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賬外簾布再次掀開。
花木蘭和百里守約來了。
“啪,啪!”兩聲!
百里玄策將左右飛鐮掉落地下。
兄弟二人相互靠近,相擁而泣。
失散了六年,再次相逢!
此時的二人,哭的像個孩子一樣。
蘇烈傻眼了,向旁邊的花木蘭問道:“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花木蘭看到他們兄弟相認(rèn),心中十分高興,低聲對蘇烈說道:“大將軍,咱們出去談吧!”
二人一前一后走出中軍大營。
花木蘭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向他講述了一遍,蘇烈“哦”了一聲,說道:“原來如此!”
花木蘭又說道:“大將軍,我前幾日和西域三大英雄,還有剛剛這個紅發(fā)小子百里玄策,一舉將黑暗之地滅了!”
蘇烈聞聽虎軀一顫,驚訝道:“你說什么?黑暗之地?”
花木蘭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錯,已經(jīng)被我們鏟平了,暴君也已經(jīng)死了!”
蘇烈咧嘴半信半疑的問道:“真的假的?”
花木蘭無奈一笑:“軍中無戲言,你看我身后的斗篷,就是從暴君體內(nèi)取出的“神秘斗篷”,據(jù)說能增加戰(zhàn)斗時的防御力!”
看到這神秘斗篷,他對花木蘭的話才深信不疑,早就聞聽黑暗勢力的暴君身上藏有天材地寶,各種神兵利器,看來傳言非虛!
不過他仍然在心里嘀咕,他們這些人,真的有這么大的本事嗎?
就在他疑惑之時,花木蘭不失時宜說道:“大將軍,末將還有一件事,請大將軍批準(zhǔn)!”
“何事,說來聽一聽!”蘇烈咧嘴笑道。
看來,黑暗之地的覆滅,讓他心情大好。
“我想辭官高老還鄉(xiāng)!”花木蘭莊重的說道。
蘇烈不解的說道:“你立下這么大的功勞,我正打算為你請功,可你為什么要這時候急流勇退呢?”
花木蘭微微一笑,口中說道:“謝謝大將軍的栽培和賞識,家父已經(jīng)年事已大,木蘭并無兄長,所以我想要辭官回鄉(xiāng)!”
其實(shí),她是要在以后的明爭暗斗之中,躲避開與蘭陵王的沖突,一年之后,蘭陵王答應(yīng)過她,會去找她的!
蘇烈唉聲嘆氣一聲說道:“木蘭,我雖然是這里的大將軍,可是我也不能擅自做主!”
花木蘭應(yīng)聲說道:“這件事情我不會讓大將軍為難,我會去長安向武帝解釋的!”
“你真的決定離家長城邊關(guān),離開我們這些浴血奮戰(zhàn)的將士們?”蘇烈心存不舍的問道。
他試圖要做最后的挽留!
“是的,我決定了!”沉默片刻之后,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說出這句話之后,花木蘭輕舒一口氣。
藍(lán)天白云,風(fēng)輕云淡!
讓人也為之豁然開朗!
“對了,木蘭,除了你們西域四英雄,加上營帳之內(nèi)的紅發(fā)小子,難得就沒有旁人了嗎?”
蘇烈始終懷疑他們五個人能將黑暗之地鏟除,將暴君殺死!
并不是懷疑暴君沒有殺死,或者黑暗之地沒有被鏟除,而是覺得他們一定有人相助!
花木蘭說道:“還有一個人,不過他不是王者大陸的上英雄!”
蘇烈一聽,來了興趣,想她問道:“那他是哪的人?”
花木蘭搖了搖頭,表示不知。
“那此人用的什么武器?”
“雙錘!”
“雙錘?他的武藝比你如何?”
“如果單打獨(dú)斗,我不是他的對手!”
花木蘭直言不諱的說道。
“在黑暗之地,他可有什么杰出的表現(xiàn)?”
“三錘打死了主宰先鋒,打死暴君,也是他的功勞!”
花木蘭回憶著說道。
蘇烈聞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對了,此人力大無窮,如果和大將軍想必,恐怕不再大將軍之下!”
花木蘭說的比較含蓄,蘇烈也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似乎這人的力氣比自己還要大。
“他叫什么名子?”蘇烈追問道。
“李元霸!”
蘇烈心中默念一遍之后,喃喃說道:“好一個李元霸,有時間我還真想見一見你!”
口中說著想見一見李元霸,可身體卻不誠實(shí)的握緊了拳頭!
再說一下李元霸,背負(fù)擂鼓甕金錘要去大唐帝國。
當(dāng)年不可一世的他,現(xiàn)在要看一看,究竟是誰在當(dāng)家做主!
可是越往前走,前方越荒涼,根本沒有一點(diǎn)繁華大唐的樣子。
李元霸懷疑自己走錯了路,總算遇到了一個砍柴的路人,原來自己并沒有走錯方向,這里是北夷,想要去大唐,一路向東就可以了。
李元霸聽后,向路人道了一聲謝,納悶的自語道:“難道這就是蘭陵王不直接去長安殺武帝的原因?”
在他心中一直有這么一個疑問,為什么蘭陵王一直在長城邊關(guān)肆意妄為,殺人消遣,而不是潛行進(jìn)入長安,以他隱身術(shù)的本事,想要入長安并非難事,為什么要畫蛇添足,多此一舉呢?
李元霸把問題想簡單了!
大唐帝國也沒有他想象中的那么簡單!
一路往東,百般無聊的李元霸拿出了羅盤,翻開冊子,對照著北夷英雄和大唐英雄各自測試了一遍。
距離自己很近的,有兩個人,一個是蒼狼末裔——成吉思汗!
他距離自己有一百多里,不過在最北邊,這顯然不是他要去的地方。
北夷英雄,也就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而另外一個人,名叫——王昭君!
并且在向北方而去。
李元霸眉頭一皺,自己與之相遇,正好能向她問一些長安城之內(nèi)的事情。
由于自己走的匆忙,一上午也沒有吃飯喝水,肚子已經(jīng)咕咕的抗議了。
加快腳步,順著羅盤的方向,向王昭君而去。
很快,看到了一行馬隊,共有五十多人,前面的人吹著歡喜的嗩吶,穿著喜慶的紅裝。
隊伍中間,抬著一頂轎子,想必這是要出嫁了。
李元霸順著羅盤看過去,外圍的官兵和嗩吶手一些雜役的下人,并無一人是女的。
難道轎子里的就是王昭君?
難道王昭君今天要出嫁了?
李元霸正要上前,想要討要喜糕和水袋,以方便路上充饑。
可是正在此時——
意想不到的事情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