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越國的君主南棠躍此刻正坐在床邊的軟椅上看著琴如瑟。
琴如瑟轉(zhuǎn)過頭,看到一個長相極為俊美的男生坐在自己對面。一雙丹鳳眼,配上柳葉細眉,將男性的陰柔之美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但是美而不娘,一種莫名的陽剛之氣巧妙的結(jié)合在這個男人身上。
“你是?”琴如瑟這一次出聲說話,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嗓子收到了重創(chuàng),聲音沙啞到了極致。
“你被我的人就出來的時候,全身的骨頭都散架了。嗓子里面血痰未清,自然是說不出話來的。”南棠躍伸手幫琴如瑟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琴如瑟艱難的眨了眨眼睛,倔強的說道:“你,到底是誰?”
“南岳國君主,南棠躍?!?br/>
他說完,臉上漏出一個明媚至極的笑容。琴如瑟身體現(xiàn)在十分虛弱,全身各處都抹滿了藥膏,根本沒有幾分力氣說話。
“你?”
“睡吧,美人?!蹦咸能S說完,不知道口里吹出些什么,琴如瑟便徹底睡了過去。
南棠躍起身,將紫色的蔓紗輕輕放了下來。從寢宮走到大殿,這時候管事的宮女牡丹走了過來。
“圣上為何這般在意這個姑娘。”
南棠躍轉(zhuǎn)過眼眸,盯著牡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因為她是我的,殺手锏。哈哈哈哈哈!”
“圣上想用她?!?br/>
“牡丹,你的話今日有點多了。”南棠躍的眼睛突然翻滿寒光。牡丹立刻噤聲,不再多言一句。
南棠躍轉(zhuǎn)眼再一次恢復(fù)無上的平和,他再一次微笑著對著身邊的宮女牡丹道:“你去把這封信想個法子送到大周的鎮(zhèn)北王手里,他會幫我們除掉慕容那條閹狗的?!?br/>
第二日天還未亮,琴如瑟便醒了過來。因為昨天夜里,喝過藥之后,血痰咳了一晚上,難受的緊。琴如瑟卯時未到,就已經(jīng)開始喊叫了。
“你把我抓到這里干嘛?”
南棠躍看著身體恢復(fù)不少的琴如瑟,今天說起話來,都中氣十足。
“王妃娘娘哪里話,孤王明明是請你來的?!?br/>
琴如瑟閉了一會眼睛,注視著眼前的人說道:“你們家的白發(fā)公公差點要了我的命,你跟我說是請?你難道覺得我是一個傻子嗎?”
“白發(fā)公公?貴人說的是慕容那條閹狗吧。哼!他何曾代表的了孤王?”南棠躍的笑容總是十分的明媚,看不到一星半點權(quán)謀的味道,就像是一個十多歲的孩子。
“有什么區(qū)別嗎?不都是你們南岳的嗎。你既然是南岳的君主,那也就是南岳管事的咯?”
“正是?”
“你既然說是請我來的?那你能把我送回去嗎。我家那位脾氣大,我怕他一時氣急,把你這南岳給踏平咯。”
“哈哈哈哈!”南棠躍捧腹笑了很久,然后看著隨性的坐在一邊:“娘娘你說話,真有意思。送你回去是自然的,不過得過些時日?!?br/>
“切,我就知道?!鼻偃缟擦似沧?,將頭扭了過去?!澳銈冞@些人啊,嘴上都是一套一套的,殺氣人眼睛都不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