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暗的地層之下,寬闊的洞穴里,一只巨蛇盤臥在洞穴的zhōngyāng。全身藍sè的鱗片,泛起藍sè的光澤,一閃一閃。
它就是當rì追著天蓬豬,害得天蓬豬連覺都睡不好的蛇妖?,F(xiàn)在的它,看起來要比當rì更加的威猛邪惡。
蛇妖正在修煉。修煉中,忽然感覺到地層之上的微微顫動。蛇,天然的沒有聽力,卻有著對震動的敏銳觸覺。
正是因為沒有靈銳的聽力,洞穴之上的這層薄薄的地層,充滿了它的魔力。走在其上的人無法感應到地層的異樣。但是一旦有人走上去。地層之下的蛇妖就會靈敏的觸感到。
瞬間,蛇身立起的瞬間,蛇妖變作了一個女子。身材不錯,胖瘦適中,就是那張紫妝的面孔,會讓你想起京劇中的臉譜。只是她的這張臉,蘊藏著無比的貪婪與邪惡。
夢繞忽然停止不前,感受著蛇妖的氣息。
“怎么了?”少年問。
“沒事。對了,我差點忘了說?!?br/>
“你說?!?br/>
“在向前走不遠,就到乾坤界了。”
“不是乾坤道穴嗎?”
“乾坤界分為三部分。乾坤道穴位于乾坤界的zhōngyāng,我們首先會到達乾坤界外的那部分。然后是乾坤界內?!?br/>
“這里一定有區(qū)別。你說說?!?br/>
“外界是一些小妖小魔們經(jīng)常出沒的地方,他們想進入,卻因為不敢招惹界內的強者,故而停留于外界,他們想離開,又不甘心。萬一誰打開了乾坤道穴的入口,他們連進入的機會都沒有。”
少年點點頭:“我懂了。因為乾坤道穴入口沒人能打開,那些自以為厲害的妖魔就總是守在入口之外,期待著哪一天,能夠進入道穴。同時,他們也是在把守著入口。就是說,他們得不到東西,也決不允許別人得到。對吧?。俊?br/>
夢繞甜甜的笑著故作引導的說:“所以……”
“不用說了。我知道!小心謹慎是上策?!?br/>
夢繞故作煩惱的又說:“嗨!不久將來的某一天里,你可能就不需要我了!”
“才怪!別鬧了,大伙都看著那!”
片刻間,動物們七嘴八舌的說著:
“沒看見?!?br/>
“什么,有什么?我什么也沒聽到。”
“就是,我一直在看著路那?!?br/>
“真服了你們了!關鍵的時候這么能接話兒那?!鄙倌暝絹碓较矚g這些動物了。
一路走來,就是因為多了癡情美妙的夢繞,隊伍的氣氛總是那么的融洽與和諧。
前方,蛇妖目視地面,心中等待,手中拿著魔蝎如意杖。
如意杖——顧名思義,此乃如意之形,紫sè,褐紅鉆石,大得好似一顆圓圓的雞蛋。這不是一顆普通的鉆,乃是蝎魔用他畢生的魔力之魂打造出來的魔鉆。蘊藏著蝎魔半生的魔力。正是因為有了蝎魔如意杖,蛇妖才有了翻天覆地的長進。
隊伍剛剛的停下來,動物中,除了老虎,個個都“嗖嗖嗖”的躲進了草叢中。
少年傾斜的身子,靠著老虎的頭,心不在焉的看著蛇妖。一種不舒服的感覺涌上心頭,不由得看看老虎的腿。
老虎的腿不自主的顫抖著。
老虎有些慚愧,看著少年低聲說:“我盡量控制!”
“有那么恐怖嗎???”少年低聲回應。
“人……人長得還行。就是……那個杖?!?br/>
“啥意思?”
“那個杖就有五百年的魔力,我……我一共才活了五百年而已!真比不了的!頭兒!我盡力,打到哪,算哪!”
押司來到夢繞的身邊私語:“你快出手吧!”
“他不會喜歡我出手的。放心,我不會讓我喜歡的人受到一點點傷害!”夢繞同樣的私語回應。
少年站在天蓬豬的身邊也是低低的聲音問:“你給我的魂氣多少年的?”
