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二代的美好生活250-第二五零章顧慮重重
所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正是如此了。
楚洛寒得到水系靈物,蛟龍石,是在玄靈門的坊市上意外得來的;木系靈物,是在子歸島上,與子歸島上的妖獸交換得來的;而這塊土系靈物,卻是從她腳下得來的,由不得她不高興。
“多謝您的提點!”高興是高興,該感謝的話,她還是沒有忘記的。
只是這次她卻沒聽到什么回音,楚洛寒等了一會,就自己站直身子,恭敬的拿著冰魄銀針、冰晶石和那塊不起眼的石頭,慢慢退出了煉器室。
出來之后,見耿老正在煉丹室里選丹藥,楚洛寒瞧了一眼,就先進入了修煉室,先去挑功法吧!她可不愿和那個善于偽裝的耿老一起。
可惜修煉室里也已經(jīng)有人捷足先登了。
楚洛寒輕笑一聲:“葉道友倒是果決?!?br/>
蒼天可見,她這句話絕對沒有惡意,只是感慨一下而已,卻不想小葉子立時瞪大眼睛狠狠剜了她一眼,鼻子里出氣的走到一邊,再也不想看她。
楚洛寒默默的摸摸鼻子,心道自己有那么不招人待見么,一個小屁孩見了自己跟見了瘟疫似的。
可不就是瘟疫么?小葉子心底想著。他打不過楚洛寒,當然,說的是純粹人形的他打不過,若是借了那四分之一的妖獸血統(tǒng),結(jié)果就未可知了。
只是小葉子不想,至少暫時是不想將自己的半人半妖的身份曝光,因而就只能以人形的筑基初期的修為示人。對楚洛寒,人形的他打不過,說不過,就只好躲著了。
小葉子不過是比路人熟了那么一點的人罷了。楚洛寒只小小的詫異了一下,就開始看這屋子里的各種功法了。
高階修士向來喜歡搜集各種各樣的功法,無論是否適合他們的修為。他們都會不惜代價的搜集了來。
這倒不是他們喜歡嘗試各種修煉方法,而是聽說,修士在化神之后,就沒有特定的功法,大部分的化神修士,都是靠著自創(chuàng)一部適合自己的功法修煉的,當然。也不排除有的修士會有長輩為其量身定做一部化身期的功法。
只是,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長輩會幫助晚輩總結(jié)一套化神期的功法,可是化神之后的呢?長輩總不能一直為了晚輩的事情來回奔波,這晚輩早晚是要靠自己??傄约撼砷L為別人的“長輩”。
這件事情,楚洛寒也曾經(jīng)聽師祖錦華道君說過。錦華道君已經(jīng)進階元嬰后期多年,早就做好了充分準備,卻遲遲尋覓不到化神的機緣。
想到這里,楚洛寒也是一嘆。
人界的靈力,是不足夠容納化神修士的,一旦化神,那人必須離開人界。
錦華道君一心想要得道,亦準備了無數(shù)的功法。供自己化神之后總結(jié)一套化神功法,只是那化神的機緣卻不知在哪里。
楚洛寒望著眼前無數(shù)的玉簡,心底想著這位先祖大約也是將要化神的元后大居士,要不然就沒有心思收集那么多玉簡了。
想想她老爹,元和道君,對于搜集這些東西就無甚興致。有緣了,碰到了就收了回來,無緣,他也不會專門去收集,畢竟,對于一名還不到元后的修士來說,現(xiàn)在收集了這些東西,也不知有沒有用。
想到這里,楚洛寒掐指算了算,老爹閉關(guān)也二十幾年了,不知是否已經(jīng)進階了,還有司徒空,她那位三師兄,似乎也要閉關(guān)來著,他要是在進階,那可就是金丹中期了。
楚洛寒默默計算著,這下好了,老爹遠遠的走在前面,三師兄只比自己大了十幾歲,都已經(jīng)要金丹中期了,她現(xiàn)在連筑基末期都還沒修煉到,比她修為弱的,只剩下被魔氣損傷過經(jīng)脈的南宮游了,若是他沒有受傷,那是不是也會遠遠的跑到前面呢?
