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羽嘴角輕抖,我也知道不只一種毒,當初若不是我的鳳舞九天,估計我早就臥病在床了,本來是不打算在今天這樣的日子揭發(fā)的,但是誰知這個蕓香郡主緊抓著自己不放。
只是,我始終不懂為什么會有這么多人想要下毒害我,還都是*?
至于蕓香郡主的毒,其實并不致命,只是會讓人發(fā)瘋而已,藥效一過便無事了。但是我怎么會如她意呢?
三番五次找我麻煩,就因為我比她漂亮?真是有病,虛榮心還真是可怕又可笑。若不是有我的冰凰在,估計我現(xiàn)在可就丟人現(xiàn)眼了,蕓香郡主的毒,在我初步看來,能使一個人精神錯亂,此毒無色無味,若不是我前世恰巧跟言哥哥了解過這種毒,還真是無法看出來。
這種毒有時效,一但時效一過,便會消失得無影無蹤,豪無察覺。所以還真是天衣無縫,這太醫(yī)自然也是查不出嘍。
反正我知道就好,我要太醫(yī)查的是我身上其他毒,從小到大衛(wèi)沅身上究竟有多少毒我還真不知道,都是*,不易察覺,不然之前看病的太醫(yī)早就知道了。
那毒十分復雜,我也不清楚是何毒,而且目前沒有生命危險我也就沒有將它放在心上,只是暫時用寒冰之力將它掩藏。
如今將它浮出水面,我要知道它是何毒?而且如果這毒太醫(yī)能替我解,那下毒之人是不是會再次下毒呢?
看二夫人和衛(wèi)婉這鎮(zhèn)定的模樣是假裝還真是跟她們沒有關(guān)系?
“的確,衛(wèi)小姐身上的毒十分復雜,請皇上恕罪,老臣一時還判斷不出是何毒?”那太醫(yī)額頭發(fā)汗,跪下來汗顏道。
還真的中毒了?連太醫(yī)都不知道是什么毒?陵梓茴有些擔心,她真的中毒了,看向木塵,木塵也是片刻的納悶,原先以為是小女生的小把戲,沒有想到她是真的中毒了?那太醫(yī)年歲不低,不可能一點毒也判斷不出。那就是她是真的中毒,而且還真的不止一種!
“什么毒你竟然判斷不出?”皇上微怒,今天的好日子竟然有人敢搗亂!“亦澈,你作為大理寺少卿,這件事就派你去朕查,傷寧欣郡主的究竟是什么牲畜,是意外還是受人指使,敢在皇后生辰做這些手腳,若讓朕知道了,無論是誰,朕絕不輕饒!”
“微臣領(lǐng)旨!”曲亦澈跪下領(lǐng)旨,看了凰羽一眼,便離開了。
蕓香郡主身子一晃,腿都有些發(fā)抖,這個皇上舅舅是什么個性,她可是知道的,有一次三公主活活打死了一個奴婢,讓皇上知道了,可是讓她去了寺廟清修去了,不,不行,我不要當尼姑,我不要當尼姑!
那太醫(yī)瞧著皇上在生氣,身子一抖,連忙道,“有一味毒,老臣倒是清楚,只是,只是,那是荑耳,荑耳的汁液有美容養(yǎng)顏的作用,所以一般的胭脂水粉中都會有此物,但是若是與芘馥皮搭配,就是一種至毒,芘馥的汁液也無毒,還帶有一股清幽的香味,胭脂水粉中也多半會采用,但是,芘馥皮若與荑耳汁液相混合,那便有毒了。只是這芘馥極為難得,我南陽極少生長,此物多半生長在東陵!”
“什么!!”凰羽大驚,簡直就是驚嚇??!猛地坐好,背挺得直直的,我這使用的胭脂水粉竟然有毒!!
我來這里這么久,出門也抹了幾次,我竟毫無察覺!怎么回事?我一直以為只有飯菜里有毒,沒有想到這胭脂水粉也有毒!
