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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指尖微攥，轉(zhuǎn)回頭看她，“我和你說什么你跟我扯什么，是真聽不懂說話還是裝聽不懂？”

    “林悅強(qiáng)！”她眼睛泛紅，“你有沒有必要為了個不認(rèn)識的這樣說我！你是不是看上她了？！”

    “……”我抬手扶額，有些無力，“看來你是真聽不懂?！?br/>
    楊欣雨咬著牙看我，頓了兩秒轉(zhuǎn)身拉開車門就下了車。

    我看到她哭了，別開頭磨了磨牙，頓了會轉(zhuǎn)頭對閆一曼說：“去追?！?br/>
    “哦！”閆一曼連忙拉開車門跳下車。

    猴子看了看我，“強(qiáng)哥，我也去?！?br/>
    見我沒吭聲，猴子也跳下車，我被氣到了，掏出煙來點(diǎn)了支狠狠抽了口，身后傳來老二的聲音，“女人，就是麻煩?！?br/>
    “……”我無言以對，抬起手上的煙又抽了口，楊欣雨委屈帶著哭腔的吼聲一陣陣傳來。

    我掀起眼，從車外的后視鏡看他們，就見三人站在不遠(yuǎn)處拉拉扯扯，閆一曼拉她下，她甩一下，然后猴子也去拉，攔在她前面沒給她繼續(xù)走。

    我別開眼，又狠狠抽了口煙，心更煩了。

    “來，給我支?！崩隙f。

    我直接將煙盒丟給他，他接過又說：“火啊，大哥?！?br/>
    “……”我沒好氣的看他一眼，將火機(jī)遞給他。

    他接過火機(jī)就笑了，“我說老大，你這樣老讓著她不行啊，女人不能慣。”

    “……我也罵了啊?！?br/>
    “你那叫罵啊？還才罵完就讓人去哄，你這嚇得了誰??！”

    我憋了憋，抬起煙抽了口，“她都哭了?！?br/>
    “女人不哭還叫女人啊，你能把她當(dāng)男人看？”

    老二一句話，不知怎么的，我腦袋又飄過那張眼睛泛紅的倔強(qiáng)小臉，有些煩躁的搔了搔腦袋，“我已經(jīng)很煩了，你就別煩我了！”

    老二吸了口煙吐出，人往后靠，懶懶的轉(zhuǎn)頭看向窗外，沒好氣的說：“我也不喜歡那種欺善怕惡的，小姑娘多可憐啊，真的是莫名其妙?！?br/>
    “……”我無言以對，因?yàn)槲乙膊幌矚g。

    楊欣雨在外面折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鐘這樣才被閆一曼拉著，猴子推著上了車。

    眼睛紅紅的，睫毛膏都掉了，眼圈一片黑，我沒忍住笑出聲，“還不拿紙巾擦擦，臉都花了。”

    她白我一大眼，打開書包翻出化妝包和紙巾擦啊擦，我說：“想去哪吃飯？”

    “不想吃?！彼瞧膺€在。

    我心里嘆了口氣，“我時(shí)間不夠了，先回場子，等會你們先去吃。”

    她擰眉看我，“什么意思？”

    “我要開箱?！蔽艺f著發(fā)動車子。

    “三哥不是拿著鑰匙么，他也能開?！?br/>
    “再磨蹭下，大舅子就來了，看到我不在去老吳那說不好?！蔽肄D(zhuǎn)頭看了她一眼，見她癟著嘴看我，我說：“你們先去，我等大舅子來把賬交給他就過來?！?br/>
    她沒再說話了，擦完臉靠著后座轉(zhuǎn)頭看向車外。

    我側(cè)頭看了看她的側(cè)影，很落寞，心軟了下來，騰出一只手，輕輕拍了下她的頭，“還生氣呢？”

    她轉(zhuǎn)過頭來看了看我，沒啃聲，又轉(zhuǎn)頭看向窗外。

    我心里嘆了口氣，心想算了，等晚上她氣消點(diǎn)才跟她說吧。

    我把車停在路邊下了車，沒走幾步忽然發(fā)現(xiàn)老二也跟了過來。

    “怎么你要跟我餓肚子等啊?！?br/>
    “還不餓?！?br/>
    我輕笑了聲搖頭，去換老三，老三沒想吃飯，就想過車癮，一溜煙就閃了。

    沒多會，老三給我打電話，問我是不是和楊欣雨吵架了，那小妮子哭慘了。

    我疑惑，“我說不是才哭過么？”

    “吃飯這里說著說著又哭了，尼瑪！老子頭疼?！?br/>
    “……吃完飯你帶他們?nèi)ネ?，我等大舅子來了就過去?！?br/>
    “行?！?br/>
    我剛要掛電話，老三忽然說：“老大，你真為了個女人罵她??？”

    “……我罵她什么啊，我就說了她兩句，而且也不是為了什么人，我……”我還想說什么，忽然又覺得無力，“算了，晚上過來再說?！?br/>
    “啥時(shí)候過來，我有點(diǎn)頂不住?！?br/>
    “……大舅子去做滿月客了，可能有些晚，八九點(diǎn)這樣。”

    “好吧。”

    掛了電話，我又點(diǎn)煙，老二晃到我旁邊坐下，“煩什么呢？”

    我吐出煙霧，靠著沙發(fā)，“沒什么?！?br/>
    “女人，哄兩句就好了，要真不想哄，換個?！?br/>
    我轉(zhuǎn)眸看他，忽的笑了，“看不出來，你比我還放得開?！?br/>
    老二點(diǎn)了支煙，然后說：“總覺得楊欣雨人品不怎么樣，這種女人玩玩可以，怎么領(lǐng)回家啊?！?br/>
    “……扯遠(yuǎn)了。”

