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墨丘利離去不久,帝辛突然嘆息了起來:“想不到還是騙了我,這個狡猾的信使小偷神,竟然連我隨身的龍魄金刀都不知何時不見了?!北娙诉@才發(fā)現(xiàn)帝辛的金刀竟然不在了,黃飛虎一拍額頭:“糟糕,不應(yīng)該這么輕易相信他的,這下我們的情報也泄露了!”眾人都稱是,只有損失了金刀的帝辛卻還十分冷靜。
飛廉見帝辛鎮(zhèn)定自若,料其必早有所慮,故問道:“大王可是早已謀定胸中?”帝辛嘴角微揚:“可惜他還是騙了我,浪費了我的感情,我其實也沒有料到這個狡猾的家伙用出了他的天賦本領(lǐng),只是他不該偷了我的金刀。”惡來稱贊:“大王確實很特殊啊,凡行事必帶感情又能不失理智,我喜歡?!?br/>
飛廉也笑了起來:“想必大王的金刀是帶著自身神念的吧?如此一來,我們倒還是多了一個免費的向?qū)а?!”帝辛聳聳肩,說了一句眾人似懂非懂的話:“只有感性的人才有著真正的理性?!秉S飛虎卻不管這些,上了戰(zhàn)場的他,雙眸多了幾分神采:“那我們是不是立即跟隨他前往地方大本營,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呢?”
帝辛擺了擺手:“我軍遠道而來,乃是疲憊之師,此時再去疾襲,太過于牽強。還是我和飛廉尾隨那個墨丘利打探一番,順便記下道路,你們養(yǎng)精蓄銳,改日再正面碾壓他們!在總體上,我知道你們有種文明上國的優(yōu)越感,你們可以藐視對手,但是獅子搏兔亦須盡全力,在具體的戰(zhàn)術(shù)上,我們絕不可以輕視對手!”飛廉點頭稱是,惡來深以為然。黃飛虎聽得則以為甚妙,唯唯連聲。
之后,飛廉便隨帝辛追蹤而去,終于,龍魄金刀停止了運動。帝辛知道對方已經(jīng)到達了營地,自己也跟進的差不多了,便不再快速前進,而是緩緩的接近目標(biāo),但接近的過程中帝辛卻遠遠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矗立在眼前的是一堆巨大的建筑圈,其中占有多數(shù)的分別是希臘式風(fēng)格建筑、北歐式風(fēng)格建筑、印度式風(fēng)格建筑,這三種建筑的混合,簡直閃瞎了帝辛的龍目,要知道,雖然這些都是古印歐人的分支,但是同時出現(xiàn)在東夷,這就簡直是歷史在和帝辛開玩笑了,好吧,這個世界已經(jīng)不能以常理判斷了,也許只能理解為這都是神界的那幫人的信仰傳承下來的吧?
帝辛看著眼前的建筑,竟然多了一抹擔(dān)憂,是的,是擔(dān)憂,本來只看到古希臘神系的出現(xiàn),以帝辛的陣容,未必會輸給對方,北歐也不足為懼,但是印度神系卻著實麻煩。這個印度神系自然和佛教不是一個概念了,其中白象雷戰(zhàn)神因陀羅(帝釋天)和佛教有關(guān),成了如來的守護神,此人尚不足為懼,或者也許他根本不在其中,但是三大主神卻完全不是現(xiàn)在的帝辛所能匹敵的,他們恐怕相當(dāng)于圣人級的強者了。
于是帝辛眉頭深皺,轉(zhuǎn)頭問飛廉:“你可認(rèn)得梵天、濕婆、毗濕奴?”飛廉默默的想了想:“你說的是大梵天、大自在天和黑天吧?怎么,難道和他們有關(guān)系嗎?”
帝辛仰天長嘆:“恐怕他們會成為我們的敵人了。如此一來如何是好?恐怕東夷肯偏安一隅只是我們的圣人令他們忌憚吧?”飛廉神色怪異的看著帝辛,本來想說什么,卻又沒說,只是回答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大王你也說了,我們在總體的戰(zhàn)略上必須藐視對手,而不能有所畏懼!現(xiàn)在如何說這等喪氣話?”
