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獸相撞的瞬間,姜立口含烈焰,對著如同死神般的尖角狠狠咬下。
“啪”
一聲脆響,那堅硬無比的牛角,居然被他一口咬斷,同時姜立用二只后腿強行站立而起,前爪則是趁機猛然插入了蠻牛的脖頸。
“瞞!”
重傷下的蠻牛并沒有立即死去,反而頂著前方的姜立,直直向著數(shù)十米外的一處土坡撞去。
“轟”,那十幾米高的土坡被這一撞,轟然倒塌。
在這一瞬間,姜立只覺全身的骨頭都碎了。
“我死了嗎?”
這是他昏迷前的最后一個念頭!
不知多了多久,天空開始變得陰暗,起初只是幾滴雨點掉落,但接踵而來的卻是傾盆大雨。
土堆在雨水的沖刷下,開始變成的松動而泥濘。
這時,一聲驚雷響過。
水坑開始抖動起來,不多時,一只渾身裹滿污泥與血跡的巨獒,從泥土爬了出來,他松開已被吸干的蠻牛脖頸后,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任由著雨水沖刷他那傷痕累累的軀體。
助骨中,白狼喃喃,道:“一只普通的妖犬,居然可以在不用狂化的情況下,做到這到這一步,有趣!有趣!,不過話說回來,這次的蠻牛卻沒有蠱變,所獲得好處也比上次少了許多,看來其中還另有蹊蹺!”
大雨一連下了二天二夜。
第三日,姜立感受到溫暖的陽光灑向自己后,終于艱難的爬了起來。
“小子如何?”腦中,白狼傳音道。
“跟又死了一次,差不多!”姜立自嘲道。
“呵呵,修煉一途本就九死一生,這才不過是開始罷了?!卑桌堑?br/>
姜立回道:“我明白,我會努力的!”
“你這個樣子要是被別的妖獸發(fā)現(xiàn),肯定只有十死無生,還是先找個地方養(yǎng)傷吧!”白狼勸道。
姜立略微查看了一下體內(nèi),果然自己半數(shù)的骨頭都要不同程度的損傷,無奈搖了搖頭,問道:“那只蠻牛在三階妖獸中實力如何?”
白狼砸了砸嘴,道:“中上游吧,如果不算蠱變的情況下,比之前的灰猿強一些?!?br/>
姜立眉頭一皺,道:“那為何,我這次獲得的好處只有上次的三分之一?”
白狼,道:“本王早知道你會問這個,根據(jù)我這二日的分析,只有吞噬那些和你一樣可以蠱變的特殊妖獸,修為才能大幅度的提高,據(jù)我猜測這些妖獸應該是和你一樣被抓來的?!?br/>
姜立邊走邊問傳音道:“這么說洛瑤也是被抓來的?”
白狼點了點頭,冷笑道:“不錯,這些人連半妖、黑蛟都敢抓,真是有趣的很呀!”
姜立,道:“前輩這話是什么意思?”
“哼!先不說那蛟龍一族向來護短,單是洛瑤那丫頭的身份恐怕也不簡單!”白狼解釋道。
姜立聽到洛瑤二字后,心中又是一痛,道:“前輩請明言!”
白狼似乎猜到了姜立的想法,嘆了一氣,道:“半妖向來稀少無比,因為想要生出半妖的方法只有一種,那就是必須八階以上的強大妖王才能做到,而另一方定然也是強大的修士?!?br/>
姜立聽完略一猶豫后,道:“這么強大的背景,她怎么會被抓來?”
白狼冷笑,道:“小子以你的才智會猜不到?”
姜立被這一點,忽然恍然大悟,心中沉思道,既然洛瑤的父母必定是修為高深的強者,那想必也有地位非凡之輩,可人、妖二族向來便是死敵,他們再強想必也不敢觸犯其中的禁忌,所以洛瑤便是他們?yōu)榱吮H约旱臓奚罚?br/>
白狼見姜立低頭不語,便繼續(xù)開口道:“小子你想明白了?”
姜立苦澀,道:“大概能猜到一點?!?br/>
“你才見了一面,就喜歡上洛瑤那個丫頭了?”白狼話鋒一轉(zhuǎn)道。
“這。。。”
姜立聞言,想要否認卻又忍,想要肯定卻又覺得為時已晚。
“恩?”
“不知道,我現(xiàn)在只想報仇!”姜立不想再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沉聲道。
“奧,你到底喜歡她哪?”但白狼卻是很不識趣。
姜立只當聽不到,繼續(xù)低頭尋找著,可以暫時躲避的棲身之所。
但在他的內(nèi)心深處卻是給了自己答案:“我喜歡她那雙孤獨而又漂亮的眼睛!”
天若有情天亦老,人若無情可長生!
