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咔嚓一聲,槍身應聲而斷,不過那掌也就此止住。但是寒少卻承受了那掌余力,往后退了幾十步,快要退出擂臺的時候才停下腳步,一口血已經(jīng)涌出喉嚨,又被寒少生生咽了回去。
“好厲害的少年?!蹦窍砷T看好寒少的少女驚呼一聲。
“還有一招,請師兄指教?!焙偻白呷?,站定身體,不卑不亢,平視葉賦。
葉賦面無表情,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隨后一拳轟出。
“果然?!焙傩闹锌┼庖幌拢笥译p手的斷槍往前攻出。
雙槍遇到那股拳風,再次折斷,而拳風勢頭不減,一下轟擊在寒少胸口。這一拳勁力很大,寒少胸口衣服立馬破碎,肋骨當場斷了兩根,喉頭一甜,一口鮮血噴出。而后如斷線風箏一般飛了出去,擦著擂臺上的石頭飛了出去。而寒少右手猛的用斷槍槍頭扎向石頭地磚,在地上擦出一條深深的白線,到擂臺邊緣剛剛止住??粗娙擞|目驚心。
“大師兄怎么可以下重手。”那個看好寒少的仙門女弟子說道。
“大師兄的威嚴豈可冒犯,此人居然以凡人的身份平視大師兄,應當受罰。如果他稍微低頭,大師兄才不會下那么重手?!蹦切煹苷f道。
“那也下的手太重了?!蹦莻€仙門女弟子趕緊跳下屋頂,往寒少那飛身而去。
“這是斷骨散,你先服下。”那仙門女弟子扶著寒少,讓他吞下一些藥散,這時候寒少的臉色總算恢復了一點血色。
“三招已過,這位少年就是本派的記名弟子。三天后上山即為正式弟子?!比~賦說著感到后背如有針尖麥芒,于是一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袁成正瞪著他。葉賦眉頭皺了皺,轉(zhuǎn)身兩步便跳上屋頂。
“下一輪比試也開始吧。”葉賦在屋頂朗聲說道。
“謝謝你?!焙倏粗o他藥散的仙門少女,微微一笑。隨后雙手慢慢撐著,落到臺下。袁成和遙兒早就等著,趕忙去扶。
“不用客氣,以后都是同門,我叫董清雅?!鄙倥畬χ傥⑽⒁恍?。
“我叫羅斷寒。”寒少疼的齜牙咧嘴,隨后露出一個難看的笑容。
那少女點頭一笑,隨后飄身而去,落向遠方屋頂。
“不錯啊,受了點傷就可以騙到一個仙門少女的芳心?!痹煽吹胶贈]什么大礙,隨后調(diào)笑道。
“你小子懂什么,啊?!焙賱傄l(fā)作,隨后又覺得胸口疼,喊了一聲。
“遙兒姐到你上了,加油哦。”袁成扶著寒少,站在臺下。
“放心吧,你遙兒姐跟我也不相上下,跟一幫少女對打,恐怕不需費什么力?!焙僬f。
“那倒是,她一上臺那真是虎入羊群啊?!痹尚ξ膭傉f完,臺上的遙兒立馬轉(zhuǎn)頭瞪著他。
“小心啊?!痹商嵝训?。
這時候一條鞭子帶著罡氣刮向遙兒,遙兒頭都不回,手中長劍一挑。只見那拿鞭子的少女如遭雷擊,一下就飛出臺去,然后遙兒沖袁成露出一個微笑,袁成嚇得趕緊一縮頭,不再講話。
果然不出所料,在遙兒手下,幾乎沒什么對手。臺上劍影虛幻,或劈或刺,或檔或挑,沒有少女能在她手中挨過一招。
于是臺上所有少女一起針對遙兒,紛紛圍住遙兒,想先把他解決掉。遙兒鎮(zhèn)定自若,一招劍舞花海,只見那劍影幻化成一朵朵青色的劍花,飄散在遙兒周圍,甚是好看。然后遙兒站在原地,用劍劃出一個圓弧,只聽那叮叮聲響起,周圍圍著她的少女紛紛飛出臺去。
“承讓。”收劍回鞘,然后遙兒抱拳,對著四周說,那婀娜瀟灑的身姿,讓周圍所有的少年都忍不住呼吸急促。
