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有著許多無法解釋的事物,有人畏懼,有人探索。但只有身處其中的人才會明白這只不過是過去在扼殺未來。
(三具棺材)
夜一如既往的深沉,將一切都掩蓋在黑暗中。
古城外的一處小村莊中,一戶人家的燈卻還是亮著,屋內(nèi)不時傳出嗚咽的哭聲。原來是這家人在守喪,不知是誰死了,氣氛顯得十分沉重。
而詭異的是,屋中竟擺放著三口棺材,棺材里放著的也不是人的尸體,而是小孩穿的衣服,三具棺材里三套小孩的衣物。“嗚嗚!”哭泣聲更大了,因為他們的家人知道這才剛剛開始。
(班花消失)
蜀山高中,高三某個班里,一個少年全無高三的緊張,一臉的輕松散漫,似乎自己是在念小學一樣。
“丁震,不好了,出大事了!”一個胖胖的學生一臉慌張地沖進教室,朝丁震喊道。
丁震則見怪不怪的樣子,沖他問道:“又怎么了?不是前天幫你擺平了嗎?”
丁震以為他說的是幾天前他被人圍堵向他敲詐這件事。但接下來胖子海歸的話著實把他嚇了一跳,“不是這個,隔壁班班花斯麗失蹤了!”
“嗯?”丁震十分驚訝,“失蹤?”
斯麗是她班上非常用功讀書的人,從不缺課,但丁震從胖子海歸那里得知到今天她已經(jīng)兩天沒有出現(xiàn)在學校了。
丁震很是擔心,因為他曾追求過斯麗,不過被她以學習為借口拒絕了,但在丁震心中,她還是自己喜歡的對象。如今,她的安危出現(xiàn)了問題叫丁震怎能不擔心。
(她的父母)
海歸接下來的一番話更是讓丁震覺得疑惑,海歸說斯麗的班主任打了好幾個電話通知她父母來一趟,結(jié)果她爸她媽居然說不用了,并且對她的失蹤竟然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好像早就知道了,這可把她班主任弄得云里霧里,懷疑是不是她爸媽逼她輟學,故意把她帶走,關(guān)了起來。
(左瓊)
“有這回事?”丁震接著問道:“那左瓊知道嗎?”
海歸滿臉鄙夷:“你怎么總對那只母老虎感興趣?”
丁震有些不爽,不過并沒有發(fā)作,畢竟,海歸只是個普通人,而他和左瓊卻是那種怪胎。
丁震繼續(xù)問:“她到底知不知道?”
海歸一臉不耐煩地回了句:“除了你這個怪人,誰不知道這件事?”
“那她人在哪?”丁震并不管他的感受,追問道。
“--左瓊是斯麗的好朋友,你覺得她會在哪?”海歸說完這句,便裝模作樣地看書去了,不再理睬丁震。等他再抬頭看向丁震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剛剛還在不停詢問的丁震早已不知去向。
“真不知道是人是鬼,每回都這么突然消失?!焙w嘟囔著抱怨了一句。
(神秘少女)
幾個小時后,丁震下了公交車,來到了古城外的荒村,這里便是斯麗老家。
丁震很少來這兒,這里實在是太落后了,不過越是這樣落后的地區(qū),古老的傳說就越多。
他并沒有徑直去斯麗家,而是先去了一處大煙囪,許多地方都有這種東西,但基本上都被拆除了,這里的卻保留了下來。
丁震抬手在布滿灰塵的木門上,敲了幾下,門卻紋絲不動。仿佛里面一片死寂。丁震迫不得已,見周圍沒有外人,便對著門念誦了一段古老的仿佛來自遙遠的莽古的咒語,“砰!”咒語剛剛念完,門就像是被一只遠古巨獸撞開一般,猛地開了。
“什么人?”
