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教練的申宇軒同隊(duì)員們接受完采訪以后,辦理了回國的相關(guān)手續(xù),第二天上午,一行人下了飛機(jī)準(zhǔn)備打車回俱樂部。
申宇軒接了個電話,低聲對丁志奇道:“你先帶他們回去,我有點(diǎn)事情要處理?!?br/>
丁志奇點(diǎn)點(diǎn)頭,申宇軒轉(zhuǎn)身離開。
他在大街上走著,身后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一個個子很高的黑衣男子撞了他一下。
申宇軒拉住他,他卻拼力掙脫,右手掏出一把刀劃傷了申宇軒的胳膊。申宇軒強(qiáng)忍疼痛,左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胳膊,一把拉著自己身邊,用自己被劃傷的右手按住他的脖子。
撲通!
他被按倒在地,動彈不得。這時,幾名警察和一名不大20的女孩子趕來。其中一名警察見狀,上線了解情況,申宇軒將事情的原委一一告訴了他。
“原來如此,真是多虧有你,***見義勇為,贊一個!”那名警察注意到他的右胳膊,…“??!你的胳膊……”
申宇軒搖搖頭:“沒事兒沒事兒,小傷而已。我也是舉手之勞罷了,這小子沒事兒撞了我一下,他要不撞我興許什么事兒都沒有——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小子怎么了?”
“哦,他呀!”那名警察看了看不遠(yuǎn)處的那個女孩兒,“那女孩兒說她在公交站下車的時候偷了她的銀行卡和手機(jī),跑了一路,幸虧有你,不然還不能這么快抓住他。把他交給我們吧,謝謝啦!”
申宇軒起身,但一只手仍然在按著他。那名警察把手拷拷在的他的雙手上,申宇軒順勢從口袋里摸出了手機(jī)和銀行卡,轉(zhuǎn)身走向那個女孩兒。
那些警察離開之后,申宇軒把東西遞給她:“銀行卡這種貴重的東西不放包里放口袋,你的心是真的大,下次注意點(diǎn)兒!”
女孩兒連忙鞠躬道謝,申宇軒詢問了他的年齡和姓名,她頓了一下,道:“19歲,叫李姍萌,怎么啦?”
怪不得沒有防范意識,這么小啊!
“沒什么,對了,你的袖口上有污漬,我也不確定是灰還是什么,正好我身上帶了紙,你擦一下吧?!彼麖目诖锬贸隽藥讖埿l(wèi)生紙,女孩雙手接過,“女孩子出門小心點(diǎn),最好是和朋友一起出去,再遇上今天這事兒,可不一定有人會幫你?!?br/>
申宇軒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你叫什么名字?”
“你不用知道!”
申宇軒繼續(xù)往前走,大約過了十分鐘,他在一家名為“黑白問道”的棋館門前停了下來,點(diǎn)了點(diǎn)頭,走了進(jìn)去。
工作人員問:“先生您好,有什么可以幫您?”
申宇軒拿出一張黑色的貴賓卡,工作人員刷了一下卡,確認(rèn)了來者的身份,恭敬地說道:“申先生,白先生在二樓的會客廳,他囑咐我叫你安排到一樓的貴賓室,請跟我到這邊來?!?br/>
雖然申宇軒用衛(wèi)生紙擦了擦傷口,但不免還是有些疼痛,他呆滯了一下,道:“不用了,我直接去二樓找他,有醫(yī)藥箱嗎?幫我?guī)У蕉牵x謝。”
申宇軒走向二樓,右轉(zhuǎn)來到會客廳,見到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人,熱情的擁抱起來:“白新,好久不見!”
這家伙還是沒變,身上總有那么一股淡香味!
白新埋怨道:“什么話!師兄,相別別才不到半年,這就想我啦?”
“別自戀了,快點(diǎn)兒的陪我下一把,這陣子沒有練棋手有點(diǎn)生,跟你來一把找找手感?!鄙暧钴幚艘粋€凳子坐下來,“老師可還好?”
“師兄你就會拿我虐菜,打游戲你是這樣,下棋你還是這樣。老師身體好著呢!”白新整理了棋盤,緩緩的說。
兩人坐了下來,而白新坐下來的那一刻,注意到了他右胳膊上被劃傷的一道傷口,道:“師兄,你這是……”
申宇軒看了一眼傷口,笑了笑:“沒事兒沒事兒,只不過是路上見義勇為,被一個小偷用刀劃傷而已,我讓你樓下的工作人員送醫(yī)藥箱上來了,應(yīng)該馬上就快了……”
話還沒說完,門外的工作人員敲了敲門,白新喊了一聲,就看到他手提一個醫(yī)藥箱。
工作人員按照申宇軒說的,把它放在了右側(cè)的桌子上,就出去了。
“師兄,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有人玩刀的?”白新道。
申宇軒白了他一眼,從箱子里取出酒精和紗布,頓了一下,又拿出了消毒水。
“我來吧?!卑仔伦哌^去,申宇軒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他,他先是將紗布用一把小小的剪刀剪開,把消毒水倒了一點(diǎn)上去,小心翼翼的放在他的右胳膊上,纏了一圈。
強(qiáng)烈的疼痛感讓申宇軒大叫了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傷口就像是有無數(shù)塊肉被挑了起來。
“一個大男人連這點(diǎn)痛都受不了!”白新看著他,“這樣就可以了,你比女人都麻煩……我好奇啊,你拿酒精干什么?喝酒不爽,直接拿酒精???”
“一邊兒去?!鄙暧钴庉p輕的動了動胳膊,轉(zhuǎn)過身來,白新則回到他的椅子上。
兩個人進(jìn)行猜先,猜先完之后,申宇軒感嘆道:“圍棋啊,跟電子競技是同一個道理,生來殘酷,強(qiáng)生弱死?!?br/>
“老師就你這么一個頂門大弟子,同樣是圍棋九段,但老師更加器重你,可師兄你偏偏辜負(fù)了老師的期望,新皇杯那么大的比賽當(dāng)年你不參加,偏偏選擇了電競職業(yè)這條道路?!卑仔碌馈?br/>
“哎呦!”申宇軒道,“白新你小子是真的茍,這一手九之七,下得我措手不及,給你表演一招絕活,七之十二!”
這一手徹底封死了白新所有的活路,白新看了看棋盤,緩緩地說道:“一又四分之三子,又是一個好記錄——師兄,我想創(chuàng)建個圍棋戰(zhàn)隊(duì),想請你幫個忙,logo什么的我都已經(jīng)想好了,但是……隊(duì)員這方面吧……你看……”
“想用我的影響力幫你拉人,免談!”
白新央求道:“師兄~幫我一下嘛~”
白新的樣子讓他覺得惡心,無奈只好答應(yīng)了下來,白新又說:“話又說回來,還是要恭喜你的隊(duì)員拿了世界冠軍,做教練的,有老師當(dāng)年那個樣子!”
“中午吃個飯,我請客!”
“算了吧,這一群小子我還要管,以后有空再說吧,我先走了,待我向老師問好?!鄙暧钴幤鹕黼x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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