天蓬豬心想:我總不能說,我從天上掉下來后,僅剩下的那點魂氣都不如人家一年的修行,這樣豈不是讓人笑話死!再說,少年如果不盡力,我們這些人九成九的幾率是一個不剩。既然……
“說話?”少年急了,一聲吼。
天蓬豬立馬回答:“五千,年。”
少年心灰意冷:‘五千年的修行,會是像我這樣的嗎?看來今天是九死一生!’他看看夢繞,看看義父,暗下決心:‘我不能再像一個孩子一樣,我要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少年毅然決然的走向蛇妖,心中只有一個意念——無論生死,我要保護我在乎的每一個人!
蛇妖抬頭看著少年,眨著她那對泛著紫光的眼睛:“前奏真他媽的長?有人攔路,半天才站出來。居然也敢在這條乾坤路上混,是誰家不知死的鬼?”
少年撇撇嘴,淡然笑之:“當小三的心情我是可以理解的。既要忍受著漫漫長夜的寂寞和孤枕難眠,還要面對正夫人的威嚴和恐嚇。你的rì子一定不好過的。”
蛇妖頓時蒙蒙的:“你說什么?”
“你手里的那個。是蝎子給你的吧,他家里一定有夫人的。你充其量也就是個小三。別在這里耍威風了,還是回去面壁吧?!?br/>
一語擊中了蛇妖的七寸。蛇妖惱羞成怒,借用魔蝎如意杖揮出邪惡之光。
邪惡之光,以弧形的攻勢,向所有人襲來。
隊伍的成員全部附身在地,那道邪惡之光,掃平了老虎背上的大片斑毛。
少年縱身躍起躲避邪惡之光,就在剛剛落地之時,突然感覺有什么東西從自己的后背進入體內。不但沒有不適的感覺,反而感覺全身飄然的同時,有著一種無形的力量在體內運行著。
進入少年體內的是一團看是白蒙蒙的霧氣,實質上,是夢繞的能力。
蛇妖因為那團已經(jīng)消失在少年身上的霧氣,問:“是什么?”
少年隨口就賞了一句:“你爺爺?!?br/>
二人激戰(zhàn)一處。
此戰(zhàn),夢繞胸有成竹。她無心觀戰(zhàn),留意著押司。
押司雙拳緊握,目光隨著二人的位子不停地移動。
天蓬豬雙拳握在胸前,大大的豬頭不停地點著,身子也在隨之晃動。心中不停地祈福:“佛主保佑!佛主保佑!佛主保佑……”
李逵瞪大了雙眼,用心的觀戰(zhàn),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草叢里的小動物們,誰都沒有遠去,都是全心全意的注意著少年的一切。
唯有老虎,時而不放心的看看戰(zhàn)局,時而也因為疼痛,看看自己的背部。那失去了大片斑毛的傷口上,薄薄的皮層上,滲出無數(shù)的血點。很癢,也很疼。
夢繞走近老虎,纖細的手指在老虎的傷口上面掠過。傷口就奇跡的復原,長出和原來一模一樣的斑毛。
老虎輕松的伸展著身體,拱拱自己的脊背?;仡^真誠的說一句:“謝謝你!剛才那團……”
“噓——”夢繞趴在老虎的耳邊低聲說:“不要告訴別人,是我們的秘密!”
“我懂的!”
夢繞開心的笑著,她貼近老虎的額頭,輕輕地吻了一下。
老虎居然害羞的用爪子揮舞著自己的額頭,威猛的虎頭轉到了另一半。羞噠噠的像個小孩子。
“不好!”押司驚叫著。
少年靠著一顆大樹,碩大無比的紫sè之光,迎面襲來。少年可以躲開,卻選擇了面對。閉起雙眼,壓抑心中的超級恐懼,將體內全部的力量,迎著紫sè之光的鋒芒擊去。
小小的心臟在超負荷的急速跳動著。少年沒有勇氣睜開雙眼,他完全確定。一秒,就在下一秒。自己這可憐且短暫的生命,必然要在這個不屬于自己的時代中結束。
“啊——???”
