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說你不妖媚、不做作,轉身你就開始勾引我干爹,真不要臉!”秦可兒的臉因嫉妒猙獰得快要變形。
我快要被氣死了,直接罵了起來,“你他媽有毛病,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想認干爹?”
那惡心的不倫游戲只有他們這些重口味才喜歡的好吧?
真想不到,我秦小雯第一次被人當作爭風吃醋目標的,居然是為了一個與我毫不相關,甚至躲避不及的人!這太他媽搞笑了!
秦可兒并不相信我的話,她臉上全是對我的防備,之前看起來的單純消失無影。
“穿金戴銀是每個女人都想要的,別說你視金錢如糞土,我不會信的!你走吧,我不需要你陪!”
當我愛、我愿意來陪一個三觀不合的人?
我直言道,“我當然不會視金錢如糞土,但我還懂得有個詞,叫取之有道,不是每個人為了錢都會沒有底線的!”
火氣上來,我也顧不得多的,算是直接說出來她便是沒有底線的人。
可她不正是沒有底線嗎?還干女兒干爹的,這個‘干’字真該發(fā)音四聲才對!
“你!”秦可兒氣得直跺腳,又想上前打我。
這次我如何能再給她機會?我抓住她的手腕向后一推,秦可兒便蹌踉后退好幾步才停了下來。
“你等著!你不過一個干爹找來陪我的賤女人而已,誰給你的權力欺負我!”秦可兒食指指著我破口大罵。
說真的,我還是有點怕引來麻煩的,畢竟現(xiàn)在我想要的是低調(diào),因為顧辰?jīng)]在,我沒有可以任性的資本。
但是我又不想就此認慫。
正在做著心理斗爭之時門被推了開來,我嚇了一跳,以為是權叔又回來了。
還好進來的是之前為我送過餐的傭人,我認得這個人,她好像是顧辰的人。
“秦小姐,權叔問你們可要下去用餐?”傭人面無表情的問。
我愣了愣,這是問我嗎?
我轉向秦可兒,秦可兒正一臉震驚的望著我。
“不用了?!蔽业馈?br/>
傭人又轉向秦可兒,“可兒小姐是否同意?要送餐上來嗎?”
秦可兒的眼神變得恍恍惚惚,“先不用。”
傭人離去,秦可兒走到我的面前來,抬手伸向我,我嚇了一跳向后退去,“你還想打?”
“原來你姓秦,你才是秦丫頭?!鼻乜蓛旱偷偷?。
“你什么意思?”我覺得很是怪異。
秦可兒撇撇嘴苦笑了下,“我根本不姓秦,我姓胡,我叫胡可兒,干爹給我賜了姓,叫我秦丫頭,每天晚上抱著我喊秦丫頭,一邊又罵我。你既然在,為什么不跟了他?跟了他可是有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
胡可兒的話讓我十分意外,所以權叔還真是對我有那方面的想法?
他惦記著所謂的名器,想試試?
天!我覺得這實在太恐怖了!
“我有男朋友,不需要這所謂的榮華富貴,你既然知道權叔的目的,你還愿意如此?”我有些想不通的問,是不是為了錢可以什么都不顧了?
胡可兒撇嘴,“我是被家人賣來的,輾轉幾手,前些天被送入這里,幸得我還沒被男人破過,被權叔看上了眼,管他什么目的的,我有什么不愿意的,只要能讓我過上好日子,叫我喚他親爹我都愿意!”
人真是不容易看懂,短短幾個小時,我對胡可兒的認知是變了又變。
聽了這番話,我對她又沒得資格評價了。
會變成這樣,是有她的因。
“祝福你以后都過好日子。”我沒忘記她剛才打我的事,不咸不淡的祝福她后又道,“你也不需要玩伴,我先走了。”
胡可兒急急扯住我,“你是不是生剛才的氣?那你打回來!”
她將一邊的臉撇向我。
她這個人到是敢愛敢恨型的,就這么一瞬間,我又不討厭她了。
“算了,我們以后也不會有太多交集,你在這里享受你的榮華,我回家住我的破房子。那一耳光我便不計較了。”
我說完準備離開,沒想到“啪”的一聲響,胡可兒自己打了自己一耳光,下手之狠,臉上瞬間紅了起來。
“你還真下得去手啊?”我真沒想到她來這招。
胡可兒摸了摸自己的臉,“還真挺疼的,現(xiàn)在還回來了,你不準生我氣了!”
我嘆息了聲,“不生了,真弄不懂你,為什么要獲得我的原諒?”
胡可兒臉上憂愁一片,“你不知道,這別墅的人整天都是一個面孔,面對權叔時,我又得展現(xiàn)狐媚子的一面,一個說的話人都沒有,快要憋死了,好不容易你來了,可以讓我事無忌憚的說說話,你要也不理我了,我就要被郁悶死了,有榮華也享受不來?!?br/>
原來是這么個原因,其實我懂,她是清楚我對權叔沒有想法了,也就是對她沒威脅了。
我軟了下來,“行吧,我可以陪你解悶,但我不想來別墅,你以后出來找我吧?!?br/>
權叔那陰森的話語仿佛還響在我的耳邊,這個地方,如果有可能,我真的是不想再踏入一步!
我愿意與胡可兒交好,還有一個原因,就算說我有心機,我也得認。
她在權叔身邊,多多少少能知道一些事情。對顧辰有幫助的事,我都愿意做。
胡可兒點點頭,“嗯,好!我懂的,你怕權叔對你下手,不過你真要小心些。”她說著將我拉得近了些,在我耳邊悄悄道,“權叔的那兒很小,我的第一次他都差點破不了,后來更是要借助工具,要么要我用嘴,我聽下人談起過,權叔一直在找名器女人?!?br/>
我聽得目瞪口呆!
難怪權叔不陰不陽的樣子,難怪上次偷看到他變態(tài)的對待那女人,還說那女人洞太大!
原來這便是權叔盯上我的原因!
可是到底是誰在權叔耳邊嚼舌根?首先我是不是名器根本無人得知!
對了,那時候只有何奇有這樣猜測過,難道是他?
這個死何奇,走了都還留下了一手!活該被打得半死!
“那你辛苦了。”我突然崩出這么句來。
胡可兒癟癟嘴道,“裝高潮是裝得挺辛苦的,還不能被發(fā)現(xiàn)是假的?!?br/>
噗,我差點就笑出來,這個胡可兒還挺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