原主平日里極少化妝,所以這毒也就侵入的少,再加上我來了之后,涂了幾次水粉,所以又吸入了不少,常年累計,我今日將體內(nèi)的毒全部逼得顯現(xiàn)出來,全都是*,極難察覺。哪個是哪個我也不知道,可是沒有想到我竟然疏忽了?
只是荑耳是什么?芘馥又是什么東西?我怎么從未聽說過?也沒有聽言哥哥提及過,不過若是美容養(yǎng)顏的化妝品,沒有聽過也正常,前世的自己也就十六歲還沒有到要保養(yǎng)打扮的程度。
只是東陵?芘馥只生長在東陵?這胭脂水粉這種東西我也沒有在意過,布料食物是溫婆婆負責的,可若是胭脂水粉就是白荷去采購的,不曾經(jīng)過其他人之手,也就是賣東西的那人有問題?可是為什么?故意針對我么?
凰羽下意識朝二夫人和衛(wèi)婉望去,見她們好像也很詫異,微微蹙眉,會是什么人?
白荷身體一軟,差點摔倒,胭脂水粉有毒?怎么會,我,不,不可能啊,小姐用的胭脂水粉都是我買的,怎么會,怎么會有毒呢?
陵孜衍聽到東陵二字眉角一抖,芘馥?
“芘馥在我東陵也十分珍貴,很罕見,一般生長在海邊,自帶香氣,所以東陵一些昂貴的胭脂水粉中多半有此物,據(jù)我所知,目前我東陵芘馥都供應不了,怎么會傳入南陽來賣呢?而且前幾日我去買胭脂水粉時,他們的胭脂水粉也有一種配料自帶香氣,而且容易采摘,完全可以頂替芘馥,所以商人也沒有這個必要要將芘馥引入南陽吧?那衛(wèi)小姐用的胭脂又是何處來的?”陵梓茴蹙眉,東陵?
木塵此時也陷入了沉思,芘馥?胭脂水粉,看來此事我得好好查查了。
“胭脂水粉?還有其他毒呢?”皇后眉角一抖,看著凰羽這蒼白的小臉,有些不忍,她也不過才十四歲,身上竟然有這么多毒!
“這,這,毒素太復雜?也太多了,老臣一時半會還無法探知。”太醫(yī)也是膽戰(zhàn)心驚,沒有想到堂堂郡主體內(nèi)竟然有這么多毒!
夜羽霄也是震撼,怎么會?自己一直派人保護她,怎么還會讓她中毒了呢?
北云玨俊眉輕跳,不可能???我之前替她把脈沒有探到有其他什么毒啊,怎么會不止一種毒?還是*。
“皇上,皇后,衛(wèi)沅就讓臣妾先帶走吧,她現(xiàn)在臉色如此蒼白,需要休息,還望陛下,娘娘成全!”茹妃娘娘心中發(fā)寒,眼眸含著淚珠,怎么會?究竟是什么人對啊羽下毒?東陵?莫非是她?
皇后復雜地望著茹妃娘娘,對陛下點點頭,才溫和的嗓音道,“也好,先將她帶去你的宮里休息吧,本宮一定會為她討個公道!她是在宮里受傷的,膽敢在宮中傷人,就是在挑戰(zhàn)本宮的底線!”
茹妃娘娘點點頭,望向衛(wèi)齊,見他也十分擔憂便說,“衛(wèi)將軍,我將衛(wèi)沅帶走,將軍沒有意見吧?”
衛(wèi)齊行禮道,臉上有些疲勞,“怎么會?啊沅就拜托茹妃娘娘了!”
