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個小小的劉家家主,就算再厲害,又能翻起什么風浪?」
張誠撇撇嘴,嗤笑道。
「好,既然如此,那今天,就讓我劉青山,為我劉家的弟子報仇雪恨!」
話音一落,劉青山周身彌漫出滔天劍氣,化作百丈長劍光,朝著張誠斬擊而去。
「劍氣縱橫?你竟然能催動劍氣縱橫?看來這劉青山,倒真是一個修煉劍法的天才啊!」
張誠心中暗贊一聲,旋即眸光一凝,冷哼道:「既然如此,那就讓我來領教一番你劍氣縱橫的實力吧!」
說著,張誠雙拳一握,體內九幽冥帝訣瘋狂運轉,瞬間,張誠的周身出現一層黑霧,籠罩在張誠的身上。
這是九幽冥帝訣催動時的表象,不過,卻讓劉青山感覺到一股恐怖的壓抑。
他能感覺的出,張誠施展的劍氣縱橫,絕對不比他的劍氣縱橫差多少。
而且,他也能清晰的感應到,張誠體內散發(fā)出的靈氣波動,并沒有他濃郁。
劉青山心中驚駭至極,旋即怒吼一聲,再也顧不得什么臉面,全力催動靈氣,一劍朝著張誠轟擊而去。
這一刻,張誠也動用了自己的真實實力。
一個初期境界的家伙,在他面前,就像是螻蟻一樣,根本就不值一提。
「九幽神掌!」
張誠一揮手,頓時一尊漆黑色的巨大手印浮現,遮天蔽日,猶如一尊魔王一般,朝著劉青山鎮(zhèn)壓而下。
噗呲!
劉青山一口鮮血噴出,身子一震,便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小畜生,你找死!」
見狀,那名女弟子勃然大怒,眼底閃爍著濃烈的怒火和森然殺機,身子化作一道流光,朝著張誠沖去。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妞兒,我送你上路!」
張誠冷笑一聲,身形掠過,一拳砸在了女弟子的胸膛之上。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想起,女弟子身上的衣服,猶如鏡片碎掉了一樣,直接炸開。
她的胸脯,赫然被張誠一拳洞穿,整個胸脯都凹陷下去,鮮血淋漓。
「啊……該死,我一定要把你碎尸萬段,挫骨揚灰!」
女弟子尖叫一聲,連忙從懷中掏出丹藥,吞入腹中,一陣瘋狂的吸收,恢復受損的身軀。
不一會兒,女弟子的胸脯便恢復了原狀,一副完美無瑕的嬌軀,呈現在眾人眼底。
「劉家弟子聽令,給我殺了他!」
劉青山一聲令下,劉家的核心弟子,齊刷刷的朝著張誠攻擊而去。
張誠冷喝一聲,一個箭步竄到一名劉家核心弟子面前,一腳踹在對方的胸口。
那名劉家弟子的身子猶如炮彈一般飛向后方,最終重重的摔倒在地上,生死不明。
「劉青山,既然你想要找死,那我今天就成全你!」
「劍影,出鞘!」
張誠一聲低嘯,一柄璀璨奪目的古樸寶劍,出現在手中。
這柄寶劍通體烏黑,劍刃處閃爍著森然的寒光。
而且,在寶劍的四周,隱約有星云纏繞,仿佛蘊含著一絲空間之力一般,詭異莫測。
張誠輕松揮動著寶劍,朝著四周一揮,虛空中頓時響起一連串的刺耳的破風聲。
無數道凄慘無比的聲音響起,只見一道道身影,如同割麥子一般,被張誠的劍光斬斷脖頸,紛紛倒在地上。
「劉青山,你還有什么遺言,盡管交代,我可以幫你完成!」
張誠冷笑一聲,一腳踩在劉青山的胸膛上,冷笑道
。
「張誠……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做鬼?做鬼?哈哈哈……」
「你們劉家的人都是垃圾,你們也配稱鬼?你們都是畜牲!」
「我張誠,就算是死,也要拉著你們墊背!」
「劉青山,我要讓你親眼看著自己的弟子,慘死在你面前,然后,再親眼見證你自己的死亡,這種感覺怎么樣?爽嗎?」
「哈哈哈,爽,太爽了,太爽了……」
「哈哈哈……」
「張誠,我要你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事情嗎?」
「哼,你這種人渣,早晚要死!」
「我張誠,就算是死,也要拖著你一起死!」
「哈哈哈……劉青山,你不用費勁心思折磨他人了,因為,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聽到張誠這句話,那名女弟子瞳孔猛縮,驚恐欲絕。
「不……不可能!」
劉青山臉色劇變,連忙朝著四周望去。
卻沒有發(fā)現張誠的蹤跡,心中升起一絲不詳預感。
「張……張誠?」
「怎……怎么可能?這里的陣法禁制是劉家先祖布置的,難道……難道劉家被滅門了嗎?不……我不相信!」
劉青山一臉的難以置信,喃喃自語道。
「劉青山,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我就是張誠,劉家之所以被滅,是因為你們劉家想要奪取我的傳承,最終,被我殺了!」
張誠戲謔一笑,緩緩的走到劉青山的面前。
看著張誠那張熟悉的俊逸臉龐,劉青山臉色驟然扭曲,嘶吼道:「不可能,你怎么會是張誠?」
劉青山心中充滿了悔意。
早知道這個家伙這么強大,他又怎么會蠢的來惹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