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李母來找自己,說街道辦的蘇主任在客廳等著自己,李言也沒有耽擱,第一時間和李母來到客廳。
要說李言和蘇主任兩人,對彼此都不算陌生,都見過幾次面了,而且印象最深刻的應(yīng)該就是在上次人販子的那個案件現(xiàn)場了,當(dāng)時兩人都互相點頭示意了一下。
對于蘇主任,李言還是想交好的,蘇主任在這個位置上坐了這么久,手里的權(quán)力還這么大,認(rèn)識的人可不少。
再說兩人雖然不屬于同一個部門,但是要是能交好了,還是有能幫到忙的地方的。
在體制里面靠一個人單打獨斗是不行的,根本走不遠,靠的是就是關(guān)系,就是一張人脈行成的網(wǎng)。
哪怕不是同一個部門,也可以利益交換的,就像上次一樣,所以人脈這個東西不要嫌多,也不要覺得不是同一個部門,就不重視,不然什么時候載個大跟頭都不知道。
因為你根本不知道,她背后的那張網(wǎng)里面,有沒有你部門的人,興許還是你的上司還不一定。
而且附近的街道都是歸蘇主任管的,連李言住的這個四合院也包括在內(nèi),所以要是能和蘇主任交好,李言肯定是不吃虧。
雖然李言不知道蘇主任家的具體情況,不過蘇主任既然能在那個位置上面那么久,紋絲不動的,伱說她沒背景,李言第一個不信。
而且蘇主任在體制內(nèi)這么久了,別的先不說,工作幾十年下來,手里的人脈能小到哪里去,就單單說在她手底下辦事的人就有不少。
和蘇主任交好,以后能不能幫到自己,李言不確定。
但是李言能確定,要是和蘇主任交壞,她肯定是能壞自己的事了。
就單單她手下的人來找自己麻煩,李言都得分神去應(yīng)付,所有江湖不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這句話對在體制上班的人來說,也是一樣的。
等李言來到客廳,就看到蘇主任正坐在桌子傍邊的凳子上,她傍邊還坐著一個小女孩,八九歲左右的年紀(jì),就是不知道和她是什么關(guān)系。
李言發(fā)現(xiàn)自己的妹妹也坐在哪里,估計是剛剛李母帶著妹妹接待蘇主任,然后去叫李言的時候就把妹妹留在這里等。
李言快步來到蘇主任傍邊,微笑的對著她說道:
“蘇主任,你來了,剛剛在書房里面,不知道你過來,不好意思啊!”
打著要和蘇主任交好的念頭,李言對她還是很客氣的。
聽到李言的話,蘇主任也是笑著說道:
“沒關(guān)系,我今天就是過來串串門,嘮嘮嗑的,不是工作的事?!?br/>
見李言客氣,蘇主任也沒有托大,想她在體制混了這么久的人來說,拔根毛出來比候還精,她怎么會平白無故的得罪人呢。
蘇主任的來意,其實李言也一清二楚,不過李言既然蘇主任你說,李言當(dāng)然也樂于裝糊涂。
不然一上來就說事,那還怎么聊天,怎么親近,怎么聯(lián)絡(luò)感情,那不是讓人家說完事就走了嗎。
雖然李言不聰明,但是也不至于傻到那種地步。
“蘇主任,這個小孩子是?你的親戚么?”
見蘇主任帶這個小女孩一起過來,李言也好奇這個小女孩和蘇主任是什么關(guān)系。
“哦,你說她??!她可不是我的親戚,她是我的親孫女,叫蘇萌?!?br/>
蘇主任說這話的時候,還滿眼寵溺的看著蘇萌,看得出來蘇主任是很喜歡這個孫女的。
不過李言聽到這個名字就驚訝了一下,沒想到眼前的小女孩就是蘇萌,長大后被稱之為空有其表的人。
想到這李言就的仔細(xì)打量了一下蘇萌,不過不知道是不是蘇萌年紀(jì)還太小的原因,李言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寒暄了幾句后,李言讓李母先坐下之后,自己也跟著坐了下來,然后才回答道:
“蘇主任,原來這就是你的孫女啊,看起來這么俊俏,長大后肯定會很漂亮?!?br/>
蘇萌現(xiàn)在才是這么一丁點的年紀(jì),李言比她大這么多,這么夸她也不顯唐突。
再說李言也不是胡說來著,記得前世看過的電視,蘇萌長得確實很漂亮,就是她在電視里面的表現(xiàn)讓人很討厭罷了。
聽到李言夸贊的話,蘇主任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明顯是被李言說到心坎上了,不過蘇主任還是對著李言擺擺手說道:
“你捧了,你捧了,以后的事情誰說的準(zhǔn)呢?!?br/>
就這樣,圍繞著蘇萌的話題,李言就和蘇主任慢慢聊了起來,然后就越來越熟悉了,再慢慢的說道其他話題去。
期間李母也插不上什么話,就坐在李言身邊充當(dāng)一個安靜的看客。
