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勾地火,干柴遇烈火,吻著吻著,氣溫就上升了,二人身上的溫度愈發(fā)的高漲。
不知何時,墨淺身上的襯衫扣子被扯掉了一半,露出了一片白皙的胸膛來。
凌皓的吻漸漸下移,從香甜的唇到下巴,下巴到脖頸,脖頸到鎖骨,他故意在他的鎖骨處狠狠的吸啾了一口,留下了一個紅色的草莓印才心滿意足的一路向下。
直到一抹如磐石般堅硬的東西抵在了他的小腹處,墨淺混沌的大腦‘唰’地一下飛過了什么東西,陡然睜開了雙眼。
“不,不可以?!?br/>
雙手推搡著身上的人,心里懊惱不已,明明一開始是本著調(diào)戲他來著,怎么調(diào)戲著調(diào)戲著,把自己給搭了進(jìn)去。
“小墨,你看?!绷桊├^他的手,引導(dǎo)著他探向他的神秘地帶,”你不是說遵從本心嗎?”
指尖剛觸及,驀地就收了回去,太……太tang了,而且好……好da,他……
他竟然用自己的話來堵他,墨淺沒了話說,但想到那個畫面,啊?。?!心頭憋著一股火,不知道該往哪里發(fā)。
“小墨?!?br/>
該死的!
最聽不慣他的這種聲音了,墨淺一把拉下他的脖子,紅著臉咬了上去,手拂過他的胸膛,漸漸下移,放在了他的皮帶上。
“小墨?!绷桊┑臍庀⒀傺俨环€(wěn)的,從墨淺的唇上移開,鼻尖相抵,“你知道你自己在干什么嗎?”
“小爺在遵從本心,你要不要?”
這次,凌皓回答的很快。
轉(zhuǎn)瞬,二人就陷入了一場帶著極致曖昧、極致旖旎、極致火熱的愛河之中。
不知做了多久,場地不知換了多少,一直到墨淺沒了力氣,凌皓還在他身上戰(zhàn)斗著,身上就像裝了馬達(dá),感覺不到累一般。
原來,這種事情是這種感覺,可是好累,他好想睡覺。
唯一值得高興的是,凌皓對他的好感噌噌的增加,目前已經(jīng)九十八了。
再差兩分,他就要離開這個位面了。
突然心里生出了一絲不舍。
這是他喜歡的第一個人,不知道后面會遇到什么事情,會遇到什么人,凌皓是他喜歡的第一個人??!
一想到即將離別,他渾身充滿了力氣,再次抱住了身上的人,顫著聲音喚了一聲,“凌皓!”
二人再次陷入了情潮的海浪中,不斷的浮沉……
直到天色徹底的變成黑色,二人才停止了動作。
凌皓帶著歡愉過后的饜足,躺在了墨淺的身側(cè),輕撫著他的臉,道了一聲歉,是他沒注意,他也是第一次。
墨淺安心的被他摟著,避開他的傷口,蹭了蹭,“凌皓,我好餓。”
“好,你先休息一下,我去給你做飯?!?br/>
舍不得的又抱了會,在他的額頭中央印下一吻,如同虔誠的信徒一樣,神圣,真誠。
“奶娃娃,是不是任務(wù)一完成,就要去往下個位面?”
“理論上是這樣?!笨粗拗鳑]有一絲力氣的躺在床上,可愛多默默的抹了把鼻子,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吃過飯后,墨淺的神識里面發(fā)出了一陣歡樂的音樂聲,緊接著,任務(wù)完成四個字印入了眼簾。
任務(wù)完成了……
從可愛多那里多申請了兩天時間,他想多陪陪凌皓,可愛多答應(yīng)了。
兩天時間轉(zhuǎn)眼即逝……
在離開的前夜,他又拉著凌皓來了一場恨不得把對方揉入身體里的歡愉,直到天空泛起了魚肚白,才堪堪停止。
看著已經(jīng)熟睡過去的凌皓,他挽唇,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輕輕的說了一句‘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