一聲充滿了質疑的慘叫聲,打斷了少年絕望的思緒。他睜開雙眼,目光里透shè出漠然的驚奇??赡苁强謶值臍庀⑦€沒有完全的散去,他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初次大戰(zhàn)而勝的喜悅。
蛇妖吐著紫sè的血,從地上慢慢的、吃力的、搖晃著站起來。她的目光在人群中尋找,鎖定了夢繞。她又看看少年,問:“能放我走嗎?”
少年此刻在乎的是自己的這雙手。怎么會有這樣的能力?!怎么會做出這沒可思議的事???他癡迷于心中的疑惑,看著蛇妖時,什么也沒說。
蛇妖就這么的離開,留給大伙的是她那蹣跚不穩(wěn)的腳步,還有隨時都可能倒下的身影。
這一戰(zhàn)結束了,少年很不開心。一大堆的像謎一樣的問號鉆進了他的腦子里。想想打敗蛇妖之前,那種被力量充滿的感覺。小腦袋垂得更低了:
是你,一定是你!我好沒用?。∥覟槭裁磿拇┰?,我又為什么會到這個充滿了仙魔的地方?我到底能做什么!?我那可憐的尊嚴?。?!居然要靠一個女人才能活下來!嗨!人為什么要一點點的長大???我到底為什么來到這里????老天??!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你給我一條‘生路’吧??!
“有個人!好像!很不開心哦!”
夢繞站在少年的身邊,極具生動、極具感情的說著這句關切的話。
少年很不高興的看著她:“這么討厭,干嘛一聲不響的站在別人身邊,會嚇死人的?!?br/>
夢繞愜意的呼吸著大自然的氣息,動情的表達著:“既然來了,就放下心中一切不該存在的負擔,靜靜的想,以后我可以做什么,以后我能做到什么。而不是停滯在一大堆的問題里,這樣,就真的什么都做不成了!”
“說當然容易,你又不是我。你不會明白我的!”
其實少年心中,無比渴望著一個人理解,尤其是夢繞,這位看起來是那般完美的女子,更是自己情竇初開的唯一人選。她到底會怎么看自己那!
郁郁蔥蔥的山林,布滿了鳥兒們的歌聲。這是一種天然的點綴,更是和諧的音韻。
夢繞拉著少年的手坐下,兩個人坐在了大樹下。
“一個小神童,無奈的穿越了?!眽衾@如同講故事一樣的動情的講述著:“面對數(shù)不清的邪惡,他內心的彷徨和質疑,讓他又一次的迷茫。為什么?一切都是為了什么???可是,他那顆火熱澎湃的小心臟里,卻有聲音在說——我可以的!盡管我現(xiàn)在還沒有能力,我不能放棄,也不會放棄!!因為,我永遠都是獨一無二的那一個!”
少年好慚愧:“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我是為你而來的。你在乎我,是我莫大的幸運!只要你肯堅持,未來就是你的。這是你夙命。獨一無二的那個!!”
“好深奧。你到底是誰?我的未來又是什么?”
“你自己感悟吧!這條路,至終你都不會后悔!”
夢繞的話,如同一劑沖刷沉思雜念的清泉活水,像敲在頭上木槌兒,一下下,一下下的激蕩著少年這顆迷茫的心!
少年站起來,望著遙遠的天方:“我的雜念,從今天開始,就在那里!”
“那里是九霄之外。你決不能再把你的雜念帶回來,他們不屬于你。你只屬于縱橫天地的未來。相信我?。 ?br/>
這一刻,少年切實的感覺到,眼前這個美妙的女子,并不是單單的喜歡自己,應該是身負著某種不可推卸的重任才來到自己的面前。至于自己,也同樣如此的來到這個時代。
……
藍sè光澤的植物,高矮不一的生長在一個yīn森無光的洞穴里,洞穴的外面,兩只大毒蝎子正盡責的看守。
蛇妖焦慮的、只能借助石門的縫隙,看著靜靜的洞里,沒有她期待的人出現(xiàn)。
“你們到底有沒有見到魔王?”蛇妖真的很急,又怕上當。
“蛇夫人!魔王真的是在和夫人吃酒。這酒,總不能吃了一半就散了吧???您還是不要為難我們了,我們也不容易?。 ?br/>
“去去去,一邊涼快去。”蛇妖好是心煩,卻也只能等著。
就這樣的,蛇妖靠在石門上,等得晌午的太陽都偏西了。于是,泄氣的靠著石門睡著了。
看著蛇妖漸漸酣睡的樣子,兩只蝎兵竊竊私語著:
“看見沒,那是魔蝎如意杖,連夫人都沒有?!?br/>
“我見過的!上次魔王還敷衍夫人,說如意杖還沒鍛造出來。我親耳聽到的?!?br/>
“咱以后,可得對她更客氣點!她的身價比夫人還高那?!?br/>
“是是是。我知道!”