對此李言也沒有辦法,本來李母就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而蘇主任在附近當(dāng)了這么久的街道辦主任,李母對蘇主任的身份會感到有些畏懼。
和蘇主任根本不能想平常一樣聊天,生怕得罪人,見狀李言看在眼里,不過也沒辦法。
哪怕李言現(xiàn)在也是一個干部了,段時間內(nèi)李母肯定是適應(yīng)不了這種身份的變換的。
李言和蘇主任都在有意的結(jié)交對方,所以交談起來也是越來越熟絡(luò),場面也越來越融洽,
兩人什么都聊,家長家短的,就是工作的事一句也沒提。
兩人也樂得如此,兩人都想和對方熟絡(luò)一些,這樣一來二去不就有交情了么。
李言年紀(jì)輕輕的,現(xiàn)在也是一個干部了,可以說這附近也是蝎子拉粑粑、獨一份,所以蘇主任也很看重李言,也想在李言現(xiàn)在剛剛起步的時多親近一下。
雖然李言現(xiàn)在的身份地位比不上蘇主任,人脈也不夠蘇主任廣,但是李言勝在年輕啊,年輕就代表著未來無限的可能。
蘇主任在體制內(nèi)摸打滾爬了幾十年了,當(dāng)然明白這個道理,不然她為什么和李言聊這么久,以為她真的是閑的嗎。
她也要為自家以后考慮啊,李言現(xiàn)在明顯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要是她現(xiàn)在能扶一把李言,等以后李言上去了,他的后輩也可以找李言把人情要回來啊。
當(dāng)然了,這些也只是蘇主任心里的想法,她是不會那么快下決定的,她還是好好考察一下李言,看看李言值不值得她投資。
能在體制混的,每一個人是簡單的。
李言的想法也是一樣的,雖然蘇主任在體制內(nèi)的路基本上走到頭了,但是她有關(guān)系、有人脈啊,這些都是李言現(xiàn)在缺少的。
所以兩人心里都很有默契,聊著聊著,兩人你捧我一句,我抬你一句的,場面其樂融融。
過了好一會,兩人都覺得今天差不多了,什么事情都不可能一步登天的,往后的日子長著呢,還得繼續(xù)觀察和來往,所以兩人也點到為止,覺得今天到這就夠了。
然后蘇主任先是對著李言說道:
“言子,你看方便方便我們說點工作上的事?!?br/>
剛剛在兩人的刻意交好下,兩人的關(guān)系親近了不少,現(xiàn)在兩人私底下的稱呼已經(jīng)變成了言子和蘇大媽了。
當(dāng)然,這只是私底下的稱呼,有外人在場還是要稱呼職稱的。
除非李言接下來的表現(xiàn)能讓蘇主任滿意,讓她下定決心投資自己,那到時候就不是私底下的稱呼了,那就該變成明面上的稱呼了。
李言估計,要是自己做的讓蘇主任滿意,到時候拜一個干媽都沒問題。
“行啊,那蘇大媽,我們?nèi)ノ視空f吧,里面比較安靜?!?br/>
“行啊,我都沒問題,客隨主便?!?br/>
聽到李言的話,蘇主任直接答應(yīng)了下來,反正蘇主任心想,反正都是談公事,在哪里談還不是一樣。
不過說完之后,蘇主任看了一眼蘇萌,眼里閃過一絲為難,總不能讓自己的孫女一個人在這里等著吧!
但是帶著一起進去又不太好,感覺那樣就有點不尊重李言了,于是蘇主任變得為難了起來。
其實蘇主任今天過來是有事的,就是舉報的事,蘇主任還不知道李言已經(jīng)知道了這個事情了呢。
說起來事情也簡單,就是有人舉報李言亂搞男女關(guān)系,然后舉報信一層遞一層的,最后遞到蘇主任面前了。
沒錯,就是舉報信,匿名舉報的,而不是實名舉報。
在這個年代,實名舉報別人,要是舉報的內(nèi)容不屬實,那舉報人是會受到懲罰的。
所以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傻柱和許大茂只是寫了一封舉報信,匿名舉報李言。
不過要是讓李言知道,無非就是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以上的,第二種無非就是怕實名舉報會透漏了自己的身份,擔(dān)心李言會報復(fù),所以兩人才會出此下策。
不過兩人的擔(dān)心其實有道理,要是這件事被傳了出來,都還不用李言自己動手。
估計李奎勇和周長利都會先去找他們兩人的麻煩。
李言在李奎勇他們的心里地位不用一一描述了,李奎勇家能過的好起來,都是因為李言的關(guān)系,要是那天李言把這件事告訴李奎勇。
李言能相信,這幾天傻柱和許大茂肯定被人敲悶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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