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四瑩瑩笑著,笑得花枝亂顫:“小僵尸,你真的很討姐姐的歡心,有沒有打算跟著姐姐混。保證你天天過成神仙一般?!?br/>
僵尸看著即將交戰(zhàn)的樂無憂,他的眼神里不由地透露出一股凝重的神情、他在心里默默地為樂無憂加油,他已經(jīng)做好他的事情,最起碼,罪四是不會出手的。一旦罪四出手,這里沒有誰可以逃掉的,包括現(xiàn)在的僵尸。
本來他覺得亡靈一族沒什么用處,沒什么強(qiáng)者,畢竟他們都已經(jīng)死過一次了,死掉的生靈怎么可能比活著的生靈強(qiáng)。與此同時,他也認(rèn)為外面的怪物們沒有什么值得注意的,無非就是一些怪物罷了。
所有的起始之城的生靈都是這么認(rèn)為的,包括站在第九重城市的強(qiáng)者們。
僵尸站在罪四的旁邊,他不由得想到了一個現(xiàn)實:如果,如果所有很贊在生靈對立面的敵人都是曾經(jīng)死過一次的存在,亡靈擁有著撼天動地的強(qiáng)者,那怪物呢,一早就存在的怪物呢?
僵尸看著罪四,他一瞬間想脫口而出他的問題,他想要知道他們在整個掙扎的身份,話到嘴邊,收回肚子里。反正這一切都與他無關(guān),不是嗎?
接近了,接近了,樂無憂朝著凡愿軍團(tuán)沖刺。
前進(jìn)的路上,他好像感受到了如同千鈞重的壓力,像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啊啊啊!”樂無憂大聲喊著,他需要用咆哮來緩解心中莫名的壓力。
天使沖了上來,小道士跟在他的身后,安慰著說:“黑晝,慢一點,讓我們適應(yīng)你的步伐,我們一起朝著他們沖鋒?!?br/>
樂無憂這個時候好像沒有聽見他們的話語,應(yīng)該說,他不想任何生靈來幫助他,從罪四擋在他的面前,他就已經(jīng)知道,罪四和這個軍團(tuán)的目的是他。
“虎霸拳,霸!”樂無憂大吼著,他的右手在空中不斷積蓄著力氣,他拼上了全身的力量,“就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程,沒有對比,何來差距。”
“差距,是要用鮮血來證明的。我不后悔,我他媽的不后悔?!睒窡o憂在大聲咆哮著,他需要對著自己說,來為自己增加一往無前的膽量。
僵尸搖了搖頭,自從樂無憂不打算接受小道士和天使的幫助,他就已經(jīng)知道,他的宿命已經(jīng)注定了。他在心里面默默地嘆息著:”可惜了。“
罪四子自始至終都保持著笑容,仿佛這是一場最為精彩的喜劇,值得細(xì)細(xì)回味。
拳風(fēng)到達(dá)最前面一個士兵的臉頰。在感受到拳風(fēng)的一剎那,那個士兵露出了冷酷的笑容。他沒有選擇避開,而是迎著樂無憂的拳頭,反手一擊。
骨拳和肉拳在空中相撞,結(jié)局不出所料,樂無憂后退了。在別人的倉促一擊下,他被擊退了。
這是樂無憂的想法,可是,對面的士兵倒是露出了驚訝的神情。他自己知道自己的實力,盡管這是凡人狀態(tài),人惡化攻擊,無所謂準(zhǔn)備多久還是倉促一擊,每一道攻擊的威力都是相等,他們有著他們的發(fā)力技巧。
”再來,“樂無憂稍微轉(zhuǎn)了轉(zhuǎn)自己的拳頭,揮去那深入心底的疼痛,”我就不信了?!?br/>
第二拳,第三拳,每一拳下來,樂無憂都是被擊退。不過,他仍然不放棄,不放棄來自掙扎的任何一次試煉。既然,出來的目的就是戰(zhàn)斗,就先用現(xiàn)在的敵人來好好磨練一下自己的熱血。
第八次擊退,凡愿軍團(tuán)前進(jìn)了足足百米,樂無憂幾乎被擠出了這一片街區(qū)。樂無憂單膝跪地,冷酷地舔舐了一下自己的嘴唇,他是一個慢熱型選手,現(xiàn)在的他才真正的擁有了戰(zhàn)斗的斗志。
罪四說話了:”你戰(zhàn)意燃起的速度太慢了?!八龘u了搖頭,想一個長輩,指導(dǎo)著樂無憂的動作。感覺每一個強(qiáng)者都有著指導(dǎo)他人的習(xí)慣。
樂無憂微微地露出了笑容,無所畏懼地說:”因為,我沒有真正地把這次阻擊當(dāng)成一次生死危機(jī)。食物要慢慢做才有這動人的美味,戰(zhàn)意,在不斷積累,在膨脹中突破自我。你說是嗎?“