帝辛抿唇咬牙道:“好!既然打探到了情報,我們也該回去了。”于是二人回歸。三大主神中大梵天代表創(chuàng)造,黑天毗濕奴代表維護,而大自在天濕婆是帝辛最忌憚的一位印度神祇,代表著毀滅。而這位毀滅之神正是印度神話中戰(zhàn)斗力最強的,他不但擁有風(fēng)暴之力,更有著一只滅世之眼,他的第三只眼可以放出毀天滅地的毀滅之火,一般神祇甚至不能抵擋哪怕短暫的一刻,帝辛可不認(rèn)為自己要是被這火燒著了還能不化為飛灰!更不想去成為那“無形的愛”。
這里面有個印度傳說:濕婆和大梵天的孫女薩蒂是一對夫妻,但是他的妻子為了他自fen而死,他十分悲傷于是開始苦修,而當(dāng)他的妻子轉(zhuǎn)世為雪山神女后,他卻只愛修行、無yu無求了,所以雪山神女請求愛神幫忙。本來就如同丘比特的箭一般,愛神射中了濕婆的心臟,于是濕婆又對雪山神女心生愛慕,但正在這大功告成時,卻被濕婆發(fā)現(xiàn)了愛神的行為,于是憤怒的濕婆張開了他的第三只眼睛,愣是把愛神燒成了無形(沒死但沒了形體)。所有后來才說“愛是無形的”,愛神也因此被印度人稱為“無形”。
這正是帝辛如此忌憚的原因,濕婆的力量絕不輸于圣人,而自己,又上哪里去找圣人呢?靠蘇靈找通天教主?可是蘇靈不在,靠石磯娘娘的話,一來帝辛和她交情本也不深,二來她和通天教主也不算親近,通天教主都未必肯見自己一面,至于圣人以下,恐怕也只有孔宣、多寶、趙公明、金靈圣母這個級別的能和印度三主神搭手了,而至于要破濕婆的毀滅之火,帝辛就只能想到一個人——陸壓道君。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也得有將有土呀,孔宣不在,其他人就得靠聞仲了,聞仲倒是能請的來趙公明,可是關(guān)鍵問題是,濕婆該如何抵擋?于是帝辛再次咨詢飛廉:“我知道有個叫陸壓的道人是離火之精,濕婆的毀滅之火應(yīng)該對他無效,可是這人四海飄蕩,我去哪里尋找呢?”飛廉眼神狡黠,搖頭不語:“我只能告訴你陸壓道君就是大日如來,如果找到他的話,自然可以降服大自在天?!?br/>
這一句卻更加激起了帝辛的求知yu望:“陸壓道君是大日如來?可是據(jù)我所知,大日如來是佛祖三身佛之一的法身佛,也就是說,大日如來和釋迦摩尼都是一體的,可是釋迦摩尼難道不是接引道人或者多寶道人嗎?”
飛廉以目視惡來:“他對這方面更熟悉,大王可以問他?!钡坌帘戕D(zhuǎn)而望惡來,惡來倒也爽快,就和盤托出:“接引道人就是后來的接引佛,即阿彌陀佛,或稱無量壽佛、無量光佛。有些人認(rèn)為阿彌陀佛就是大日如來,這一點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是這個樣子的,只不過阿彌陀佛并不是法身佛的大日如來,而是作為報身佛的盧舍那佛。至于多寶道人,他后來在轉(zhuǎn)世為凈飯國王子,成為了應(yīng)身佛(化身佛)釋迦摩尼佛。不過釋迦摩尼的成佛其實是在——”
飛廉咳嗽幾聲:“行了,后面的不可以說了,佛曰:‘不可說’呀!”惡來點頭,又恢復(fù)塑像一般。之留下帝辛還是仔細(xì)的思索、吸收著信息。
作者的話:
佛學(xué)方面確實有阿彌陀佛是大日如來(毗盧遮那佛)化身的這種說法,明朝凈土宗的蓮池大師和日本東密興教大師都有這種看法,而很不巧的是,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但是我在本書中卻并沒有將他寫成法身佛。因為阿彌陀佛他本身的性質(zhì)屬于報身佛一類,又說是大日如來的化身,那么自然我就認(rèn)為他就是大日如來的報身佛。這種說法還是有一定道理的,并非憑空而來,而且再說了,這本是我的混沌界和宇宙界的神話,自然不必和現(xiàn)實有什么必然聯(lián)系。
后記:就是就是,我說是就是,說不是就不是。我的混沌界,由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