一聲石門開啟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密語。恭恭敬敬的一禮。
來者正是魔王,看著他,一點都不如他的名字那般的威風。和善的面容,厚厚的身子,挺著一個好大好圓的肚皮。榮光紅潤,一看就是喝了,而且喝得很盡興。
剛剛推開石門的魔王,看見蛇妖倒在自己的腿上。又驚奇又心疼的將蛇妖攙扶起來:“我的小心肝兒啊,你怎么就睡在這里了,涼壞了身子怎么辦?。苦牛。亢[你!”
蛇妖剛要說話,魔王又示意她安靜,并且拉著她遠離洞口。感覺差不多的時候,魔王還不放心的回頭看看,然后才說:“我不是叫人告訴你了嗎,你先回,我只要倒開身子立馬就去。你怎么可以睡在門口?。??”
“我不想和你斗氣,我來是有重要的事。還有,你真的打算就這樣無名的過下去嗎?我本闌想說的——你現(xiàn)在才出來,是把她哄睡了吧?”蛇妖說是不斗氣,可是肚子里的醋壇子打翻了七八個,一張嘴就是醋味。
面對大大的醋味,魔王一臉的不高興:“我的心肝兒?。∧闶掷锬玫氖侨缫庹劝?,你還有什沒滿的?我要是能分身,我早去了,你以為我不想?就喜歡天天對著家里的母老虎?”
魔王的話,即現(xiàn)實又有道理。蛇妖的醋氣也就散去一大半了。
“我被人欺負了,怎么辦?。俊?br/>
“是你又惹事了吧?”
“你說嗎!到底幫不幫我?”
魔王越想越生氣,掐著他的大蠻腰:“行!我回去留個紙條。免得回來她跟我鬧?!?br/>
蛇妖美滋滋的看著魔王離開,片刻間,她又失望了。
魔王心有顧慮的回來,問:“是什么人?”
“你怕了?”
“沒有。問問。是誰?”
蛇妖心中甚是不服:我跟了你這么多年,不要說無名無分,就是說到我給你的快樂,也該讓你義無反顧才是。你居然這般怕前怕后,我千年蛇妖若是對你心存憐憫,豈不辱沒了我這些年來對你的癡心一片???
魔王差異的很:“怎么了?想什么?”
“你還記得,那個關于乾坤道穴的傳說嗎?”蛇妖索xìng編起了謊言。
魔王想想,說:“只有乾坤紫晶魂石,才能打開乾坤道穴的入口。你怎么想起這個了?”
“不是想起,是碰到了?!?br/>
“什么??”魔王一把握住蛇妖:“你……當真碰到了乾坤紫晶魂石?”
“在一個少年的身上。他從我的洞穴上方路過,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想,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會把我傷成這個樣子嗎?”
“凡人,區(qū)區(qū)一個凡人,不要說我的如意杖,就是你,也足以將他活吞了。他人在何處?”
“這個重要嗎?”
“什么?”
“你還是回你的安樂窩吧?!?br/>
魔王笑了,將蛇妖摟在懷里:“我若能擁有天地,我懷中的女子,必然唯你一人!心肝兒,吃醋的時候多想想你手中的如意,他可是我的半條命??!”
“那……你去不去?”
“走。”
這次,魔王沒有回去辭別夫人,令蛇妖十分的欣慰,感覺自己終于可以完全的掌控著一個別的女人的男人。心中的喜歡染于sè。
這位看起來極為重情意的魔王,實在是有著自己的愛好。女人?在他的眼里,不過是作樂的對象罷了。對于一個外表憨實,內心充滿了吞噬宇宙念頭的魔王,怎么會將區(qū)區(qū)的女人放在眼里。再說了,她蛇妖,又不是天底下唯一的女子。更更不是天底下美若天仙的奇女子。何必那?