夜晗溪微微蹙眉,只是可惜自己此時也不宜走開,母妃看起來臉色也不太好啊。
“好啦,這衛(wèi)小姐如今也安置妥當了,我們不要為了此事誤了良辰啊,今日可是皇后的生辰??!這宴會才剛剛開始呢,陛下您說呢?”嫻妃瞧著氣氛不對,掩嘴笑道,看著蕓香郡主的模樣,就知道這事跟她脫不了關(guān)系,可是,這長公主怎么也是太后娘娘的親侄女,我的表姐,怎么能受一個將軍之女拖累!便暗中派身邊的宮女去處理。
“是啊,這衛(wèi)小姐的事情要查,可是宴會也得進行不是,各國皇子遠道而來,咱們也不能因此壞了氣氛?!狈f妃娘娘也應道。
皇上拿起酒杯,雄渾帶著帝王的霸道聲音道,“今日的小插曲讓各位皇子公主看笑話了,只是那衛(wèi)沅是茹妃的親戚,也是我南陽名將的女兒,何況還是在宮里發(fā)生的,朕必須得給她一個交代。來,朕敬在場的各位一杯?!?br/>
“是,陛下!”
見現(xiàn)在氣氛恢復起來了,大公主也松了一口氣,只是看蕓香郡主那副膽怯的模樣,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你在害怕什么?你是本宮的女兒!不就是一個大臣之女么?你就算把她殺了又如何?何必怕成這樣!”
蕓香郡主聽到大公主的話,心里也稍稍緩和一點。
“咦,那衛(wèi)三小姐呢?不是說要表演舞蹈么?怎么不見她人?”兵部尚書胡大人的女兒嘲諷道,這個衛(wèi)蓉有什么本事我還不清楚么?她定是不會跳舞才逃了吧?
張家小姐也應聲道,“是啊?還真的沒有看見衛(wèi)三小姐呢?不過比起這個,這衛(wèi)沅居然身中多毒,真是太可怕了!”
“是啊,還在她的胭脂水粉上下毒,你說誰這么討厭她。”
“該不會跟衛(wèi)二夫人有關(guān)吧,聽說她一向不喜歡這個嫡女!”
“是啊,我也聽說了,那個衛(wèi)婉啊也十分不喜歡衛(wèi)沅呢,估計也有可能是她!”
“不會吧,上次衛(wèi)沅落水,她哭得那么傷心呢?”
“哭是哭得很傷心,可是,我記得當時她身邊的丫鬟可是會鳧水的,怎么就不讓那個丫鬟下去救人呢?”
“這么說來,她這是在演戲,不是吧?”
“我看是,你們想想,當時衛(wèi)沅本來是站得好好的,可是這衛(wèi)婉在碰到衛(wèi)沅后,這衛(wèi)沅就掉下去了,我看啊,十有八九就是她推的!”胡小姐不屑地看了衛(wèi)婉一眼,平常一副清高的模樣,讓你老是瞧不起我!
聽到身邊的人議論紛紛,衛(wèi)婉氣得渾身發(fā)抖,怎么會這樣?她們怎么會知道是我推了衛(wèi)沅,不,不可能,應該不可能,不會有人看見的。
不行,我今日一定要皇上皇后另眼相看,我一定要太子殿下多看我?guī)籽?,我一定要成為太子妃,到時候你們這些亂嚼舌根的人,我一個都不放過!
二夫人也是渾身不舒服,下毒?我沒有下毒害她,她們在胡說什么!
“三妹身體突然不舒服,無法跳舞,還望皇上皇后娘娘見諒,臣女近日一直在練琴,想為皇后娘娘彈奏一首曲子,?;屎竽锬锔H鐤|海,壽比南山!”衛(wèi)婉走出來行禮,步態(tài)儒雅,態(tài)度誠懇,所有人的目光一下子就都看過來,畢竟這衛(wèi)婉也是一位佳人啊。
“這是衛(wèi)二小姐吧,果然是美麗大方,不愧是南陽一絕??!”
“對啊,這衛(wèi)二小姐可是南陽的才女啊,看來是有耳福了?!?br/>
“衛(wèi)二小姐還真是蕙質(zhì)蘭心花容月貌??!”...
聽著周圍夸贊她的話,衛(wèi)婉很是滿意。
皇后微微蹙眉,再淡笑,“準!”
“是!”衛(wèi)婉看到丫鬟將琴搬來,嘴角輕笑,走過去,剛落座就聽到一道不羈的聲音,嘴角輕勾。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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