青云殿前,以斗法場為中心,聚集著近千名弟子與長老。
“師兄,今天到底是什么大事,怎么除了天機峰主外,宗主和其他三峰的峰主都來了!”一名紫陽峰的年輕弟子問道。
“還不是為了那個位置嗎!”旁邊的另一個弟子回道。
順他手指方向看去,在斗法場對面,坐著三排人,最上方赫然坐著青云宗主、寒月峰主、青虹峰主、白玉峰主與北梁王,而他們之下的第二排散座著各峰的金丹長老,最下方則是盤坐著十七名親傳弟子,其中最后的一個位置卻是空席。
“小女淘氣給各位添亂了!”梁王笑說道。
“無妨,小輩們胡鬧罷了?!崩钊家廊徊懖惑@道。
“多謝柳師妹讓給紫月鍛煉的機會,他日我定會補償一二?!绷和跤洲D(zhuǎn)頭向寒月峰主說道。
“不必,我只是給陸師妹面子而已?!焙路逯骼淠樆氐?。
梁王討了個沒趣,最后望向青虹峰主,挑釁道:“韓師弟你們青虹峰向來以戰(zhàn)力聞名,怎么樣要不要賭上一把?!?br/>
青虹峰主劍眉一挑道:“我青虹峰可是有二名弟子參加比試的,你要賭什么?”
梁王哈哈一笑,道:“二人就二人,我壓一塊赤鐵流金,賭紫月勝你們青虹峰?!?br/>
青虹峰主,道:“好,我也不占你便宜,我出一顆六階水屬性妖丹?!?br/>
這時,一旁的白玉峰主也上前湊熱鬧道:“二位師兄別急,我也壓一株七百年土參,我賭紫陽峰勝!”
梁王:“。。。。。?!?br/>
青虹峰主:“。。。。。?!?br/>
寒月峰主不高興,道:“吳師弟,你憑什么不壓我寒月峰勝!”
李三思沒有理會這幾人,反而目光深遠的看向了,遠處的天機峰。
場下休息區(qū),連同徐文長在內(nèi)的八人,經(jīng)過抓鬮后,分別被分為了四組。
第一組,參加比試的是寒月峰白目與青虹峰蔣晨。
隨著,執(zhí)法長老宣布好規(guī)則后,二人一同走入了斗法場中,等待開啟防護法陣后進行對決。
場下,徐文長聽到白目這個名字后,心念一動,便抬頭望去。
只見這是一名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白袍青年,畢竟古怪的是他的眼睛也是白色的,如果不仔細看,幾乎發(fā)現(xiàn)不了其中的瞳孔。
他的對手蔣晨,則是和徐文長一樣穿著青衫道袍,背著護身法劍。
白目見場內(nèi)光幕開啟后,冷冷一笑,道:“上次的教訓這么快就忘了!你還不認輸更待何時?”
蔣晨一抬手,背后法劍便飛入手中,沉聲道:“今日不同往昔!”
說完,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殘影刺向白目而來。
“哼,自找苦吃!”
白目罵完后,單手一摸儲物袋,取出一個藍色的圓球法器,向蔣晨刺來的方向一拋。
“砰”
在蔣晨的前方,瞬間出現(xiàn)了一面深藍色的水墻,蔣晨趕忙止住身形,反手一掐訣,“嗖,嗖,嗖”十幾道青色劍光驟然刺出。
這些劍光看似鋒利無比,可刺入那水墻寸許后,卻如用泥牛入海,再難前進。
這時,白目在雙手一掐訣,身前便浮現(xiàn)出數(shù)枚藍色水箭,在白目的催動下,轉(zhuǎn)眼便向蔣晨激射而來。
那蔣晨見此,急忙縱身閃躲,手中的法劍也揮動不停,剛開始,一些水箭還被他擊碎或者躲開,可幾個呼吸后,他便高興不起來,只見這些水箭在破碎之時,便會化作無數(shù)水滴侵蝕自己的法劍與護體靈光。
蔣晨感受著水滴中刺骨的寒氣滾滾襲來,當即明白,現(xiàn)在如果在不拼命的話,恐怕再無機會,想到此,他將全身靈力催動到極致,暫時壓制住寒氣后,一咬牙,化作無數(shù)殘影,在法罩內(nèi)圍著白目極速閃爍跳躍,在瞅住其一個破綻后,從背后一劍刺來。
就在法劍距離白目只差半米之時,突然不知從何處射出一只藍色圓球,悄然無聲的砸了過來。
“啪”的一聲重響,蔣晨跌落到了十幾丈外,吐了一口血后,便暈了過去。
臺下觀摩的眾弟子,見此紛紛吸了一口冷氣,因為他們也沒看到最后那法球是從何處射來的。
最終,執(zhí)法長老上臺宣布此局白目勝,而蔣晨則是被幾名青虹峰的弟子抬下了斗法場。
當白目返回休息區(qū)時,忽然抬頭看了一眼徐文長,嘲諷道:“小子,我哥說你很狂,是這樣嗎?”
徐文長眉頭一皺,道:“不錯,你要如何?”
“哼,等你遇我到便知道了!”白目說完這句話后,便自顧自的開始盤膝打坐起來。
下一場,青虹峰徐文長對紫陽張烈!
這時,執(zhí)法長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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