至于他的那個如意,如他所說的半條命,也確實如此??墒?,他的這個半條命,只有在自己的手里,才能發(fā)揮著如意的最大威力,其次,無論在任何人的手里,如意,只不過是比平常的兵器好一點而已。
一個只有魔王才知道的秘密就是,如意雖然是在蛇妖的手里,哪怕蛇妖遠在天邊,只要魔王的一個意念,心有靈犀的如意,一樣可以瞬間的回到真正的主人身邊。這也是魔王為什么看起來是那么癡情的原因。
這個神圣的秘密,魔王不會告訴任何一個女子,就算是枕邊人,也一樣。至于蛇妖的謊言,魔王確信不疑,不是一時的大意,而是因為心中無盡的貪婪。
當兩個人遠遠的看著前行的隊伍。魔王不禁在隊伍中尋找少年的身影。
魔王在隊伍中看到了少年,便問:“就是他?”
“嗯。”
魔王正要前往,被蛇妖叫住。不禁問:“還有什么事?”
“他身邊的女人你認識嗎?”
“太遠了炕清?!蹦鹾鋈晦D念:“你不是又要吃醋了吧?”
“我才沒那么多的閑情。實話告訴你,真正打傷我的是那個女人?!?br/>
蛇妖講述著事情的經(jīng)過。
魔王撇嘴冷笑:“我引開她,你滅了那小子?!?br/>
“嗯。”
二人分頭行事。蛇妖暫時的原地不動,魔王來到人群之前,只看夢繞。
魔王忍不住拋開來此的目的,欣賞的打量著夢繞。
“好像是來找你的?”少年說。
夢繞當然深知來者何意。只對少年說:“我可能離開一下,你小心點?!?br/>
“你也小心?!?br/>
夢繞以微笑回應。來到魔王的面前,問:“是找我的嗎?”
魔王大手一揮:“請!”
隊伍就此停止,少年看著二人遠去,同時,迎來了蛇妖的二次挑釁。
在無人之處。夢繞一反常態(tài)的冷漠。流露出輕蔑的歧視。
魔王有些詫異,剛剛看似柔情似水的女子,這臉變得未免也太快了吧?
“好一個調虎離山計。就是太老套了點。”
魔王心頭一顫:這小丫頭片子看似年輕單純,卻被她看穿了骨髓。
“不和你浪費時間了,我得回去援助我的心上人?!?br/>
“想的容易?!?br/>
夢繞剛剛走了沒兩步,魔王的大手就拍在了她的肩頭。正是這一刻,魔王感覺著手掌底下的異樣,似乎夢繞的身體有著什么變化。夢繞轉過頭來,嚇得他連連的冉。方才的花容月貌,此刻,已是凹陷空洞的骸骨。
“你……?罷了,今天你非死不可?!?br/>
魔王一掌迎頭而去,輕易的被一只魔爪握住。不!這豈是魔爪,熱度是那滾燙的巖漿之熱。
“啊——”
一聲痛到極點的慘叫聲,響徹天地,林子里就連一只鳥沒有了。
魔王的一只手掉在了地上,被燙焦的傷口沒有一絲血sè。滿頭大汗的癱坐在地,若不是一只手支撐著,恐怕早已趴在了地上。他的殘肢不停地顫抖。他惱怒自己的輕敵,他閉上眼睛,是休息,也是呼喚。
蛇妖手中的如意,突然的飛走,任憑她怎么用力握緊,也無濟于事。蛇妖怕不及少年,化作蛇身鉆入草叢逃生。
魔蝎如意杖回來了。首先,托起地上斷手,來到魔王面前。而后,化作紫sè的光體,使魔王的斷臂重生。最后,恢復如意之體,在魔王的眼前停留。
魔王手握如意,yīn冷的笑著:“我們還會見面的。美人兒!”
夢繞看著魔王離開,沒有追。而是讓自己的面部和手,變回俊俏的樣子。
少年趕來了。
“你沒事吧?”
兩個人幾乎同時關切著對方。彼此看著,笑著。
夢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