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飄蕩在一條看不到盡頭蜿蜿蜒蜒的河水中的落花,曾拼命地想要往岸上掙扎,卻始終無能為力,只能任命的隨波逐流。望著河岸上的烏黑清澈的雙眸,想要靠近,卻不敢。此時那雙黑眸突然一笑,映在他眼里的是她慢慢沉溺于水中的模樣。
夢里,她反反復復的做著同樣的夢,既害怕,卻有沉溺于其中,不可自拔。
除夕夜里,炮竹聲,煙花聲整整鬧了她一夜,只感覺早上起來的時候,腦袋昏昏沉沉的,特別的累。
大年初一,是走親訪友的日子。沐母一大早起來,就做好了飯,她甚是慚愧。哪有做媳婦的一會來就被婆婆伺候的,她還真不是個稱職的媳婦。
不過,沐母早上看起來特高興的樣子,整個早上嘴角都掛著笑容。小光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回來的,姚惜雨下樓時,她也剛好下樓。不過精神看起來很不好,一臉疲憊的樣子。姚惜雨和她說不要熬夜,看精神都快崩潰了,臉色也不好,玩歸玩,睡覺還是要睡的。
吃飯的時候,小光看著沐母很高興的樣子,問:“媽,你什么事這么高興???一大早我在房間里就聽到你唱京劇了,吵得我想睡都睡不了!”
沐母立馬板起臉,說:“你個臭丫頭,自己睡不著,還不都是你自己玩瘋的,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你要是想睡覺,外面炮竹聲再大,你都會睡得著?!?br/>
小光癟了癟嘴,不在說話,起身往廚房走去。
突然,小光沖了出來,拿著一張紙條,問:“媽,你去廟里抽簽了,還是子孫滿堂的上上簽哦!嫂子,你要負責給媽多添幾個孫子才行??!”
說的姚惜雨正在那,呵呵的傻笑了幾聲。沐母殷切的望著她,要從她臉上瞧出一朵花來似的。猛地想起什么,拍了桌子,說:“我說老感覺有什么事情要說呢!”
轉(zhuǎn)而看向沐辰,又看了看姚惜雨,說:“你們的婚事怎么辦???總不能連個像樣的婚禮都沒有吧!可不能委屈了惜雨,女人這輩子最大的事就是結(jié)婚生孩子,所以這件事一點都不能馬虎的?!?br/>
此時還在廚房里的小光聽了蹭蹭蹭的跑了出來,直呼“對啊對啊”。
姚惜雨正喝著粥,一聽到沐母說起他們的婚禮,一口氣沒提上來,猛地嗆到,不停地咳嗽起來。
“怎么了?”沐辰和沐母同時問道。
“沒事…沒事…咳咳…不小心…咳咳,嗆到而已…”姚惜雨一邊咳嗽一邊說道,臉嗆得通紅,眼淚都快咳出來了。
“怎么這么不小心?阿辰,幫惜雨順順背,看咳得臉都紅成這樣了…”沐母急道。
沐辰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柔聲問道:“好點沒?”
咳嗽了一會兒,感覺好多了。
正抬頭要說“好多了”時,話還沒出口,小光兩手“砰”地一聲撐在桌上,笑著說:“我知道,嫂子是太激動了,所以才被嗆到,是不是啊,嫂子?呵呵…”
是不是太激動了,她不知道,只是太突然了,當初和沐辰登記的時候,是在那樣的情形下,她一直認為沐辰恨著她,心里也不會有她,總以為有一天沐辰會徹底厭煩她,離她而去。所以她從未想過他們還會有婚禮,那樣神圣,所有女人都想要的婚禮。
她別過臉看向沐辰,見他正一臉關(guān)心的看著他,眼里的擔心是不假的。只是,他是怎么想的?會拒絕嗎?
沐辰見她臉色漸漸恢復,好像好多了,這才收回在她背上的手,抬眼道:“媽,我也想過這件事,只是還沒和惜雨商量,還不知道她的意思?!?br/>
他想過?他這樣說是什么意思?
沐母思量了一下,說:“我看??!現(xiàn)在辦呢,也來不及了,你們倆先商量商量,什么時候要辦了,告訴我一聲,我也好做準備,不過越快越好??!我可是等不及了?!?br/>
“就是就是,我也想看到哥哥嫂子結(jié)婚的樣子。”小光托著腮坐了下來,望著他們,一副羨慕又享受的樣子,就好像正在參加他們的婚禮一樣。
“惜雨啊,你有什么要說的?”沐母問道。
“額,沒有,聽沐辰的吧!”她回道,雖說是她的婚禮,可她還真不知道有什么能說的,好像不管沐辰做什么,她都會接受。一直以來,不都是這樣的嗎?
上午的時候,幾個叔叔阿姨來到家里,姚惜雨在下面坐了一會兒,可實在也不知道說什么,而且那些叔叔阿姨的方言有些重,有時聽起來很吃力。一開始見到姚惜雨就很殷切的問東問西的,什么家是哪的,家里還有什么人,什么時候結(jié)婚之類的。她都一一回答了,眾人見她很是安靜,開玩笑的說,現(xiàn)在女孩子極少這樣文靜的了,而且長得還水靈,工作又好,沐辰是撞到福星了才娶到她。
她聽了只覺得想笑,明明是她很幸運,是她撞到了福星,才遇到沐辰的。
后來他們又聊了別的,她插不上話,借口有些累了,要上樓去。剛走到樓梯拐彎處,就聽到一阿姨笑著問是不是懷上了,要不然年紀輕輕地這么容易累著。
下面頓了一秒沒人說話,她回頭望去,卻對上沐辰的視線,一旁的沐母笑著說:“還沒呢?不過年輕人嘛,也很快的?!?br/>
她忙掉轉(zhuǎn)視線,加快步子上了樓。
懷孕?
她不自覺地摸了摸及平坦小腹,應(yīng)該沒有??墒遣恢罏槭裁?,心里一陣失落的感覺。
走到窗口,默默地望向遠處的,她還沒發(fā)現(xiàn),原來從這里還能看到隱隱約約的山,還有一片覆蓋著積雪的田地。
這里雖然是鎮(zhèn)上,卻并沒想她想的那樣破舊,離縣城又很近,所以也有些高樓屹立在那里,只是與大城市相比,矮了很多。不過她倒是很喜歡這里,沒有那樣的偏僻,有沒有很喧鬧,這樣的環(huán)境正好。
正想著,路上幾個孩子追跑著,一陣稚嫩的笑聲傳來。姚惜雨笑著望去,那些孩子手里正拿著長長的竹竿,看上面有線,應(yīng)該是自制的魚竿了??磥磉@里的孩子還有很多樂趣,不像她小時候只能呆在幼稚園里,享受不了大自然的那些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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