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東,你起來吧,既然你執(zhí)意如此,我還能再說什么。”藍月感嘆道。
周碧彤聽到了藍月的一番話,趕忙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來到藍月車旁。
“嫂子,我是碧彤?!敝鼙掏奁?。
藍月轉(zhuǎn)身看了看周碧彤。
“傻丫頭,都多大了,還哭呢!”
“娘怎樣了,沒有什么事情吧?”藍月伸手拉住周碧彤的手道;
“家中這次發(fā)生此事,對娘打擊不小,娘的心情多少有些憂慮,精神還有點恍惚,但是并無大礙,目前已經(jīng)休息了。”
“嗯知道了,你快回去吧,在車內(nèi)好好照顧娘,娘年紀也大了,經(jīng)過此事確實對她打擊不小,我們還是趕緊趕路要緊,有什么事明再說?!?br/>
周碧彤抹了把眼淚,轉(zhuǎn)身向自己的馬車走去。
夜晚,藍月幾人困乏,便在馬車內(nèi)入睡,唯有周峰、周浩東一行護衛(wèi)驅(qū)使著馬車隨車護行。
周炎受了武道后期的黑衣大漢一重擊,依舊躺在馬車內(nèi)昏迷不醒。
可就在這時,異變突起,周炎身體一陣波動,全身周圍出現(xiàn)了一股氣流,氣流圍繞著周炎全身經(jīng)脈來回的游走,幾個周天之后,便全部匯聚停留在周炎丹田處,只見周炎渾身不斷的抽搐,面色通紅,全身皮膚也曾紫紅色。
不一會兒,這股氣流又慢慢的轉(zhuǎn)移到周炎眉宇之間。
“忽然......!”周炎兩眉之間突然出現(xiàn)一道金色的裂紋,裂紋慢慢蠕動延長,就像是一條小蛇一樣,最后盤旋在周炎眉心之處。
“唰......!”一道金光從周炎眉宇間的裂紋中射出,金光瞬間穿透馬車車頂直射天際。
周浩東與一行護衛(wèi)被這突如其來的金光,照耀的睜不開雙眼,頓時覺得有點暈眩,紛紛從馬背上墜落在地,雙手抱頭異常痛苦,而正在緩慢行走的馬兒也都紛紛爬在地上一動不動。
“啊的一聲傳來!”
周炎突然坐起身來,隨即叫聲立刻停止。
周炎緊閉雙目,但是眉宇之間的金光卻消失的不見蹤影,隨后周炎便又昏迷了過去,這整個過程不過也就三息的時間。
金光消失,周峰等人也都慢慢恢復(fù),從地上爬了起來。
“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周峰表情一臉迷茫。
“剛才好像是炎兒的叫喊聲,難道是炎兒已經(jīng)蘇醒了?”周峰張口自問道。
“剛才是怎么回事?”
“怎么會突然之間天地出現(xiàn)一道金光萬丈呢?”刺的我等頭昏目眩,不知嫂子她們有沒有事!隨即周峰一個起身便進入了車廂內(nèi)。
“嫂子你們要緊嗎?”
“剛才天地之間突然出現(xiàn)一道金光,刺的我等雙目眩暈,直接把我等從馬背之上摔了下來,索性都無大礙?!?br/>
“峰弟,我與婷兒都相安無事,剛才我與婷兒有點乏困,所以都睡著了,你剛說的什么金光萬丈我倒是沒有看到,不過我倒是聽到了炎兒的叫聲,可是等我醒來后,炎兒就又昏迷了過去,暫無性命之憂。”藍月道。
周峰晃了晃還有點眩暈的腦袋,心中很是疑惑的回想著剛才所發(fā)生的那一幕!
實在是奇怪,實在是有些奇怪,自從玄炎山一行之后,這奇怪的事情就越發(fā)的多了,首先是炎兒無端的消失,隨后便是玄炎山異象頻頻出沒,后來炎兒的突然出現(xiàn),加上炎兒目前的敏捷聽力、視力,都有些太奇怪了。
如果我沒想錯,剛才那道光好像也是從炎兒所乘坐的馬車內(nèi),射出來的。
“哎!”
“我怎么會去這樣想炎兒呢?他可是我的親侄兒,總不至于有事情瞞住我吧!”
回頭我問問炎兒便會知曉,目前是只要大家沒事,炎兒沒事,那一切都不是問題,既然此事暫時沒有頭緒,還不如索性不去想它。周峰自語道。
“峰弟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藍月關(guān)心道。
“沒事,沒事,我們馬上起程吧!”隨后周峰拍了幾下自己的腦袋轉(zhuǎn)身拉起韁繩大喝一聲,駕!
可在周峰一行人剛走不久,突然有兩人出現(xiàn)在此處,這兩人渾身散發(fā)著詭異的氣息。
“師兄,這地方確實有不少靈力的殘留氣息,難道真的是什么寶物出世嗎?”