屋內(nèi)的黑暗深處傳來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就像是幾只惡魔在歡飲鮮血發(fā)出惡笑。
“是我,好久不見,花無?!倍≌饏s絲毫不懼,像是很熟悉一般,說道。
“喔,原來是你,有什么事嗎?”隱藏在黑暗中的生物總算走了出來,勾著腰,像是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婆,但抬起臉來的一刻,任誰都會驚訝--竟然是個年輕標致的少女。
“最近這里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怪事?”丁震開門見山地問道,原本在學校里一副吊兒郎當?shù)臉幼酉У脽o影無蹤。
“你是為這事來的嗎?我勸你最好別管。”
(后輩尸棺)
花無發(fā)出沙啞的聲音,向丁震介紹起來:“四天前,斯家的后輩開始失蹤,每天一個,并且在每人失蹤的第二天,家里都會多出一口棺材,而那棺材里,都裝著那失蹤的人的衣物!”花無陰森地說著。
“總共出現(xiàn)了幾口棺材?”丁震最后問道。
“四口?!被o陰著聲繼續(xù)道,“第四口棺材是在今天早上出現(xiàn)的?!痹捯魟偮?,便不見了她的蹤影。
(白骨棺材)
丁震緊接著來到了斯麗家門前?;拇逯校瑑H有的幾戶人家之一。還未進門,就聽見內(nèi)堂傳來的哭聲。
“丁震,你也來了?!币粋€熟悉的聲音從身后響起。
“左瓊?!倍≌鹈偷鼗仡^,看向正滿臉愁容的左瓊?!澳阌惺裁窗l(fā)現(xiàn)?”丁震急忙問道。
“有鬼!”左瓊撂下一句話,便走了。
屋內(nèi),赫然擺放著四口棺材。最為詭異的是棺材竟然是慘淡的白色,像打磨過的骨頭。丁震正錯愕之際,屋內(nèi)眾人已齊齊望向他。
這里唯一的老人從木椅上起身向丁震走了過來,很不友好地沖他瞪了一眼,勉強壓住怒火,開口問道:“你是誰?”
丁震連忙介紹了自己的身份與來意。
老人隨即放松了警惕,嘆了口氣道:“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否則出了意外,我可不負責?!崩先苏Z氣冰冷,絲毫沒有感情,讓丁震很難堪。自己好心幫忙,關(guān)心斯麗,卻被潑了盆冷水,連聲謝謝都沒有。
他只好悻悻離開,臨走時,偷瞟了那白色棺材一眼,又對一旁的左瓊使了個眼色。
(逝者轉(zhuǎn)生)
在斯麗家不遠處的小樹林里等了好久,丁震才終于看到左瓊出來,他連忙向她招手。
左瓊過來了,眼眶紅紅的,眼角依稀可見淚痕。
“怎么了?”一上來,左瓊就很不滿地問。
“你應(yīng)該早就發(fā)現(xiàn)了那棺材是白骨制的吧?”丁震試探著問。
“沒錯,那的確是骨頭制成,但那是人骨!”左瓊后面的那句話讓丁震著實一驚。
“人骨?”丁震不由地睜大了眼睛,隨即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開口:“那就不是冤魂索命那么簡單了。
沒等左瓊反應(yīng),丁震又補充道:“很有可能是惡鬼在謀求轉(zhuǎn)生?!?br/>
聽到這話,左瓊先是微微一愣,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說道:“難怪斯麗的尸體找不到?”
左瓊想到這,突然覺得好朋友還沒死,不由心中一陣欣喜。正準備詢問丁震該怎么做時,身后斯麗家中卻傳出一聲驚叫:“阿晴!”---斯麗的堂妹也失蹤了。
(唯一老人)
兩人趕緊朝斯麗家沖去,但到時還是晚了。人早已徹徹底底地消失了,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不知所措。
屋內(nèi)早已亂作一團,斯麗的家人有的開始大哭,有的則跪在地上,對著那幾口棺材瘋狂地跪拜,祈求不要在發(fā)生這種禍事,只有一個人始終保持著鎮(zhèn)靜,這個人很快便引起了左瓊和丁震的注意。
“他是誰?”丁震對斯麗家不是很了解,小聲地向左瓊問道。
“斯麗的叔叔斯豪?!弊蟓傒p聲回道,嘴巴動作很小,似乎察覺到了斯豪也在觀察他們。
“那剛才趕我出去的那個老頭呢?”丁震此時也注意到了斯豪那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也用極小的聲音問。
“斯麗的太爺爺,斯森?!弊蟓偟脑捔疃≌鸪泽@不已。
“她太爺,這里可是只有他一個老人啊?其他長輩呢?”丁震雖然強作鎮(zhèn)定,但語氣中仍難掩驚訝。
“我知道你想什么---她爺爺奶奶那輩人從來就沒出現(xiàn)過!”
(人間蒸發(fā))
“阿明!”一個中年婦女大叫著,沖著面前的小男孩。眾人旋即都向那望去。
那個被喚作阿明的小男孩雙眼黯淡,失去光澤,顯得空洞無比,正一動不動,像是被某種力量定住了般,而身體漸漸變得透明,并開始源源不斷地冒出白煙,白煙涌動,躥向屋頂,然后忽地消失不見,而下方的小男孩則隨著白煙的涌出而愈發(fā)的透明,直到透明得像層保鮮膜,然后倏地就消失了。
(人數(shù)增加)
看著這瞠目結(jié)舌的一幕,屋里的眾人卻像是司空見慣般早已見怪不怪了。只有那連續(xù)失去兩個孩子中年婦女哭得更大聲了。
“這是?”丁震覺得這一切太過難以置信,剛剛的憑空蒸發(fā)對他來說并不是那么奇異,但屋里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