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日安被強(qiáng)迫著簽字的時候,孫筱玨終于是與孫安生通完電話了。
“怎么樣?”陳誠急切的問道。
“我父親已經(jīng)知道這件事了,不會有問題了?!睂O筱玨說道:“你們就安心回家等消息吧?!?br/>
雖然心中還是十分的擔(dān)心,但是陳誠知道,就算他再怎么擔(dān)心,都沒有任何辦法的,現(xiàn)在唯一期望的就是孫筱玨說的那些都是真的。
接到了女兒的電話,孫安生也是有些頭痛,沒想到武婉婉才走了幾天的時間,就出這樣的事情。
想了片刻,孫安生直接抬起了手臂,打開了智腦,撥通了高哲的電話。
但是沒想到的是高哲的手機(jī)居然是關(guān)機(jī)的,這讓孫安生有些生氣了,高哲這么做完全就是準(zhǔn)備處理蘇日安了。
遲疑片刻,孫安生撥通了另外的一個電話號碼。
“喂,哪位?”等待許久,終于一道沉悶的聲音從中傳來。
“喂,我是孫安生?!睂O安生說道。
“孫安生?我記得,我好像和你沒交集吧,而且你現(xiàn)在在南,我在北,更是不可能有交集?!彪娫捘穷^說道。
“先別管這個,我告訴你,蘇日安出事了?!睂O安生也不廢話,直接說道。
“小安?他能出什么事?他不是在南……對哦,就在你現(xiàn)在管的那塊區(qū)域。”電話那頭,聲音有些詫異。
“不過,小安出事了,為什么是你通知我,而不是我妹妹?!彪娫捘穷^再次問道。
“婉婉去火星巡守了,你忘了?”孫安生沒好氣的說道。
“對哦,我把這事給忘了?!彪娫捘穷^語氣有些疲憊。
“武驚天,你什么情況?怎么完全不在狀態(tài)?!睂O安生皺眉問道。
“沒辦法,剛剛不知怎么的,武家突然出了點事,忙的焦頭爛額?!蔽潴@天說道。
“武家出問題了?”孫安生一愣,問道。
“不說那個了,說說吧,小安出什么事了?”武驚天問道。
當(dāng)即,孫安生就將從孫筱玨那里聽到的事情原封不動的講給了武驚天。
武驚天是蘇日安的舅舅,這件事孫安生不能直接對高哲動手,但是武驚天卻不一樣,他能夠為蘇日安做一些他不能做的。
“你確定小安會把人打成那樣?”聽完孫安生說的,武驚天有些懷疑孫安生說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外甥了。
雖然蘇日安在武家住的時間不多,但是武驚天可是了解自己這個外甥的,雖然平時有些不著調(diào),但是為人還是挺和氣的,怎么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我女兒當(dāng)時就在旁邊,那還有的了假?而且,你覺得我會在這件事上騙你嗎?”孫安生沒好氣的說道。
“這件事你不能處理嗎?”武驚天沉聲問道。
孫安生一愣:“拜托,我要是處理起來容易,我會找你?”
“那就麻煩了啊。”武驚天一嘆。
“怎么了?”
“剛剛武家出問題的,全都是與南方那邊有關(guān)系的人或者事情。”武驚天聲音有些沉重。
“這么巧?”孫安生詫異道。
“就是這么巧,而且還就在幾分鐘之前?!蔽潴@天說道:“感覺就像是設(shè)計好的一樣?!?br/>
孫安生沉默了一會,眉頭深深皺起,沉聲說道:“我想是那邊動手了。”
“那邊?你說的是蘇家?”武驚天問道。
“也只有他們有那個能力了。”
“可是俗話說虎毒不食子,何況小安是那邊的唯一主脈繼承人啊,怎么感覺是想弄死他一樣?!蔽潴@天恨恨的說道。
“也許不是主脈呢?”孫安生若有所指的說道。
“算了,先不管這個了,我先去告訴我父親,看看有什么辦法解決這件事,不過如果真的是蘇家插手了,我這邊可能就不一定能夠有用了,到時候還得靠你了?!蔽潴@天說道。
“嗯,放心,既然我答應(yīng)了婉婉幫他照顧小安,我不會讓小安有問題的。”孫安生沉聲說道。
二人掛了通訊,孫安生在書桌前靜靜的等待著,等待著消息,而且孫安生也在思考,如果武家不能解決這件事,那他應(yīng)該怎么處理。
不出五分鐘,智腦再次響起,孫安生立刻接了起來:“怎么樣?”
“不行,我們南面的手已經(jīng)全被攔阻,如果要強(qiáng)行伸過去,必然會被打斷,這樣的話就要折損我們武家所有南方的勢力了?!蔽潴@天有些氣急敗壞。
“行吧,這樣的話,那就我來處理吧?!睂O安生知道損失整個南方的實力,對武家來說,那絕對是不可能的,就算武驚天他們愿意,但是武家其他人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這件事之后,算我武家欠你一次?!蔽潴@天鄭重的說道。
“好說?!睂O安生點了點頭,就將通訊切斷了。
隨后孫安生開始聯(lián)系其他的人了,連續(xù)撥出去十多個電話號碼,整整花費了近半個小時的時間,孫安生才松了口氣,起身離開家中,朝著自己工作的地方前去。
蘇日安在審訊室中,被逼迫著簽字,可是不論怎樣,蘇日安都不會同意的。
一旦自己簽字了,那自己就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
“這個字我是不會簽的,這上面所寫的東西,全都是你們胡編亂造的?!碧K日安對著面前的警察搖了搖頭,拒絕了簽字。
“小子,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我勸你還是簽了,免得受苦。”警察看著蘇日安,威脅道。
“隨你們怎么辦吧,有招就使出來,我是不會簽的?!碧K日安就這么半躺在椅子上,看著警察,無所謂的說道。
“行,不配合是吧?”警察看著蘇日安,掏出了對講機(jī):“這里有人不配合,是高區(qū)長的那個案件,來兩個有手段的,處理一下?!?br/>
沒過兩分鐘,審訊室外面腳步聲響起。
審訊室大門被推開,直接進(jìn)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人,帶著兩個箱子。
兩人大約三十多歲,眼神淡漠異常。
“就這個小子?”女人抬眼看了一眼蘇日安,出聲問道。
“就是他?!?br/>
“那行,剩下的我們來吧?!蹦腥似届o的說了一句,走上前將提著的箱子放到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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