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滿腔的怨恨,李慕白在鄉(xiāng)zègfǔ走了出來。
現(xiàn)在不管說什么都沒有用了,除非他不想要這份工作了,若不然,他就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面咽。
“老板,給我來一瓶悶倒驢,再來一盤花生米,尖椒干豆腐?!?br/>
鄉(xiāng)zègfǔ西邊不遠(yuǎn)處是一家新開業(yè)的小飯店,李慕白氣哼哼的走了進去?,F(xiàn)在還沒有到飯口,有很多空位置,他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便坐了下來。
“小伙子,這個酒的勁頭可大??!”
飯店里面沒有幾個客人,老板娘擰著豐腴的雙臀走了過來,笑呵呵的說道:“少喝點,喝多了可是傷身啊!”
“沒事兒!”
李慕白將包放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扭頭看了一眼這個三十多歲的老板娘,大咧咧的說道:“大姐,這酒可沒有你帶勁??!”
“小小年紀(jì)就不學(xué)好!”老板娘不但沒有在意李慕白那**裸的眼神,反而傲然的挺了挺胸,下巴輕揚,用那勾魂的眼神打量了一番李慕白。
盡管李慕白的衣裝十分的普通,可是那小麥è的膚è讓他顯得更加的健壯,尤其是那近似于完美的體型,讓這個正值如狼似虎的老板娘口水直流。
“好壯實的家伙?。 辈挥傻?,老板娘的視線由李慕白的臉頰緩緩落下??上В@個家伙穿的褲子有些肥大,看不出來什么。這讓老板娘覺得有些遺憾。
別看飯店小,但是上菜的速度還真的不慢,很快一個服務(wù)員將李慕白點的菜跟酒便送了上來。
還別說,這菜的味道真的挺不錯。嘗了一口尖椒干豆腐,李慕白端起酒杯,一仰脖,喝下去了三分之一。
“老板,來瓶黃牌,再一瓶悶倒驢。”
李慕白一杯酒還沒有下肚,門口處又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戳了,不會這兒的女人都能干掉一瓶悶倒驢吧?
還沒有抬頭,李慕白的心尖就狠狠的顫了一下。
女人看上去不到三十的模樣,淺藍è的長裙配著一件雪白的襯衫。漆黑的發(fā)絲就那樣隨意的散落在雙肩之上。
真漂亮!
標(biāo)準(zhǔn)的瓜子臉蛋,兩條細(xì)長的柳葉眉。特別是那一雙眼睛,漆黑,錚亮。而那一對薄薄的唇瓣,讓李慕白煞有一種想要上前一親芳澤的念頭。
女人就坐在了李慕白對面的桌,不過看上去這個女人的情緒也是十分的糟糕,那兩道黛眉一直都是微微的蹙著?;蛟S就連她自己都沒有在意到,她此時的樣子簡直就是人見尤憐。
女人點了四個菜,兩葷一素一涼。
“把啤酒先給我拿來?!边€沒有等前來點菜的服務(wù)員轉(zhuǎn)身,女人已經(jīng)將桌上的杯子拿在了手中再次擦拭了起來。
李慕白有注意到,這個女人一邊擦拭著杯子,嘴里面還在嘀咕著什么。
“看什么看?”
女人的第六感都很敏銳,特別是坐在對面的李慕白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人家看,女人頓時沉下了臉,沒好氣的說道:“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戳!
這特么都能躺槍??!
“大姐,一個人喝多沒勁啊,要不湊一起?。俊边@貨的臉皮還真的不是蓋的,仿佛沒有聽到女人說的話,笑嘻嘻的將酒杯端在了半空之中,擺出來了一個敬酒的架勢。
“跟你喝就有勁了?”
女人說話的語氣雖然還有些沖,但李慕白在其中還是聽到了一絲的希望。
這貨一手端著酒杯,一手將那盤花生米端了過來,也不問女人同意不同意,一屁股就坐在了對面。
“花生米才是真正的下酒菜。”
待李慕白二次將悶倒驢跟另外一盤菜端過來之后,給女人滿滿的倒上了一杯,說道:“先干為敬,你隨意。”
這貨是真的生猛,六十度的悶倒驢,李慕白一仰脖,二兩半的白酒便灌了下去。
對面的女人也不含糊,還沒有等李慕白的杯子放到桌上,纖細(xì)的手掌也將杯子端了起來。
尼瑪,一杯二兩半的六十度悶倒驢,眼看著對面的女人如同喝水一般的干掉了。李慕白的嘴巴頓時張得老大,眼珠子都差點沒有掉出來。
望著李慕白膛目結(jié)舌的樣子,女人好似一個打了勝仗的將軍一樣,揚起了下巴,傲然的將酒杯放在了桌上。
“牛!”砸吧了幾下嘴巴,李慕白實在想不出來有什么詞匯能夠形容對面的女人,最后,伸出了大拇指,在女人的面前晃了晃,說道:“真牛!”
然而,讓李慕白更加膛目結(jié)舌的是,還沒有他的話音落地,女人直挺挺的倒在了桌上。
醉了?
李慕白站起來,輕輕的搖晃了幾下女人的肩膀,輕聲的說道:“大姐,你怎么了?”
“小伙子,這可是你的大好良機啊!”
本來飯店里面的客人就不多,老板娘早就注意到了這邊的狀況。見到李慕白還在那邊搖晃著那個女人,很有深意的說道:“東邊二里地哪兒有一家環(huán)境很不錯的旅店?!?br/>
“老板娘,這兒附近哪有醫(yī)院?”李慕白狠狠的鄙視了一下那個風(fēng)ā的老板娘,義正言辭的說道:“大姐,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種人?!?br/>
聽到李慕白的話,老板娘可是有些不樂意了,然而,就在她想要好好跟李慕白說道說道的時候,那個犢子竟然壓低了聲音,悄聲問道:“那個旅店貴不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