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漆黑,伸手不見五指。地?zé)艋蚣t或綠,或藍(lán)或紫,四周變得虛幻詭異。才走了兩步,一聲怪異的尖叫響起,吸引了林若卿的注意力。
“是骷髏頭!”林若卿猛地張口,被陶右一把拉進(jìn)懷里:“在哪?”
不遠(yuǎn)處的小山上,慘白的骷髏頭正有規(guī)律的跳動。
“就在哪兒。”林若卿偷偷看向陶右,見他嘴唇發(fā)紫,臉色發(fā)青,便瞇著眼睛道:“陶老師,你還怕這些?”
“胡說?!碧沼页隹诜裾J(rèn),但他僵硬的樣子,已經(jīng)出賣了自己。
看著這樣的陶右,林若卿臉上滿是笑容。她順勢倒在陶右懷里,乖巧的閉上雙眼。
又走了幾步,突然一陣熱風(fēng)襲來,有什么東西正逐步靠近。
“小心!”黑暗中,一團(tuán)火球從高空墜落,直奔林若卿而去。
說時遲那時快,陶右飛起一腳,將地上沙土帶起,撲滅了火球。
火球冒著濃煙,在四周散開。
“咳咳!”濃煙中,有一伙人沖出來。他們穿著五顏六色的戲服,將黑布拋過去,穩(wěn)穩(wěn)蓋住陶右。
“快走快走!”匆忙中,周凱小聲叫道:“跑跑跑!”
一群人綁走陶右,麻利的跑出鬼屋:“快快,把戲服扔了!上車!”
五顏六色的戲服掉在地上,慌亂中被踩了腳印,完全沒了精致模樣。
只是片刻功夫,周凱便關(guān)上車門,揚長而去。
寂靜的入口處,一身白衣的男子上前,撿起了地上掉落的面具。
鬼屋內(nèi),濃煙散去,林若卿睜開眼,四處尋找:“陶右?你在哪?”
回應(yīng)她的,是一陣又一陣刺耳的音樂。
倒掛的人偶、人頭馬面的雕塑、四處可見的骷髏頭,這里的一切看起來陌生又恐怖。
“陶右?!”林若卿順著來時的記憶往回走,穿過陰森的走廊,卻看不到出口。
走廊掛著一個牌子,鮮紅的血液寫著一行字:退時無路可回頭,唯有奮力向前走。
“只有一條路?”林若卿再回頭看,這密閉的空間,讓她感到恐懼。
怎么辦?難道要一個人走出去嗎?
鬼屋外,陽光依舊,涼風(fēng)陣陣。
滄瀾編輯部,小羅坐在電腦前,不時抬頭看向總裁辦公室。
看了看時間,已經(jīng)過去兩個小時了,藥效該發(fā)揮了才是。
想到這兒,小羅便看向隔壁桌的景悠悠:“悠悠,還化妝呢?你這化妝品那么貴,工資夠花嗎?”
“那怎么夠?”景悠悠是剛畢業(yè)的實習(xí)生,長相甜美,總是背名牌包包:“要不是我省吃儉用,哪能買得起名牌化妝品呢?聽說男頻稿子出的快,火的快,我哪有茵茵姐掙得多?”
茵茵是小羅的名字,但太娘,小羅不喜歡:“哎,我馬上就要走了,給你們騰位置?!?br/>
“茵茵姐,你干的好好的,為什么要走???”景悠悠瞪大眼睛:“你是不是有了更好的去處?帶我一個唄?!?br/>
“你嘴巴那么甜,姐去哪里會不記得呢?”
正閑聊著,總裁辦公室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小羅立刻站起身來:“怎么了?總裁不會出事了吧?”
“這怎么可能?”景悠悠踩著高跟鞋,一搖一晃進(jìn)入總裁辦公室,不一會兒便傳出尖叫聲:“?。】靵砣耍偛没璧沽?!”
千里之外的游樂場,鬼屋門前空無一人。
黑暗中,林若卿咬緊牙關(guān),一個人向前走去。奈何橋橫在面前,軟皮質(zhì)的橋面不時晃動,下面是腥紅的液體,咕咚咕咚冒著泡。
林若卿算不上膽小,以前也寫過靈異鬼怪的小說,但只身一人在鬼屋,還是讓她毛骨悚然。
“都是假的,都是假的。”林若卿小聲念叨著,企圖用自我催眠麻痹大腦。
剛走了兩步,水里突然竄出一只手,血淋淋的,嚇得林若卿雙腿發(fā)軟。
“嘻嘻嘻嘻”
奇怪的叫聲再次響起,林若卿的腿仿佛灌鉛一樣,沉重的邁不開。
正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閃現(xiàn)。男人堅實的臂膀,將林若卿攔腰抱起,跨過了奈何橋。
紅綠交織的燈光,照在銀色的面具上,他的側(cè)臉看起來俊美無比。
和完美的外表不同,男人的語氣有些不耐煩:“林若卿,你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滄瀾和梵天的斗爭,遠(yuǎn)沒有結(jié)束。”
“葉凌玦?!”認(rèn)出聲音后,林若卿再也沒了先前的好感,有些惱羞成怒:“你放我下來!我應(yīng)該在哪,滄瀾應(yīng)該怎么樣,都和你沒有關(guān)系!”
“哦?”葉凌玦咬唇,松開雙手,眼看著林若卿下落。
“葉凌玦!”感受到下落,林若卿拼命抓住他的衣領(lǐng),猛地向下。
唇與唇觸碰,鼻尖頂著鼻尖,相互依偎的兩人都愣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绷秩羟浠剡^神來,才醒悟一個事實:“不,是你故意的!”
葉凌玦輕笑:“有什么區(qū)別嗎?”葉凌玦輕笑,順手摘下面具,臉上全是得意:“你突然這么主動,我還有些不適應(yīng)呢?!?br/>
“你!”林若卿被這話噎的臉通紅,渾身充滿力量,再也不害怕黑暗和燈光了。
“葉凌玦,我告訴你,我現(xiàn)在是陶右的女朋友。我們馬上就會對外公開,以后也會恩愛甜蜜,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吧!”
說完,林若卿扭頭就走,忍不住皺著眉頭。
走過奈何橋,其他的路都十分順暢。好不容易來到出口,林若卿左等右等,也沒有等到陶右的身影。
“奇了怪了,陶右到底去哪了?”正在林若卿惆悵的時候,張磊的電話炮轟而來:“不好了!林總突然病發(fā),醫(yī)生讓你來簽手術(shù)確認(rèn)書!”
“轟隆”一聲,林若卿眼前一片黑白:“怎么可能?我媽身體好好的,怎么會病倒?她要做什么手術(shù)?”
“先別問了,你快來吧!”張磊掛斷電話,林若卿的耳邊一陣轟鳴。
苦難時,母親是她唯一的依靠。脆弱時,母親是她唯一的臂膀。母親對她一向嚴(yán)厲,卻不乏溫暖。除了盈盈,母親是她心底最柔軟的存在。
“不?!?br/>
短暫的耳鳴過后,林若卿恢復(fù)了理智,快步跑出游樂園。
男二鬼屋被拉走,男主出現(xiàn)保護(hù)女主。
另一邊,女主母親身子累垮住醫(y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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