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浩深思了一夜,一夜無眠。
翌日,他瞪著猩紅,洗了一個臉,然后就出門去了。
這天,冷浩找了君澈。
然后,跪在他的面前懺悔,誠心的懺悔。
君澈沉默地看著他。
“我對不起你母親,也對不起你,我死一千遍一萬遍都不足以洗清我身上的罪孽,但是我的錯,由我自己來承擔(dān)。任何后果,我都不會有半點(diǎn)不滿,只求你……放過米米?!彼鳛橐粋€父親,誠懇地哀求他。
君澈低頭看著他,微微挑眉,然后,收回了視線,抿了抿唇,“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冷浩聞言,猛然地抬頭看向了君澈,“可是米米……她不在你這嗎?”
君澈聽了他的話,突然彎身,將他一把揪了起來,“你這話什么意思?”
冷浩瞪大了眼睛,娓娓道來,“昨晚,我跟米米說了……她當(dāng)晚就離開了家里……”
然后,她身上什么都沒帶,更是徒步離開了冷家的。如果不是來找君澈,那么她去了哪里?
君澈聞言,一把重重地松開了他,然后就連忙掏出了電話,聯(lián)系一個又一個他認(rèn)識冷伊米也認(rèn)識的人,挨個的問了個遍。
可是,沒有人知道冷伊米在哪里。
冷浩傻傻地站在一旁,看著平時那么冷靜的君澈,此時的焦急和慌亂……他,頓時覺得自己可笑。
枉費(fèi)他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風(fēng)霜,竟是看走了眼。兩個人明明都是真心相愛的啊!
是他錯了……
也許,他是應(yīng)該徹底地退休了。
只要君澈對米米是真心的,那么一切都是一樣的結(jié)果。他感到很欣慰。
*——冤家路窄:兔子專吃窩邊草——*
冷伊米不知所蹤。
冷浩退位讓賢,只當(dāng)股東了。
之后——
有人像君澈透露,她知道冷伊米在哪里。
這個人吧,就是嚴(yán)夕月。
但是呢,她不愿意直說。
這天,君澈親自找上門了,龍炎霆也在家。
然后,嚴(yán)夕月找了君澈私聊。
聊了一會兒,只見君澈自己出來了,龍炎霆連忙走過去,“怎么樣?有消息了嗎?這兩個女人……我也不知道她竟然有米米的消息。”
真覺得對不住兄弟,你很焦急的樣子,我老婆還故意讓你心塞。
此時,君澈眸子幽幽地看著龍炎霆,然后,突然湊到了他的耳畔,說了幾個字……
接著,君澈大步地離開了。
龍炎霆愣愣地,然后回神,摸摸頭,納悶地說道:“為什么這么說呢?”
君澈說:你老婆,實(shí)在太邪惡了……
所以,龍炎霆為此,納悶了一整天,看著嚴(yán)夕月的目光都充滿了哀怨?。?br/>
你想想,她跟君澈“私下相談”,等到出來了之后,君澈就說,她很邪惡……
想著想著,龍炎霆總是不由自主地朝著某個邪惡的方向想去了,然后,心底就很不舒服。
“喂,干嘛這么看著我?。糠路鹞耶?dāng)著你的面爬墻了似的?小媳婦的嘴臉……”嚴(yán)夕月瞅了他一眼,蹙眉問道。
然后,龍炎霆輕哼了一聲,自她懷孕以來,第一次不順從,傲嬌的坐得離她遠(yuǎn)遠(yuǎn)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