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曦,你不是一直想吃甜品嗎?我們現(xiàn)在過去看看吧?!?br/>
花翹扯開了話題,這個段守若給她的感覺并不是很好,讓她有些不舒服。
賀如曦沒再多想,拉著她對段守若打了個招呼就離開了。
段守若瞧著兩人離開的背影,視線幾乎要在那淺白藍身影上戳出一個洞來。
“小若,看什么呢?”一個身穿黑色燕尾服的青年走了過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沒什么?!彼]口不談?!案纾氵@次回來要待多久?是不是還要回去?”青年挑眉,雋秀的臉有一份陰柔:“不了,這次回來之后就留在京城。”
段守若有些高興。“太好了!”
“說起來太可惜了,前段時間……聽說司雅小妹遇害了,而且到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兇手。哥,你和她的婚約估計也就作廢了?!彼鋵嵱行┣撇簧显S司雅,但面上還是十分禮貌而友好,似乎真的感到惋惜似的。
大手拍了拍她腦袋。“雖然我不太喜歡她,但人既然已經(jīng)去了,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有必要了?!鼻嗄瓴灰詾橐猓⒉环旁谛纳?,許司雅的生死與他毫無關系。
“剛回來就過來了,我有點餓,先過去吃點東西?!?br/>
青年說完話就轉身離開,段守若回過神,他走的方向不就是剛才賀如曦和花翹走去的方向嗎?
現(xiàn)在宴會還沒有正式開場,相熟的人也都在打著招呼,很友好,很和諧,臉上都帶著無懈可擊的笑容,可究竟是否是真的無懈可擊,那就沒有人知道了。
花翹用小叉子吃著小蛋糕,一個人安安靜靜地坐著。
賀如曦站在旁邊,突然有一道驚訝的聲音傳來:“姐姐?”
兩人應聲回頭,只見賀如蘭同樣一身淺藍色的衣服,裙擺幾乎到了腳底,打扮得如同公主一樣。
這件衣服倒是與花翹的那件裙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而花翹翹著腿的模樣,高跟鞋是水晶鉆的,半透明,在燈下閃著光圈。即便是就坐在那里,都有一股氣勢。
只是……花翹那件可是當年的限量版,知名設計師親手設計甚至上面的花紋都是親自繡的,繡工和面料自然是比不了的。
她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她抬頭看了賀如蘭一眼,并不搭理。
教訓已經(jīng)給過了,不長眼繼續(xù)撞上來,她也不會手軟。
誰讓賀如曦討厭她呢,但她確實也特別討人厭,心思還骯臟。
賀如蘭一眼就看到了十分耀眼的花翹。
酸水冒了上來,弄得她有些喘不上氣。
她盯著花翹身上的衣服……怎么會,這不是前年意大利設計師……
怎么會穿在她身上?
賀如蘭一下子就想到了樓寒,斷定這是樓寒送給花翹的。
只是樓寒這兩天已經(jīng)不知所蹤,又哪里有時間去送給花翹衣服?
賀如蘭有些憤憤,腦海里一瞬間想了很多,她聽說樓寒并不在京城,這個宴會豈不就是好機會?讓花翹丟了臉,妨礙了蘇家,蘇家自然不會饒過她。
她心中暗罵,樓澤的行事真夠慢的,倒不如她自己動手好了。
她心中已經(jīng)在醞釀著借刀殺人了。
“原來花同學也在啊,真是好巧呢。不過據(jù)我所知,你是個孤兒吧,怎么會有機會來這樣的宴會呢?”
賀如蘭繼續(xù)說道:“姐姐,你就算和她關系很好,但我們賀家的臉面更重要啊。”
這意思是說,賀如曦擅自利用賀家的權利把花翹帶進了宴會。
她的聲音并不小,周圍的人被她的聲音吸引過來,但看到花翹絕美的臉仍舊是先驚艷,才去品味賀如蘭口中的意味。
賀如曦嗤之以鼻,還賀家的臉面,賀家的臉早就被這三個狼狽為奸的垃圾貨給丟沒了,她才不是什么賀家人!
早知道當初她就應該跟媽姓。
現(xiàn)在這個姓氏都讓她覺得惡心。
“這位小姐言之尚且,本人親眼看見這位美麗的姑娘遞了邀請函,你怎能如此出言呢?”
一道略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沙啞撩人,如同低音大提琴。
眾人聞言抬頭,只見白色禮服的男人負手往這邊走來,他的聲音溫和,可臉色卻是波瀾不驚,那一雙幽藍色的眼睛像無底深淵,又是旋渦一般能夠把人吸引進去,深深無法自拔。
洛!爾!斯!
賀如曦很驚訝,只是花翹的眼神卻并沒有太多意外。
她不由得看向身邊友人。
她記得……當初花花和這人都異口同聲,說過很快會再見……難道他們早就……
呸呸呸!
花花可是有男朋友的人了,怎么會呢。
賀如曦唾棄了下自己。
賀如蘭的眼睛定格在他臉上,一陣驚艷,世上怎么會有這樣氣質(zhì)的男人?華麗、貴氣,卻又是冷漠淡然。
即便那雙眸子看起來溫柔,可他看著別人時,竟是深色的涼。
這樣的冷,讓人趨之若鶩,與樓寒那攝人的冷不同,樓寒只會讓人望之卻步。
甚至,她都忘記了,他是在拆自己的臺。
“這位小姐這樣看著我,真是失禮。”
洛爾斯淡淡道,他轉頭看向花翹。
賀如蘭的臉被打得很響,眾人都唏噓,看著眼前有些戲劇性的一幕。
只見他竟然單膝下跪,抬起手對向花翹。
花翹手里的小糕點險些又被她總不老實的手給扔出去。
洛爾斯從背后變戲法似的拿出一只紅色玫瑰花。“尊敬的小姐,想不到這么快就再見了。”
她一愣。
他叫她……尊敬的小姐……
花翹在眾人驚羨,在賀如曦驚掉了下巴的神色下,站起了身。
她現(xiàn)在感覺有些騎虎難下,剛才這人才幫她說了話,她又如何能在這么多人面前掃他臉面?
她猶豫了片刻,接下這束花。
“先生的禮教果然充足,見面禮就免了,這花還是送給愛人才對?!毖哉Z之間拉遠了關系。
洛爾斯看她收了花,言語之間,也不計較。
他還是更奉行那句話:行比言更重要。
口嫌體正直!
這才是真理!
花翹并不知他腦補了一些畫面。
賀如蘭臉色漲紅,她倒是沒想到,花翹也不是什么大家小姐,就是一個孤兒,怎么會收到蘇家的邀請函?。?br/>
當然,如果她知道了這邀請函的來源,估計會恨不得把‘同盟’的頭給擰下來。
讓她在眾多有頭有臉的人面前,丟了這么大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