楚洛寒默,誰說資質(zhì)好就一定修煉快呢?那么一堆人都比自己的修為高了。
只是修為高了,修煉速度快了,其實也不一定會被表揚。
“進階金、丹、中、期,”元和道君咬牙重復(fù)著二弟子關(guān)勝嚴帶回來的消息,一字一句的道,“好一個司徒!我當日是怎么交待他的?劍修修煉本就比常人慢,讓他莫要著急,莫要換亂,那小子當面答應(yīng)的好,現(xiàn)在呢,他就是這樣聽話的?”
關(guān)勝嚴額頭冒汗的跪在地上,替師弟開罪道:“當日小師妹和南宮師弟同時掉落無心崖,三師弟大約是受了刺激,這才……”
元和道君擺了擺手,想到南宮那個臭小子,還有青悠道君跟他說的事情,他腦筋不禁有些混亂,寒兒竟然當眾說要和南宮結(jié)為道侶?寒兒竟然看中了南宮?
使勁按了按額頭,元和道君站起來,在大廳里來回走了幾圈,南宮游,單一木靈根,為人坦率大方,聽說還有紫電青霜在手,倒是不失為一位良配。
元和道君負手立在窗前,南宮游性格比司徒空可是要開朗多了,寒兒資質(zhì)的資質(zhì)好,悟性也不錯,若是一朝她的修為超過了這兩人,南宮想來也不會有什么怨言,但要是換了司徒……
元和道君又頭疼了,要是換了司徒,那個小子平常裝的跟塊木頭似的,看起來萬事萬物不留于心,如果被自己的道侶越過了修為……
元和道君長長的嘆了口氣,他這樣將司徒和寒兒綁在一起,倒是對不起司徒了。劍修修煉速度慢,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即便司徒現(xiàn)在得了什么了不起的機緣,等結(jié)了嬰,甚至化了神,司徒還能走在寒兒前面嗎?若是不能,司徒是不是又會鉆牛角尖?
南宮。
元和道君又搖了搖頭,南宮更不成,雖然他的性格開朗。為人率直,家世,卻是讓元和道君將他排除的第一原因。
無論如何,元和道君都不會讓所謂的世家家主夫人的頭銜落在寒兒身上。戴了那頂頭銜,寒兒將來的修為就盡毀了。世家女眷,就從來沒有一人是自己結(jié)嬰的。更遑論化神了。
那該如何是好?
元和道君并不是沒想過不讓寒兒嫁人,只是修煉路漫長而苦澀,單調(diào)而無味,即便是他自己,都幾次暗自希望洛傾城還活著,即便她不怎么待見自己,知道有這樣一位道侶在。他的心底大約就不會那么孤獨了。
更何況,元和道君閉了閉眼,他還希望寒兒能誕下孩兒,將血脈延續(xù)……
想要血脈延續(xù),就必須要擇一位男修成親。若是司徒性格不是那般的倔強,孤兒出身的司徒,倒真的是一個絕佳選擇,就算他讓寒兒將來的孩子姓楚,元和道君心里也敢篤定,司徒,一定絕不會有半分怨言的。
只是,真的要選擇司徒嗎?
聽到關(guān)勝嚴的話,元和道君頭一次猶豫了。司徒,也是他的得意弟子啊,若是將來真的因此而產(chǎn)生心魔,或者墮入魔道,他定然會悔恨一生的,寒兒至孝。司徒,又何嘗不是?
元和道君不知道的是,其實他真的沒有必要那么糾結(jié),因為,他一心憂心會墮入魔道之人,已經(jīng)墮入魔道了,并且再也回不到道修的行列了。
楚洛寒也同樣不知道自己的老爹已經(jīng)進階元嬰中期了,只是拿起了三枚功法玉簡,正在舉棋不定。
這三枚功法玉簡,分別是玄夢天象、小衍刀訣、伏虎破。
小衍刀訣自不必說,正是適合刀修的不錯的功法,楚洛寒將小衍刀訣的玉簡在手中把玩了一會,實在是不舍得將這刀訣放棄。
伏虎破,是馴服妖獸的功法。
而玄夢天象,是一種利用幻象的功法。這個功法,楚洛寒心底思索過了,適合自己的笛子空離愁,而且,她還有另一個想法,隨著她上次的進階,阿金也一同進階了,只是進階后的阿金還是沒什么大本事,若是阿金也能修煉這玄夢天象,她倒是可以放心讓阿金跟在她身邊,不用非得將阿金關(guān)在小空間或者芥子空間了。
只是那伏虎訣,楚洛寒將伏虎訣拿在手里摩挲了好幾遍,終究是不舍的將它放下了,有舍方有得,她不能太貪心。
“哼!”小葉子看著楚洛寒將伏虎訣放下,卻拿起了小衍刀訣和玄夢天象,不禁嗤笑了一聲。小衍刀訣便罷了,那到底是道修喜歡的功法,只是那什么玄夢天象,卻不過是小技,用來?;H诉€好,真正斗起法來,卻比伏虎訣差多了。
女人就是女人,小葉子心底默道,頭發(fā)長見識短。
見楚洛寒將那伏虎訣放下,小葉子手一伸,直接將那枚伏虎訣的玉簡攥到了自己手心里,挑釁的看了楚洛寒一眼,立刻閃身離開。
望著小葉子跑的比兔子都快的身影,楚洛寒無語,自己真的有那么嚇人嗎?跑的這般快?
