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天。【無彈窗.】
自從昨晚去了一個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小餐館吃完飯后,她就變得很沉默,這種情緒一直延續(xù)到今早。
她說今天休息,我不敢相信:莫非是那個來了?
不可能??!不要問我怎么知道的,我有我的辦法好不好?
于是當不放心的我第三次來到她的房間小心翼翼的試探:“你確定今天真的不出去了嗎?”
她終于不耐煩的推開我:“我確定肯定以及決定,不出去不出去就是不出去!大哥,讓我安靜一下好不好?”
意料之外,居然身份一下子提高了!
被人叫做大哥的感覺真好!
我雀躍——歐耶,終于可以休息一天了。
可是,為什么開心的她忽然會變得有那么一點點消沉呢?
我郁悶,然后馬上揮手——小心,王鑫磊,你可別被傳染了!
據(jù)說消沉最易傳染,雖然我不知道其所以然,但仍然盲目的相信其然!
下午睡覺做了一個夢,夢見一身美麗裙裝的陳馨面上掛著微笑風姿萬千的站在我面前,一言不發(fā)。
奇怪的是我居然知道我是在夢里——這兩天一直在做噩夢,每次都嚇出一身冷汗,所以今天睡覺前我特意暗示自己: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過一會兒發(fā)生什么都不是真的!我已經(jīng)有了和夢中鬼怪一決雌雄的決心了!
反正是夢,醒來什么都沒了——怕什么?
心理暗示真強大,初入夢,我還在想她不是說不出去了嗎怎么又來干嘛,但馬上一個清醒的意念跳了出來,我就想到自己似乎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一想到床,自己馬上清醒:是的,我已經(jīng)躺到床上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睡著,我已是在夢里!
然后我就意識到自己是在做夢了。
真是種新奇而奇怪的感覺!
不過這次卻不是噩夢,有美女出現(xiàn),往往會是個不錯的夢!
即使不是夢,我想我也有辦法把它變成夢的,你知道的,反正是做夢,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的夢我做主,怕什么,又不是真的,睡醒了睜開眼什么都會煙消云散。
怪就怪在我這次太清醒了,腦子一短路,就問出了一個令自己十分后悔的話:“馨姐,這么晚你到我夢里干嘛?”
問完這句話我就后悔了,我深怕夢里人慢慢向我靠近并用一種yīn冷的聲音對我說:“你知道的太多了!”
果然,我再次抬頭,陳馨原本笑意盈盈的目光與神情忽然變得很陌生,很冷冽,很yīn寒,甚至面sè隱隱還有一絲慘白的猙獰,果然是一副“你知道的太多了”的表情——于是我一下子嚇醒了!
我想我也是個才人了吧?
我恨不得扇自己耳光,活生生把一場可能的夢硬是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噩夢,這樣的人才全天下也只有我一人了吧?
然后我就發(fā)現(xiàn)室內(nèi)有些昏暗,我一覺果然睡到了大晚上!
夢了無痕??!我躺在床上哀嘆。
唏噓間,陳馨忽然推開我的房門,倚在門邊用兩根手指輕敲門邊說:“今晚的夜sè不錯,我們出去走走吧!”
那一刻恍如夢境。
但是我知道這次是真的!
女人真是奇怪,上午還說死不出去,下午就變了臉硬拉人家出去!
我抬頭望下窗外,yīn天,夜幕降臨了,街上除了趕路回家的行人,就是趕路回家的行人。
我難以想象在這樣的天氣出去散步會是什么樣的感覺,但我相信我很快就會知道答案的。
祈求上蒼,不要下雨,小民我才剛剛奉獻了醫(yī)藥費出來好不好?
七月十八rì,晚,甚好,雖然yīn天,但終究只是做做樣子,雨,最終還是沒有下來。
想來也是,那么晚了,也許雨神也不想加班,或者說,不巧路上堵車,他來不了了……
我只有慶幸這兒的雨神并不是“勞模”,不然可有的我受了!
然后我又想到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也許雨神并不是一位稱職的好公務(wù)員,不然為什么有的地方旱情嚴重,有的地方洪澇成災?我想有些神應(yīng)該反??!
我笑,陳馨莫名其妙:“你笑什么?”
“這大半夜的,咱倆這樣在外面鬼晃,人家會不會誤以為咱倆是情侶?”我不可能會告訴她真相,不然會被當做神經(jīng)質(zhì)的!
“我看像神經(jīng)病多些!”她看看天說,“這樣的天氣瞎逛也怪不得別人瞎想!我看也沒什么好逛的,咱回去吧?”
原來她也知道???
第十五天到二十一天。
這些天我們都干了些什么呢?游山玩水,還是游山玩水,只要這個城市還有點意思的地方,我們幾乎都踏上了自己的足印。
本來我還想四處留下爺?shù)酱艘挥蔚挠H筆簽名以示留念,卻每次總是在她不屑的眼神下打消這個念頭——奇怪,我會是那么低級趣味的人嗎?
總體來說這幾天過得還是相當不錯。雖然說也遭遇了幾場不大不小的雨,做了幾次不同程度的落湯雞,不過幸運的是真的沒有再感冒過,不知是身體空前的強大還是賴以蒼天庇佑。
想還愿,卻忘了那天心里究竟拜的是哪位大神了!
真是對不住,就感謝諸天神佛吧!
同時我還要特別感謝我的爸爸媽媽,因為如果不是這個世上有了他們,恐怕我就連生病的機會都沒有吧?
不僅這幾天,后面的rì子我們過得也相當豐富多彩,這樣的rì子一直延續(xù)到我假期的最后一天。
最后一天的最后一晚她走入我的房間就沒有再出去。
我沒有驚訝,這么些時間接觸,我知道,這件事早晚要發(fā)生的。
因為一直以來她都玩得太瘋狂,一個人如果每天都把自己搞的筋疲力盡,而又不是真的像你看到的那樣真的快樂,那么她就是在苦悶中在尋求發(fā)泄。
那晚她闖進來的時候身上帶著若有若無的酒氣,不知道回來后她又跑去哪里喝的酒,又是和誰一起喝的酒。
我從床上坐起來要去開燈,她擋住我去按開關(guān)的手,輕輕搖頭。
夏夜的氣候,朦朧的夜sè,竟讓房間騰起一股莫名的cháo熱,她又離得我那么近,神態(tài)一反常態(tài),氣氛明顯有些異常,我的呼吸不由得有些粗重。
這次我清楚的知道,這回不是夢了!
她說:“你知道我為什么要辭去工作嗎?”
我搖頭。
“因為我發(fā)現(xiàn)和自己相愛了四年的男朋友居然在單位和另外的一個女人有染,我再也不能忍受和那樣的人同在一個屋檐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