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最后,鄭重表示如果老娘身體不受影響,過兩天就考慮搬到城里去住,肖劍的心總算是徹底落下去了。
“怡姐,什么時候搬家,打個電話,我去接你和老娘?!?br/>
得到了怡姐的同意,肖劍急忙走了。
看到那個背影,怡姐滿眼都是溫柔,就像看著親弟弟一樣。
“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
途中,肖劍不知撥打了云雪依的電話多少次,一直處于關機狀態(tài),柳飄飄也一樣。
程城的電話倒是暢通了,可她也不知道云雪依去了哪里。
肖劍終于覺察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即使人死了,好歹也能得到一個消息,這次無緣無故的失聯(lián),更是讓人揪心。
春園別墅區(qū)離得很近,他幾乎以最快的速度飛奔回來。
望著遠處燈火通明的別墅,他突然一喜,急忙沖進屋里。
一抬頭,卻看見那云觀明的貼身女保鏢輕舞正從二樓臥室里走出來。
“你來干什么?云雪依呢?哎呀,我靠!”
言歸正傳,肖劍最恨的是就這樣的女人。
上回柳飄飄也是這樣,云雪依一出事故,恨不得殺了他瀉火。
依稀記得柳飄飄管這女人叫輕舞老師,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輕舞一氣呵成地從二樓跳下,手中握著匕首,氣勢洶洶,可是真心想殺了肖劍,肖劍早有準備,不等她落地,便飛奔而去,將人踢飛。
此時望著直奔自己喉嚨的那把匕首,他皺起了眉頭,雙腳一動也沒動,認準了輕舞的手腕,啪的一抓,反手一旋。
匕首落地時,叮當作響。
輕舞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被狠狠地摔在沙發(fā)上。
“我現(xiàn)在沒有心情和你吵了。云雪依去哪兒了?”
肖劍皺著眉頭問道,心里卻是有那么一點遺憾,上次看到這輕舞的時候,她可是穿著緊身衣,稍微動一下,就能讓男人大飽眼福。
可是今天卻穿著緊身長褲,美得令人難以置信,只是沒有以前那樣誘人。
他嘆了口氣。
輕舞從來沒有想過,面對肖劍的時候,竟然連一招都擋不住。
作為王上身邊“棋藝、書藝、詩藝、歌舞”八大女使之一,自問與兇猛的野獸搏斗也有一戰(zhàn)之力,怎能被一名不入流的小保鏢,一招制勝。
原來,這個人一直都在扮豬吃虎?
“喂,我問你,云雪依究竟去哪兒了?”
肖劍眉皺得更深了,只是覺得這個女人太奇怪了,見面就想要他的命,結果被自己丟到沙發(fā)上后,便趴在那里一動不動。
這究竟是什么意思?
肖劍又沒有時間多想,心下暗罵,問話的時候,向前一步,照著緊身長褲渾圓的部位,拍了一下。
砰的一聲輕響,讓原想著肖劍為何扮豬吃老虎的輕舞,頓時怒火中燒。
“你丟了雪依,現(xiàn)在還來找我?“
“沒有,什么時候…呃。“
肖劍無言以對,他仿佛看到了一幅極其不可思議的圖畫,原來趴在沙發(fā)上怒斥他的輕舞,竟在他起身時,突然翩翩起舞。
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那個女人還在跳舞。
不是沒有找到云雪依嗎?剛要殺人的氣勢哪去了?
肖劍心中藏著無數(shù)的疑問,但在輕舞起舞時,卻一句也不能問出口了。
隱隱約約的幽香進入鼻子,一剎那間,輕舞的舞步突然加速,仿佛從一個人變成了三個人,身影忽左忽右,忽高忽低。
肖劍看得入迷,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又站在何方。
就像醉漢一樣,下意識地向前一步,傻乎乎地伸手去抓那舞動的身影。
正當這只手伸向半空時,丹田里猛地冒出一股熱流,好象是一只鳳鳥的鳴叫在腦中炸響。
肖劍醒了,剛醒過來的時候,就看見輕舞不知何時已經(jīng)拾起剛落下的那把匕首,狠狠地向他的心口部位刺來。
千鈞一發(fā)之際,肖劍再也顧不得會不會傷人,猛然起身,右腿直挑輕舞。
女子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起居室櫥柜上,呼啦啦各種擺件掉落下來,摔得粉碎。
輕舞只感到好一陣子頭暈,等她稍微醒過來時,感覺有一只手在她的喉嚨上死死掐著,讓她甚至無法正常呼吸。
“你剛才干了什么?“
肖劍并非未見過世面的烏龜,早就聽說過華夏文明源遠流長,其中最神秘的莫過于華夏武學。
武術博大精深,靠特殊的方法去迷惑別人的心靈,達到殺人目的的方法,根本不只是存在于小說或電視劇中。
可是他真的沒有想到,這樣的人會在他面前出現(xiàn)。
如果不是藏在體內(nèi)的東西,能夠在危急時保住他的生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捏住她脖子的手,并不松懈,但也給了她足夠的空間說話。
而輕舞卻是緊閉眼睛,一副等待死亡的樣子。
一刻鐘過去了,肖劍無助地松手。
“再有下一次,無論你是誰,有什么背景,我一定會殺了你!”
說完這話,肖劍兩眼緊盯著大口喘息的輕舞,沉聲問道:“云雪依究竟去了哪里,發(fā)生了什么事?”
“雪依和飄飄搭乘今天下午飛往西歐的國際航班了。應該是索爾海盜劫持江東制藥運輸船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云董說,這是有人故意打雪依的主意……哎?”
輕舞的話語還沒有說完,肖劍突然轉(zhuǎn)身,奪門而出。
只是一兩句功夫,就讓肖劍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了?肯定不是。
就是覺得不能再在那個房間里呆下去了。
他身體力那個不知名的東西,剛在危急時保住了他的小命,但并沒有像往常那樣快速地消退,而是以一種特別的方式發(fā)出聲音,在他頭腦中回旋,不斷慫恿他,要他跳下去……那是什么?
他真的很擔心,如果繼續(xù)呆在這里,會發(fā)生一些不可逆轉(zhuǎn)的事。
“也許,上次在拘留室里,強上薛云,就是這個東西在作怪。他媽的,還嫌老子不夠慘?”
肖劍真恨不得把自己切成碎片,去研究到底有什么東西在他體內(nèi)。
但是,只怕真的切片了,什么也查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