    晚上我過去的時(shí)候已經(jīng)九點(diǎn)多，楊欣雨喝了不少酒，原本挺歡樂的，看到我進(jìn)來就沉默了。

    老三看了看我，給我使了個眼色，我走到她旁邊坐下，她低頭不語。

    “還生氣呢？”

    “沒?！?br/>
    “那這是干嘛？看到我就低著個頭，我長得很嚇人？”

    “……”她轉(zhuǎn)過頭嘟起嘴看我對我皺了皺鼻子，“你兇我?！?br/>
    “我什么時(shí)候兇你了？”我哭笑不得。

    “你那不是兇我是什么？”

    “我這人說話本來就聲音大，而且我也是和你講道理不是？”我頓了頓，掏出煙來，一邊出抽一支一邊說：“我就覺得吧，別人惹你的話我沒什么好說的，但你也別拿打架這事當(dāng)玩啊?！?br/>
    “她惹一曼了。”

    “……”這人怎么就說不通呢？還是我表達(dá)能力有限？

    我點(diǎn)燃煙，“行行行，你都對，是我不對這樣總行了吧?！?br/>
    “你這不是敷衍我嗎？”

    “那還想怎么樣？難不成還要我拍手叫好，還是要我?guī)湍阍偃ゴ蛩活D？”也不知道怎么的，說著說著，這火氣又冒上來了。

    她擰著眉看我，嘴一癟，眼淚就在眼睛里打轉(zhuǎn)，也不說話，就看著我。

    我吐出煙，伸手?jǐn)堊∷募?，“小雨，我沒想袒護(hù)誰，我是為你好，人要學(xué)會得饒人處且饒人，你敬人一尺，人家才會敬你一丈?！?br/>
    她依舊不吭聲，我嘆了口氣說：“說話說得好，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你現(xiàn)在欺負(fù)人的時(shí)候，想沒想過萬一人家以后起來了怎么辦？”

    “她起個毛啊?！?br/>
    “……你看看你，人斯斯文文的，說個話能不帶臟嗎？”

    “你們不也說。”

    “我們大老爺們的，你要和我們比?。　蔽艺f著，忽然覺得哪里不對，怎么跑題了。

    我剛要繞回來，老三蹭了過來，“沒事了吧？”

    “能有什么事？”

    “沒事就成！來來來！喝酒喝酒！”

    我沒再說她，只是挪了位和老三他們喝酒。

    那晚我心里憋了火，喝了不少，第二天醒過來，發(fā)現(xiàn)她居然睡在我旁邊，然后這里不是賓館，是和老二老三住的房子。

    我擰眉，回想了好一會都沒想出個理所然來，小心翼翼下了床去洗澡。

    老二先去了場子，我洗完澡起來，老三剛好也起來了。

    一見我一臉夸張的走上來，“臥槽！你以后千萬別帶女人回來?！?br/>
    “……怎么了？”

    “樓下的忍不住上來敲門了，你還給不給我們這些沒妞帶的活路了！”

    “……”我抬手扶額。

    我和楊欣雨這事也就那么過了，然后沒兩天，出事了。

    那小女娃家里人去學(xué)校找她們，結(jié)果楊欣雨把人家罵一通，人被氣得當(dāng)場暈倒，120的車?yán)鰧W(xué)校的。

    我一聽，整個人醉得一塌糊涂，她還和我說，她罵人是因?yàn)榕薜耐馄糯蛄碎Z一曼。

    我很想說，打你了嗎？你那么沖要不要全世界的人都給你跪下來唱征服？！

    但我知道這話說出來，準(zhǔn)又要和我吵和我鬧，所以我換了個方式和她說：“小雨，從頭到尾，這事就不關(guān)你的事對吧。你瞧現(xiàn)在你要被退學(xué)，人家閆一曼也就只是個大過，你想過問題出在哪里么？”

    “退就退唄，反正我早就不想念了?！?br/>
    “……”我扶額，一口氣卡在嗓子眼上說不出話來。

    “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深吸了口氣，放下手，拿起桌上的煙點(diǎn)了支，“明天，你去問問人家情況怎么樣，買點(diǎn)東西去醫(yī)院看看?！?br/>
    “老子才不要去呢！”

    “老子老子，你誰老子??？”

    我話才落，她人就站起來，甩著包包就出了辦公室，我頭痛。

    她前腳才出去，老二老三就進(jìn)來了，老三說：“老大你操那么大的心干嘛呢？愛睡睡會，不想睡就換個?！?br/>
    “……”怎么換啊？是人啊，真以為是衣服，說換就換啊！

    我無語，猛抽了兩口煙，下午的時(shí)候我讓老二老三自己守著就去了二中。

    我站在學(xué)校門口等，沒見那個小女娃，到是把閆一曼等到了。

    小妮子出了這事乖乖上學(xué)了，好幾天都沒和楊欣雨猴子出來玩。

    “強(qiáng)哥！”閆一曼看到我，不能我叫她自己就過來了。

    我說：“那天你們打的女孩子呢？”

    “沒來上學(xué)?！蔽覕Q了擰眉，“上車說?！?br/>
    “嗯……”

    往前走，她跟在我后面，其實(shí)我覺得吧，人家閆一曼比她楊欣雨聰明多了。

    玩也玩，但也出不了什么大事，有分寸，該服軟的時(shí)候就服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