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兒,看來這一次的匯演,肯定是咱們樂世堂拔得頭籌了!”左亦婷挽著夏侯鈺的手臂,笑著說道。
“哦?你怎么這么肯定?”夏侯鈺朝左亦婷瞥了一眼,問道。
“我之前就找人打聽過了,修世堂也好,濟世堂也好,都遲遲定不下要表演的節(jié)目,最后好像是打算隨便弄個什么上去湊數(shù)了。唯獨治世堂,一直沒有消息?!闭f到此,左亦婷不由笑了笑。
“如今,治世堂要表演的節(jié)目,咱們也已經(jīng)知道了。就算那個陸婉馨琴藝再精湛,終究孤掌難鳴,撐不起那么大的臺面,哪里比得上咱們樂世堂的飛天舞?。 弊笠噫靡荒樣懞玫卣f道。
“話雖如此,但那個陸婉馨向來詭計多端,不得不防?。 毕暮钼曉谙暮瞵撌掷镞B連吃了幾次虧,如今嘴上雖不服氣,但心中卻還是有幾分忌憚的。
“鈺兒大可不必擔心,我已經(jīng)買通了治世堂那邊的人,雖然那人比不上修穆杰可以知道核心的內(nèi)幕,但是監(jiān)視陸婉馨的一舉一動,還是沒問題的!”左亦婷胸有成竹地說道。
“那這件事,可就拜托你了!”夏侯鈺拍了拍左亦婷的手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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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很快,轉(zhuǎn)眼間便到了各堂匯演的日子。
這段日子里,左亦婷一直派人監(jiān)視著夏侯瑩這邊的一舉一動。然而,令人失望的是,十幾天下來,無論是夏侯瑩也好,還是治世堂的其他人也好,都未有任何異乎尋常的舉動。
治世堂眾人每日上課之余便只是來到操場上,圍成一個大圈,然后便是按照夏侯瑩教授的步法一直轉(zhuǎn)圈,令人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然而,越是如此,夏侯鈺卻越是擔心,她寧可治世堂那邊真的有一個能與他們樂世堂相較的表演,至少她還能全身心投入到練習中,以期與夏侯瑩一決高下,而不用像現(xiàn)在這般提心吊膽!
四堂的學子全部集中在操場上,鹿夕堯帶著各堂掌事和書院的夫子們也走上了高臺。
“這段時間,大家為了準備匯演都十分辛苦!今日便是檢驗成果的時候,希望各位學子都能好好表現(xiàn),為自己所在的堂爭光!”鹿夕堯站在正中很是有威儀地說道。
只可惜臺下的一眾學子對他的激勵卻并不領(lǐng)情,畢竟大家后來才知道,這位鹿院士,為了能通過自己的提議,居然將此次的匯演成績同各堂掌事的年末紅包掛在了一起,墊底一堂的掌事,年末將一分紅包都拿不到......
如今各堂對于這匯演即是怨聲載道,又不敢有絲毫懈怠,畢竟萬一自己所在的堂墊了底,自家掌事拿不到過年的紅包,難道他們這些當?shù)茏拥倪€能過個好年不成?
“為了公平起見,這次匯演的順序,咱們就抽簽來決定吧,幾位覺得如何?”鹿夕堯向四堂的掌事問道。
“全聽院士安排就好?!睅兹藢β瓜虻奶嶙h并無任何意見,畢竟對于這位鹿院士,他們早已看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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