將小衍刀訣和玄夢天象收好之后,楚洛寒就離開了修煉室,和雙目充血的耿老擦肩而過。
耿老看向拿了玉簡的楚洛寒一眼,目光甚是不善。
楚洛寒轉(zhuǎn)身瞥了耿老一眼,目光轉(zhuǎn)向這處洞府的臥室,淺笑道:“不知這臥室里都有些什么寶貝,耿老待會從這處拿了寶貝出來,可一要讓洛寒開開眼?!?br/>
耿老臉色一變,鐵青著臉走進了修煉室,劈頭就問小葉子:“你挑了什么好功法?拿出來給我看看!”
楚洛寒再次看了那臥室一眼,才抬步走進煉丹室。
適合她修為的三瓶丹藥,這實在讓她提不起什么興趣。
她這幅身體,就是有極品丹藥放在她眼前,她也是無福消受呀。
這左丘家的先祖,倒是煉丹能手。
楚洛寒將這里適合筑基期的丹藥巡視了一便,發(fā)現(xiàn)此處的丹藥,不論何種,都只有一瓶,打開來看,還都是上品丹藥!
楚洛寒臉上詫異了一下,就挑了最值錢的一瓶丹藥——駐顏丹,心底盤算著拿著這丹藥出去。說不得還能換回許多靈石或者人情,她已經(jīng)數(shù)過了,這駐顏丹,足足有一百粒。夠她做很多很多回人情了。修士也是人嘛,既然是人,就一定喜歡年輕漂亮不是?
這會子小葉子已經(jīng)從耿老手下鉆了出來。到底是沒有將那枚伏虎訣交給耿老。
小葉子見到楚洛寒千挑萬選選了一瓶沒什么大用的駐顏丹,不禁又瞪了她一眼,與其選這種沒用的丹藥,還不如選能夠幫助結(jié)丹的丹藥,等出去后,結(jié)了丹,害怕弄不到駐顏丹嗎?
事實上。就算結(jié)了丹,這駐顏丹也不好找。不然又怎么會有那么多白須老者呢?
只是小葉子不過十二三歲的年齡,對這些并不甚懂,因而就一新認定了楚洛寒做了傻子決定。
拿了駐顏丹之后,楚洛寒又挑選了一瓶有助結(jié)丹的丹藥。結(jié)金丹已經(jīng)沒有了,楚洛寒用腳趾頭想都知道這丹藥定是被葉老拿走了,只是不知那結(jié)金丹有幾顆。
楚洛寒晃了晃手里的丹藥瓶,她手上這瓶有助結(jié)丹的丹藥一共只有五粒,可駐顏丹卻只有一百粒,看來這丹藥的數(shù)量也是根據(jù)丹藥的價值來劃分的,丹藥越珍貴,數(shù)量就越少。
楚洛寒這樣想著,就在筑基期的丹藥范圍內(nèi)尋找到了一個里面只裝了一粒丹藥的玉瓶——龍丹。楚洛寒默,這是什么丹藥?她聽都沒聽過,只是這里只有這一種丹藥是一粒一瓶。
她猶豫了一會,還是拿了這瓶“龍丹”。就算虧了也沒什么,反正她自己是不能吃丹藥的,老爹對于這些筑基期的丹藥就更沒興致了。
等她走出來時。小葉子正在挑撥耿老進入這洞府中的臥室。
“耿老,您不是左丘家的家主嗎?趕緊去看看這里面有何寶貝吧!不然,這寶貝被別人拿了可就不好了。”小葉子殷勤的道。
耿老心底當然是想要進入那臥室中去瞧一瞧的,只是,他那什么家主的身份,甚至是左丘的姓都是假的,他若是進去了,萬一被測出來是假的……耿老不想冒這個險。
小葉子看出耿老的猶豫,見到楚洛寒出來,立刻又道:“既然耿老不敢進去,那咱們就趕緊離開罷!洛姐姐也出來了,咱們正好一起?!?br/>
楚洛寒聽了,亦點頭道:“洛寒原本還想要見識一下左丘家的寶貝,只可惜,洛寒沒想到耿老這般膽小,唉……”嘆了口氣,她又不舍的望了那臥室一眼,眼前忽然一亮,“不如這樣,耿老將那支盤蛇槍給洛寒,讓洛寒進去一試?”
