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里的一天布魯啦像往常一開著快艇做近海巡航;不過今天他卻見到了兩位特殊的客來自大明國的“客人”。一位是在教科書上才能看到的白大概三十幾身穿教士袍;另一位是華六十多歲一身長衫打扮。布魯啦上船后說道“于先生、歡迎你回到澳洲”。于勇虎道“當然啦、我得趕在雨季來臨前回來啦呀;你們也得小心這臺風可不鬧著著玩的”。兩人寒暄幾句后進港靠岸了;搭上手扶請下來兩位“客人”?!班?、這紅夷大炮造的不錯;就怕中看不中用啊?!薄腿恕锏睦险哒f道;于勇虎道“紅夷炮算什這叫岸防炮;按大明的算這炮射程二十里”。布魯啦道“先辦理相完應手續(xù)再聊天吧”。
走過海港碼頭左右各有一排房屋;左側(cè)掛有一鐵牌從上到下寫著《澳洲聯(lián)邦共和國海關報關處右側(cè)也有一鐵牌從上到下寫著《澳洲聯(lián)邦共和國移民局登記處》??吹竭@兩牌子“客人”有些不明白;經(jīng)詢問得知一個是戶部衙另一個是市舶司。剛弄明白就被帶進了海關?!袄戏蚴侨?、不是貨物怎么進市舶司了!”;可哪聽他連拉帶拽就給拖進了大廳。
這大廳還挺熱鬧的;“小姐、我這個單子急那么多布雨一淋就發(fā)霉啦!”一伙計說道;另一人說道“你那算是我那一大堆藥材被雨淋怎么救人啦;小姐、我這貨單緊急呀!”;又有一人說道“你們都不算什我那剛卸下一批楠造槍造炮造紙都需要;我這兒才緊急呢”。而另一白人用語調(diào)怪異的華語說道“我運來的橡膠快幫我報我的木船沒法跟你們的鐵船比;雨季一到準散幫幫忙吧!”。為何海關會這么熱鬧呢?原因就在林家人身上;林家移民澳洲時還跟來了一批呂宋商賈。在澳洲“參觀、學習、交流”一致決定在澳洲開設貨棧。而后呼延邵武和呂宋總督簽訂了“雙邊稅收協(xié)定”、“貨幣結(jié)算協(xié)定”。呂宋總督簽署這兩個協(xié)定理由很簡單;一是有貿(mào)易稅二是沒有觸及西班牙人的統(tǒng)治地位。正因為有了以上協(xié)所以才有海關大廳的熱鬧場面。
由于林家移民澳洲無法承擔貨而澳洲船結(jié)實、載重量所以澳洲自行承擔貨運;再由澳洲各貨棧辨別自家貨物、自行申報;未經(jīng)申報時貨物不得離開碼頭倉過時不報者貨物將予以充公。至于那個白人、他純屬意外;他受葡萄牙雇傭運送物資去西帝卻走岔道了。在去帝汶島卸下物資帶著船隊就去巴達維亞(今雅加達)了。為什么去那兒?因為他在澳洲補給時得知這里急需一種叫橡膠的東所以交差后就去運橡膠了。
“金署長、您怎么在這兒?”于勇虎問道;“趕上雨季人手不夠海關署全上第一線了。你們帶來的是什么人啦?”金署長問道。于勇虎答道“這是情報局要的人;這是局長手令?!闭f著他拿出了一份文件;金署長看了一眼道“給他們兩辦理‘臨時通行證’”;一個工作人趕忙為兩人辦理。
原來洋和尚叫湯若而長袍老者叫徐光啟。事情還要從西安附近的一處莊子說起……
“既然多了一就一起送去呂宋?!痹袐D說她正是澳洲情報局局長彭文靜。她應該在澳洲保胎待產(chǎn);卻因為她丈夫玩大不得不跟來。綁架湯若望、在京城建立外交使領館;明朝有使領館永樂年間倒是有個四夷可那地方現(xiàn)在已是四處漏風、夏天漏雨冬天上雙能住人嗎。清醒一下頭腦彭文靜道“老先生貴姓?”;“徐光啟”老者答道。彭文靜心里一驚、但她受訓過喜怒不行于色說道“老先生請放心、我等并非山匪強您的安全絕對有保障”?!袄戏蛳嘈拍銈儾⒎巧降銈兪亲綗o疑;山匪怎會西方醫(yī)又怎會加以改良;你等究竟是何身份?”;“我們是澳洲把您找來了純屬巧不過澳洲的天文、算學、格物等諸多學科會讓你們很感興趣的”。于是乎連忽悠帶拉扯二位就來到了澳洲。
柳東岳最近有些頭兒子兒媳塞給他的兩活寶讓他焦頭爛額。先是徐光啟說“目無君父豈不天下大亂”?為應付他的問柳東岳把《論法的精神》《社會契約論》《富國論》三本書送給徐光讓他自己看去;再是湯若望問“為什么地求饒著太陽轉(zhuǎn)給了他一本天文書讓他自己看去??蓻]過幾天、兩人一起來又是一大堆問題;柳東岳沒轍寫了一批條讓他們讀書去。這兩喜滋滋上學去其實他們兩早就想去只是剛進門就被轟了原因是他們兩大大的超齡除非有總統(tǒng)的批否則休想進去。拿到批條后兩人絲毫不介意和一幫孩子學習;徐光啟的學習勁頭甚至和進京趕考有的一拼。
九月的北京天氣依然十分炎柳宏仁一行人終于進京了;而此時崇禎已登大赦天下。
“什么奇裝異服莫非是韃子奸細?”一個城門官問道;“非也非也、在下乃是澳洲國使此次進京面遞交國書;這是市舶司核發(fā)的文書?!闭f著柳宏仁將文書遞給城門官?!澳呛竺媸鞘裁??”那城門官接過文指著后面一排運貨馬車問道;柳宏仁道“那是進獻的國禮;文書上已寫明、五門佛郎機二十桿火銃”。這還真是文書上寫明而這文書得來的還真是很容易。由林家老管家做中間市舶司官員接受柳宏仁的“小小意思官員也很夠意思、很快核發(fā)文書。在勘驗無誤城門官放行了。柳宏仁一眾人先拜見禮部侍再經(jīng)禮部演三日后進金殿面圣。
“澳洲國使臣柳宏仁參見大明皇帝陛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說著柳宏仁雙膝跪地行禮。明朝人愛面那就給全面子;不能在小事上出問題。崇禎道“免禮、平身”;柳宏仁道“謝陛下”然后起身。崇禎道“你等進獻之物怎么是火銃火炮呀?”;柳宏仁道“大明地大物什么都我等小國又怎敢相比;若空手而來就失了禮思來想去只有鐵器送的出手;還望大明皇帝陛下不要怪罪”。這話其實有點過那意思我國就會造槍造但表面上還在請罪呢;一時半會兒也挑不出毛就看皇帝發(fā)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