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稍稍一動,其散發(fā)出來的威勢便令赤兔等人戒備了起來。
雖然沒有變化出最強(qiáng)形態(tài),但各自已經(jīng)悄悄拿出了武器。
衛(wèi)朵嵾見眾人如此,立刻阻止道,“你們想干嘛!”
“以防不測而已,他就是你讓我救的那個人?”
衛(wèi)朵嵾點了點頭,“就是他,我們衛(wèi)派的恩人,如果沒有他,衛(wèi)派早已滅亡。
所以,我們整整三代人,傾其所有,也要治好他。
我?guī)煾狄彩且驗橥獬霾伤?,才被那個鬼物傷了。”
衛(wèi)楓跪在地下,磕頭說道,“仙人,吾乃衛(wèi)派第17代掌門衛(wèi)楓。
我徒兒衛(wèi)朵嵾請來高人,可以治療您的傷,故來打擾,還請仙人海涵!”
衛(wèi)楓說完話,空間里回蕩著一個聲音,“我已知曉,從他們踏入衛(wèi)派我就知道,謝謝你們一直照看著我。
你和你的徒弟可以離開了?!甭曇魳O其縹緲,不知從何而來。
聞言衛(wèi)楓一愣,不過,既然他讓自己和衛(wèi)朵嵾離開,二人二話沒有,徑直離開暗河,返回祖宗祠堂。
此時,陰暗的地下河就只剩下呂銘等人和這具奇怪的蛇人。
過了好一會,半空中傳來一聲嘆息。
“等了這么久,終于等到了你們?!?br/>
“你在等我們?”
“算是吧,你可愿意敞開心扉,讓我看看你的過往經(jīng)歷?”
呂銘稍稍琢磨,“你是想奪舍重生?”
“你想多了,徹底死亡,對我來說并不是什么壞事,活在無盡的痛苦之中,我早已厭煩。
何況,我如果需要奪舍,早就可以奪舍衛(wèi)派其他人,何必要等到現(xiàn)在。
我需要知道你的心,到底是什么顏色,這很重要?!?br/>
呂銘看向狐妖和赤骨鳥,“靈魂和陣法這兩方面你倆擅長,保護(hù)好我!”
“哈哈,還真是一個狡猾的小狐貍,很好,很好?!?br/>
隨著一束光照在呂銘的頭頂,呂銘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在回憶自己的整個人生,一閃而過。
“很好,你們可以活下去了?!笨~緲的聲音說道。
對方絲毫沒有客氣,對自己的實力似乎很有信心,或者說,絲毫沒有將赤兔等人當(dāng)做威脅。
“前輩,我能看看你的傷嗎?”
“沒有必要。”
“為什么?你是對我沒有信心?”
“我不是針對你,是針對所有人,我的傷是不可能治好的,這點我比任何人都清楚?!?br/>
對方既然這么說,呂銘也就不多說什么了,反正自己也不是老中醫(yī),在治病方面的經(jīng)驗幾乎為零。
“前輩既然不是請人來治傷,為何還要設(shè)下這個局,讓衛(wèi)派的人找人過來?!?br/>
“說來話長,在生命最后的時刻,我反倒是想多說點話。
我傷口上流下的毒,名叫美人淚,那里蘊(yùn)含著一個女人無盡的苦楚。
只要被它沾上,它就會不斷的腐蝕你,使你身上每一滴血都變成它的眼淚。”
聽到這,呂銘嚇壞了,自己當(dāng)時可是喝了好幾滴!
他似乎洞察了呂銘的心思,“別擔(dān)心,你喝的那個沒事,不會對你有任何影響。
我設(shè)這個大局,目的就是想找一個可以抵御美人淚的人。
你可能以為,你之所以不醉,是因為你修為高的原因,實則不然,你這戰(zhàn)力,就是一個渣渣?!?br/>
“呵呵,對方說話好像絲毫不會顧及別人的感受,難怪沒有朋友。”呂銘心中腹誹道。
“喝了美人淚,之所以會哭,是因為你有感情,懂得愛恨情仇,之所以會醉,是你的心不夠堅定,無法承載這份感情。
你之所以沒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