師弟,寶物呢為兄不敢確定,但是這周圍的靈氣確實屬實,雖說只是留下一點殘留的氣息,可純度可謂是極品中的極品啊,師尊曾告訴我,祖師當(dāng)時坐化之際,便傳位于他,而且還傳給他一本上古的典籍,而那典籍當(dāng)中還記載了一些凡界的一些秘聞。
秘聞中記載,凡界本是靈氣充沛,物資礦物豐富的世界,但是在經(jīng)歷過上古亂戰(zhàn)之后,凡界的靈氣就開始便的稀薄如紙,隨后遺留凡界的修真人士發(fā)覺靈氣稀薄,便開始大肆的開發(fā)修煉的物資資源,以便于補充自身的修煉,久而久之,凡界便成了一個靈氣與資源缺少的世界。
“不光如此,師尊還曾告訴我,就連咱們五蠱門現(xiàn)如今修煉的《蠱毒秘錄》都是一本殘缺的修煉功法秘籍,也正因如此,我等殘留在凡界的一些修煉門派便始終無法突破到更高層次,到如今也就祖師他老人家修煉至辟谷中期的境界,而祖師也始終無法突破更高的層次,最終也是含恨坐化。”
“那師兄,不如我們在探查一下這個地方,看看還有什么異常沒有,說不定這黃炎國還真的有什么寶物出世也說不定呢!”
“也好,反正師尊此次派我兩人出來歷練,既然遇到這種事情,也算是我們兩個的一番機遇,不管有沒有寶物,我們都應(yīng)該暫且留在此地!”
“是師兄!”
一天后,周炎一行人來到了黃炎國南越城外的天谷峰。
一陣打斗之聲傳來!
“二公子,前面有人在打斗,不如咱們繞過去吧,不要多管閑事!”
“好!”
“盡量不要惹事,咱們從側(cè)面繞過去!”周峰道。
隨即一行車馬,緩緩的繞過打斗的幾人。
但是就在這時,一受傷男子跌跌撞撞的攔住周峰等人的去路。
“幾位壯士還請留步!”
我乃南越城三流武道世家葉氏家族人士,這四人乃是南越城周邊的惡匪,號稱南越四煞,專干各種壞事,今天我不幸遇上了他們,還望幾位壯士能伸出援手,救我一救!
“嫂子!你看這件事我們是否要插手?”周峰問道;
“俗話說,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既然那伙人都是一些壞人,遇見了,能救......,就救一下吧”。
藍月淡淡道。
“羅真你們幾個保護小姐夫人的安全,浩東,咱們倆過去瞧瞧吧!”周峰說著便抽出背部的青茫劍。
隨即兩人縱身一躍,青芒劍瞬間擊飛四煞的兵器,然后周峰一個閃身來到男子身邊。
“多謝壯士出手相救!”受傷男子道。
“站在后面!”
周浩東眉頭緊皺的盯著南越四煞。
“吆......!”
“哪里蹦出來兩個多管閑事的,大哥,你看怎么辦???”
一光頭兇目大漢手持巨斧走了出來,巨斧拖在地上,不斷的發(fā)出嗤嗤啦啦的響聲!
“你們是何人,竟敢當(dāng)我們的道,難道你們不知我們四人的名號嘛?”光頭大漢怒道。
“呵呵!”
“我還真沒聽過,要不幾位給我解釋解釋?”周峰笑笑道。
“吆吆吆!”
“大哥,他居然沒有聽說過我們四人,那就不用跟他們廢話了,讓小妹上去滅了他們吧。”女子不斷的擺弄著手中的兵器道;
“三妹,你懂什么,退下!”光頭大漢怒斥道。
“兩位一看就是武道中人,但是江湖有江湖的規(guī)矩,既然你們兩位執(zhí)意要護這人,那就報上名號吧!”
“我們......!”周峰與周浩東此刻雙目互相一望。
“哦對了,我們就是一鄉(xiāng)下人而已,不值一提,敢問......四位又怎么稱呼?”周峰故意拉長聲音道。
這時,求救男子小步走到周峰面前。
“壯士,這四人便是我們這周邊區(qū)域,臭名昭著的南越四煞,這說話手持巨斧的,便是南越四煞排行第一的,“九幽惡”,武道中期巔峰境界,平日里就喜歡殺人,已殺人為樂趣,下手毒辣,殘忍嗜殺、性格冷酷嚴苛,死在他手下的人,沒有三百也有二百?!?br/>
“那手持黑色月彎刀的是,南越四煞排行第二的“賭三光“,此人嗜賭如命,經(jīng)常逼人跟他打賭,一旦跟他賭的人,“賭三光”就會用其家人和一天的時辰作為籌碼。之后這人就必須贏光他的錢,在贏光他的籌碼,還得贏光他一天的時辰。而且這一切必須在一天內(nèi)完成,不然的話其家人和他全部得死,目前也是武道中期的高手!”
那說話陰陽怪氣,手持“梨花劍”的便是南越四煞排行第三的“屠嬌鳳“,此女雖是一介女流之輩,但也是武道中期的高手。平日里,陰里怪氣,性格反復(fù)善變,經(jīng)常勾引男子,破壞別人的家庭,一生專以作弄男人為樂,一旦沒了樂趣便殺其全家。
“那站在后面,手持“千折扇”的是,南越四煞排行第四的“采花?!埃巳穗m然儀表堂堂,英俊瀟灑,但是經(jīng)常設(shè)騙局、施迷藥等手段,奸,淫,婦女為樂。武道境界也是中期!”
“兩位壯士對上此四煞可要萬分小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