了?!苯芪骺赝竦臎_青狩招了招手。
于是青狩就屁顛屁顛的過去了,等到進了辦公室里面,他才反應過來。
青狩有點喪氣,但是沒辦法,他就是這么一個白爛的死小孩,總是不經意的就被別人牽著走,而且樂此不疲,等到沒人或者事情已成定局的時候,才會想起自己貌似不該這么白爛。
天冠學院的校長是個看上去和藹的老人,雖然他的胸肌看上去鼓鼓囊囊的很有威懾力。
青狩進來辦公室就吊著一雙死魚眼,和校長爺爺來了個深情對視,眼睛一眨不眨,好像兩個人在比賽“誰堅持的時間長”的游戲。
校長沒僵住,眨了下眼睛,青狩臉上立馬就露出勝利的笑容。
“唉,畢竟是老了?!毙iL感嘆。
“說的你年輕就能贏過我似的?!鼻噌鞣朔籽邸?br/>
“嘿~!”校長老頭兒一拍桌子,吹胡子瞪眼,“我年輕肯定不會輸!”
“得了吧你!”青狩慵懶的擺了擺手,他突然就覺得不緊張了,甚至有點無聊,敢情校長費勁巴拉的叫自己過來就是“討論他年輕的時候能不能瞪眼贏過自己”的,這多少讓他感覺有些無趣。
校長還要爭執(zhí)什么,突然看到一旁笑意盈盈的杰西卡,就感覺有點不自在。
虛握拳頭在嘴前咳嗽了幾聲,校長老頭兒的表情嚴肅起來,看的青狩直覺得好笑。
“嘿,老頭兒還裝起正經來了!”
校長眼睛一瞪,很是兇了一下青狩。
“哼!臭小子,老頭子沒空跟你浪費時間......”
“你不是已經等了我兩個小時了嗎?”青狩無語的吐槽。
“你......!”校長氣結,手里的鋼筆被捏的死死的,好像那只鋼筆是青狩,能把他狠狠捏死。
老頭兒看著青狩的眼神頗為不善。
“哼!你這個態(tài)度,我都要考慮下要不要把這份工作交給你了!”校長一梗脖子。
“是什么工作?”青狩眨了眨眼睛,還是沒忍住那顆白爛的好奇心。
校長瞅了眼青狩。
“哼~!”
青狩有些赫然的揉了揉鼻子。
說的我愿意接似的,還傲嬌起來了。
他有種轉身就走的沖動。
這人啊,就是不能慣著!青狩如是想到。
墨跡了半天,校長最終還是有些不爽的從抽屜里拿出封信來,雪白的信封上印著好看的花紋,厚實的紙封一看就很高級。
“這是什么?”青狩隨意的拿起信封,從里面抽出一張考究的打印紙。
上面寫著,
親愛的青狩大人,
很久沒有得到您的準確消息了,不知道您現(xiàn)在過的怎么樣,家里的每位大人都很擔心您。
我的女兒即將成年,按照貝利茲家族的族規(guī),她必須親自前往天冠山脈采集材料,來完成專屬的家徽制作。
雖然我們已經委派了兩位專業(yè)保鏢來保證普拉緹娜的安,但還是希望您能施予援手,保護她的安,并在您認為適當?shù)臅r候引導她成長。
距離上次見面已經過去三年了,我們都很想念您,如果可以的話,請您務必來真砂鎮(zhèn)一趟,普拉緹娜也很期待與您的重逢。
關于費用問題,我們將支付一億日元和一只精靈作為報酬。
真心期盼您的到來。
您誠摯的,
加利亞弗尼姆·貝利茲(Californiuiaz)
普拉蒂娜是神奇寶貝特別篇珍珠鉆石篇的女主角,父親是山梨博士的助手,由于沒有找到官方名字,所以自取了一個,名字來源(锎Cf)最貴的金屬
“普拉緹娜嗎......”青狩看完信,仰仰脖子看向校長辦公椅后高大的落地窗,傍晚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立體的陰影照出點感懷的色彩。
“我接了?!鼻噌魍蝗痪偷黄饋?,和平時脫線的模樣判若兩人,沉靜的面容下蘊藏著別樣的魅力,鎮(zhèn)靜的心緒像是冰島極夜的海面,黑色的峰濤下波巒起伏。
“我就說這小子會接嘛!”校長老頭兒激動的一拍桌子,沖著侍立一旁的杰西卡直嚷嚷。
“好~這次是您贏了?!苯芪骺ǚ浩馃o奈的笑容,那模樣像是在哄小孩。
“你這樣讓我一點成就感也沒有......”老人猶自不滿的低聲嘟囔,兩個人就這么把青狩晾在了這兒。
“我說......”青狩滿頭黑線,“我能不能走了!”
“哎呀~你恢復正常啦!”校長老頭兒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
“哼哼~我剛剛是不是特別帥?”青狩洋溢著得意的笑容,裝模作樣的一撩頭發(fā),要多騷有多騷。
“嘖,這小子就不能慣著,給他三分顏料就敢開染坊。”校長不爽的撇撇嘴,揮著手向是趕蒼蠅一樣,“快滾快滾!三秒內你要是還在我視線之內就把儀器使用費什么的付了!”
青狩登時就一溜煙兒的跑沒影兒了,留下兀自不耐的校長和笑瞇瞇的杰西卡老師。
“爺爺,您干嘛這么大費周章的為他做這么多事?”杰西卡走到校長身后,纖纖細手輕柔的按在老人肩上。
校長舒服的瞇起眼睛,嘴里發(fā)出貓咪般的“呼?!甭?,才懶洋洋的向孫女解釋起來,“這小子可不簡單啊,三年前他就是天王排位賽第五,而且只用艾路雷朵一直就打了上去,現(xiàn)在都過去三年了,他會變弱嗎?哎喲!疼疼!就是那兒就是那兒,再用點勁兒......哦~~~舒服~~~”
杰西卡無奈的嘆氣,爺爺也真是的,還好校長辦公室隔音做的很好,不然指不定被怎么傳呢。
“乖孫女先別想這些事啦,給爺爺泡壺茶去,我要喝大紅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