“如果沒有人挑戰(zhàn)的話,那這位綠衣少女便是勝出者?!蔽蓓斈菫槭椎纳倥f完一步跳下屋頂。
“初遙還請師姐指教。”遙兒微微彎身,向這師姐鞠了一躬。
這位師姐微微一笑,甚是滿意。然后便連出三招,遙兒用劍格擋,退了幾步便都抵下了。
眾人連連叫好,很多少年更是狂熱的看向遙兒,有些人更是毫不掩飾的在眼中流露出愛慕之情。
“諸位,比試已經(jīng)落下帷幕,這倆人現(xiàn)在已是我仙門的記名弟子。三天后的辰時,我們過來接你們上山?!比~賦說完便和周圍所有弟子一起踩上佩劍,在擂臺中環(huán)繞了兩圈,風刮的眾人雙眼生疼,可又沒人想錯過。一眨眼那幾人便沖天而去,沒入遠方。
“聽說那御劍術(shù)就是仙門之法,可以用來長途飛行,是種很高深的仙術(shù)?!迸_下有人說道,掩飾不住的羨慕。
“是啊。普通弟子都只是會輕身功法,并不會御劍術(shù),這幾個人身份恐怕在仙門也不低?!绷硗庖粋€人說道。
“寒少,遙兒姐,等你們以后學成這御劍術(shù),可要使給我看看?!痹蓸O目遠眺,看往遠方天空,雙眼流露出羨慕的神色。
“成少,你的資質(zhì)也不差。加油吧,總有一天,你會超越所有人的。這大師兄出手可真重啊?!焙俾冻鲆粋€難看的笑容,嘶的一聲吸了一口冷氣。
袁成看了看寒少那衣衫破碎的胸口,雙目陰寒。腦海中不由的浮出那葉賦對自己不屑的笑容。
“葉賦,等著吧!這一拳,總有一天,我要為寒少討回來?!痹尚闹邪蛋蛋l(fā)誓。
“斷寒弟,我跟這小子先送你去萬花樓。三天后的卯時,我在這等你。”遙兒也說。
“嗯,服了清雅的斷骨散,已經(jīng)好多了。我去萬花樓泡泡藥浴,三天后應該可以斷骨重續(xù)了?!焙僖舱f。
“那就走吧,這里到萬花樓倒是不遠。寒少要不要我背你?!痹缮斐鍪?。
“一邊去,你這身上又是幾天沒沐浴了,都一股什么味啊。”寒少一臉嫌棄的看著袁成。
“不要就不要,我這不是每天跑去城外練功,出點汗是正常的。沐浴多恐怖,一不小心跳出個人,看光了你身體不說,還反咬你一口非禮?!痹梢荒樜窒肫鹪谌f花樓被人看到沐浴反咬的事。
“哈哈,哎喲?!焙僬笮?,牽動了胸口的傷勢,哎喲一聲。
“活該你,痛死你?!痹刹焕?,緊隨遙兒姐走在寒少身后。
三天后,卯時。
這時天色微亮,袁成和遙兒一大早就去到擂臺。袁成正大口大口的啃蔥油肉餅,而遙兒在用布擦拭那把手中的長劍,等待辰時。
然后遠處兩人踏著房頂而來,一會便到了近前,落在擂臺上,袁成定睛一看,是寒少和青黛姐。
“寒少,你這傷勢好的也太快了?!痹捎行@喜的看著寒少。
“那是當然,好了一半,想必再過幾天便可痊愈。也是多虧了清雅的斷骨散和青黛姐。”寒少面帶微笑的說。
“青黛姐,你怎么來了?”袁成笑嘻嘻的打招呼。
“我是跟過來看看,是誰下那么重的手,這玄清派什么時候弟子的殺氣那么重了!”青黛臉上帶著些許怒意,寒少可是跟她的親弟弟差不多。
“嘿嘿,青黛姐別生氣,那仙門的弟子,我也看不順眼。等我將來一定幫寒少討回來!”袁成先是嬉皮笑臉的說完前半句,說到后半句不由的加重語氣。
“遙兒見過青黛姐。”遙兒站起身,點頭報以一笑。
“嗯,這次你們兩人一起去那玄清派。一定要彼此多照應,雖然仙門講究修身養(yǎng)性,不過里面也有勾心斗角,甚至比江湖上更為惡劣?!鼻圜焯嵝褌z人,同時不由的勾起回憶,臉色露出一些憂愁。
快辰時了,他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