沖刺,樂無憂反手提著自己的青銅劍,繼續(xù)沖刺,自始至終,凡愿軍團(tuán)的士兵們保持著冷漠與淡然的目光,他們看不見樂無憂位置,一如既往地保持前進(jìn),前進(jìn),前進(jìn),只要前進(jìn),樂無憂就一定會和他們交手。只要交手,結(jié)局就只有生與死兩種選擇。
漠視,對著生命的漠視,同時出現(xiàn)在兩批生靈的眼神中,雙方好像看見了自己的倒影朝著自己沖了過來。
”夜息,夜息,黑夜中呼吸,黑夜中,用獻(xiàn)血來承載我的榮光?!皹窡o憂好像懂了,又好像不懂。他知道,只有戰(zhàn)斗,無窮無盡的戰(zhàn)斗,他才能夠突破,燃燒著的戰(zhàn)意需要獻(xiàn)血來平息。
沖刺中,他捫心自問:”我是不是還一如既往地那么趨利避害,謹(jǐn)慎沒錯,錯的是我竟然不敢拼,我要拼起來?!?br/>
直刺,直刺,速度加銳利,帶來的是能夠沖陣的力量。
即使在最后一瞬間,那個亡靈迅速出拳,擊中樂無憂的頭顱,即使他的力道很大,他在那一瞬間被樂無憂的直刺刺穿,他被樂無憂的力道帶向身后的戰(zhàn)友。
樂無憂的臉頰上的一片肉被擊碎,他的一半邊牙齒全部脫落,嘴巴里流淌著殷紅的鮮血。讓人震撼的是,他一句悶哼都沒有發(fā)出來。
樂無憂用自己的左手從衣服的口袋里取出一大把治愈藥草,迅速地塞進(jìn)自己只剩下半邊的嘴里。
樂無憂頂著他面前的敵人倒退,在空中,亡靈一把抓住樂無憂的雙肩,他完全無視著自己身上的傷口,使勁向外拉扯。他竟然抱有著將樂無憂活生生地撕碎成兩半的想法。
樂無憂迅速放下了手里的青銅劍,他直接頂著亡靈的身軀,兩個人的身高差不多。在猙獰的目光中,樂無憂甚至能夠看見亡靈們隱藏在斗篷后的嗤笑,好像在嘲笑樂無憂對力量的一無所知。
”霸!“他大喊一聲,雙手呈現(xiàn)出兩個手刀的模樣,朝著亡靈的兩只手臂狠狠地切了下去。
咔嚓,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后,亡靈架在樂無憂肩膀上的手臂被擊碎成兩截。亡靈嘲諷的神色更濃了,他收回了自己只剩下一半的兩只手臂,朝著樂無憂的肚子里刺去,與此同時,他張開了自己的血盆大嘴,朝著樂無憂的臉龐撕咬。他的叫成為了最為尖銳的武器,以違反物理定律地抬了起來。他的撒胡姑娘叫化為鋒利的刀片,朝著樂無憂的下三路攻擊。
樂無憂想也不想地,在這一刻,他的意識分外清醒,隱藏身體內(nèi)的暴力因子在不斷地催生,膨脹,支撐著那灼烈的戰(zhàn)意。黑夜,尤其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他竟然感受到久違的喜悅。”徹底釋放自我吧!生死間戰(zhàn)斗,才是男人的浪漫?!?br/>
蹬地,起跳,右手抓住刺在敵人身上的青銅劍。青銅劍隨著慣性,向上一把,將亡靈的衣服劃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同時,亡靈肚子處的骨骼一下子碎裂了二十多塊。
青銅劍從他的頭顱里伸了出來,亡靈的生命一下子到底,他化為了一灘白水,消失不見。
罪四震驚地看著樂無憂,她怎么也想不到,看起來事事處心積慮地思考著的樂無憂竟然也會有這樣燃血的一幕。她看走眼了。
樂無憂跳在空中,他正要落地。正要踏在另一個亡靈的頭頂,繼續(xù)著自己的空中漫步。
他的第一個落點的亡靈一下子抬起了頭。他們看不見黑暗,但是他們能夠估測樂無憂的動作,能夠感知到樂無憂行動中的風(fēng)聲。
亡靈自始至終都是笑容,那種無論什么情況,都得笑著的表情。在那一瞬間,樂無憂甚至產(chǎn)生了那樣的想法,為什么每一個亡靈都是笑著的,即使死亡也得笑著的笑容,冰冷卻充滿著希望。
第一個落點處的亡靈抬起了自己的手臂,從他的指縫里,伸出了一道十厘米長的骨刺。隨著骨刺的伸出,他眼里的靈魂之火明顯暗淡了下來。骨刺正中對著樂無憂的腳底,如果樂無憂不改變空中的軌跡,他的腳底板將會被刺穿。
站在第一個落點旁的亡靈們同時伸出了自己的骨刺,雙腿彎曲,右手后拉,準(zhǔn)備對著空中的樂無憂進(jìn)行一次大滿貫。他們沒有任何交流,就做出了最為精確的打算。