那支盤蛇槍,也就是耿老之前所說的,他的“友人”的遺留之物之一,另一件遁地尺,已然被劈成了碎片。
小葉子聽了也大喜:“小葉子也要進!耿老,小葉子跟了您那么多年,您不會不信小葉子吧?等小葉子把東西拿出來,一定會讓耿老先挑選的?!?br/>
楚洛寒似是無意的瞥了小葉子,直接打斷小葉子道:“越是親近的人越容易背叛,耿老還是將那支盤蛇槍給洛寒吧!再說了,這主意可是洛寒出的,耿老放心,洛寒會將拿出來的東西分給耿老一半的。”
“一半?你這個女人會有這么好心?”小葉子嗆聲道。
“總比你這個臭小子連一半的承諾都沒有的好。”楚洛寒不甘示弱。
……
耿老被這兩人吵得腦袋疼,大喝一聲:“夠了!”
小葉子和楚洛寒這才互相背過臉,不去看對方。
耿老皺緊他滿臉的褶皺,慢慢道:“你們真的覺得,這支盤蛇槍能幫你們安然進入這只能由左丘家的血親才能進入的臥室?”
楚洛寒不屑道:“有什么不能?耿老剛剛不是拿著一堆寶貝要闖出煉器室,被一道紫色閃電打下嗎?若不是有那把遁地尺護身,耿老怕是……”
頓了頓,楚洛寒又道,“待會若是洛寒不能帶了東西出來,最多也就是有禁制將這盤龍槍毀去,洛寒將東西放下不就能出來了?”
小葉子也起哄道:“對對!小葉子也是這般想到,耿老更相信小葉子是不是?還是把盤龍槍交給小葉子吧!讓小葉子去闖好不好?”
耿老心里盤算了半晌,覺得這兩人的話說的不錯,最多也就是將手上這把盤龍槍毀了而已,大手一擺:“那是我們左丘家的東西,你們外人豈能擅入?還是老夫自己去好了!”
說罷,耿老就不顧楚洛寒和小葉子半真半假的阻攔,手里拿著盤龍槍走進了修煉室。
小葉子有些緊張的盯了修煉室一會,轉(zhuǎn)頭又看楚洛寒,見她甚是悠閑的靠在墻上,抱胸隨意的望著修煉室門口,也不禁放松了心情。
耿老絕對不可能是左丘家的后人,他這次一定會死,小葉子心底默默念著,耿老心性太殘忍,若是耿老還活著,他就只能繼續(xù)跟著耿老,當耿老的擋箭牌,小葉子實在是不愿意了。
楚洛寒心底也想著,讓禁制趕緊滅了耿老吧!她才不相信,耿老面對臥室里莫名的寶貝,拿起了還能放下?他一定會被禁制所滅。這樣一個殺害朋友并將朋友之物據(jù)為己有之人,死了倒也活該。
小葉子和楚洛寒兩人等了足有一個時辰,那修煉室里才傳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隱約之中,那爆炸聲中還有一聲耿老短促的尖叫聲。
小葉子歡呼了一下,楚洛寒臉上也有了一絲笑容。沒了耿老這個筑基后期的修士威脅,小葉子可是更加不足為慮了。
“哼!”那嚴肅的聲音又響起了,楚洛寒和小葉子神色一肅,恭敬的站好。
“那個蠢貨已死,你們還不離開?”隨著這聲喝問,楚洛寒和小葉子眼前的空間驀地扭曲了一下,二人躬身行了一禮,就飛快的鉆進了那扭曲的空間,離開了。(文昌書院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