樂無憂飛在空中,他笑著,一如那些亡靈們,始終保持著微笑。右手翻轉(zhuǎn),青銅劍被他正手握著,抬起,”雷霆一擊“,他將手里的青銅劍用力地投擲出去,刺向了第一個落點處的亡靈。
他的軌跡沒有變化,他需要落在地上,在空中,就是一個活靶子,被隨意針對的活靶子。
青銅劍產(chǎn)生了音爆聲,第一個落點處的亡靈仍然選擇自己的動作,在短暫的交手后,他就明了了樂無憂是個難纏的對手,或許,讓樂無憂落地,緊接著圍殺,這樣損失會小很多,但是,戰(zhàn)場是千變?nèi)f化的,萬一,樂無憂突破了,那該怎么辦。他們相信,樂無憂一定會在戰(zhàn)斗中突破,只是時間的快慢罷了。
這是一個既定的事實,區(qū)別就在于,他們能不能在他突破之時將他搞殘,甚至奄奄一息。
那個亡靈沒有什么動作,他仍然保持著自己的姿勢,不在意帶著音爆聲的青銅劍。青銅劍刺進(jìn)他的頭顱,順著他的眼睛,刺穿,劍柄帶著骨裂的粉末,刺在地板上,響起嗡嗡地劍鳴聲。
即使這種情況,那個亡靈的姿勢也未曾改變,甚至,他在最后關(guān)頭根據(jù)樂無憂的變化,調(diào)整了一下自己的方位。
空中,樂無憂干脆地閉上了眼睛,他瘋狂地催動著自己的夜息呼吸法。他的心中在瘋狂地吶喊。
腳底接觸到骨刺,骨刺在重力的壓迫下漸漸地下降,失去頭顱的亡靈仍然貫徹著他身前的意志,那只手舉得筆直。
樂無憂干脆閉上了眼睛,他的神態(tài)中開始出現(xiàn)了崩滅的征兆。
他一咬牙,聽著旁邊傳來的破空聲,他知道那是周圍亡靈的攻擊,”千斤墜“,他干脆霸氣地踩了下來,身體看看避開亡靈們的進(jìn)攻。
右腳落在地上,被刺入了一根十厘米長的骨刺,不偏不倚地擦著小腿骨骼進(jìn)入肌肉中。他平靜地迅速翻滾了一下,撞上周圍的亡靈,撞倒。他一抬起手,抓住那把被周圍亡靈拿起來的青銅劍。他的右手握著青銅劍的劍身,手掌中心被劃過了一條深入骨髓的劍傷。
亡靈的腳上也同樣產(chǎn)生了骨刺,他們一腳踢向了倒在地上的樂無憂,骨刺從樂無憂的肚子,身體上刺進(jìn)體內(nèi)。
他將自己嘴里的治愈藥草大口大口地嚼咽進(jìn)肚子里。
拿起青銅劍的亡靈反手一記劈砍,他拿著劍柄,占據(jù)良好的地理位置。
樂無憂在緊急之中,他松開了自己的手。但是,他的中指因為伸展地緩慢,最為前端的那一截手指被削斷,掉落在地上,翻滾了幾個圈,最終被逐漸包圍著的亡靈一腳踩得粉碎。
拿著青銅劍的亡靈繼續(xù)保持著他一貫的微笑,不過在那微笑中,他透露出深深的懷念:好久沒有重新摸到劍了,這就是熟悉的感覺吧!
罪四在旁邊,平靜地看著這一幕,她轉(zhuǎn)過頭,看著身后的僵尸,微笑著說:”看來,黑晝是撐不到十分鐘了?!氨M管她表面是這么說的,實際上,她對自己的賭約也沒有多大的信心。人類都太會藏拙了,包括她自己。整個凡愿軍團(tuán)在樂無憂面前是無所遁形的,而樂無憂的后手將會一個又一個地亮明。
僵尸現(xiàn)在反倒是平靜了下來,他突然想到,無論在那個世界,人類都是最喜歡藏拙的種族,表面上看起來,他們已經(jīng)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當(dāng)那一張張覆蓋的牌被亮明,他們的任何敵人都將會被深深地震撼。他打趣地看著罪四:“這可不一定,只要黑晝的生命值不清零,一切皆有可能。”
“是啊,只要生命值不清零,即使受再大的傷勢,只要意志過關(guān),就能永久戰(zhàn)斗下去。這對于我們這些亡靈是多么的不公平啊。”罪四感慨地說。她也明白,亡靈們是不能夠嗑藥的,只能靠著自己的休息來恢復(fù)生命。
看著樂無憂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天使看不下去了。他抬起了自己那把勝利與誓約之劍,光明的力量匯聚在他的劍頂:“光耀天穹,圣臨!”
即使在黑暗中,在那一瞬間,這道充滿著光明的氣息壓制得所有亡靈抬不起頭來。過了一秒,所有的亡靈直視著這道光明,感受著其上蘊(yùn)含地力量,現(xiàn)在的他們絲毫不受這道光明的影響,反而在這道力量的催化之下,他們變得更強(qiáng)了。
這道力量來到了樂無憂的身體上,治愈著他身上的所有傷勢。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