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皓笙一聲不響地站起身,緩緩地走到鐘艾面前,眸光清高兒不失溫柔的盯著她。
就在鐘艾狐疑之際,他高大的身影突然一彎,單腿跪在地上,雖然跪下,可是,他那神態(tài),依舊像是高高在上的王者。
霸道十足。
完全沒有挫了靳皓笙的一向的霸勢。
倒是像是從天而降的王子正虔誠跪在公主面前求婚般。
所有人全都是驚訝地宛若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不,是新世界的大門打開了。
“滿意了?”靳皓笙低沉的嗓音傳來。
喚回了鐘艾的思緒,原本一肚子的火,在看著靳皓笙這樣的架勢,她倒是完全發(fā)泄不出來。
整個人都處在呆愣的狀態(tài),一向聰明睿智的她,此時卻顯得有些反應遲鈍。
“還不滿意?”靳皓笙看她完全沒有反應,紫唇撩起邪肆的弧度:“我說過會給你滿意的交代,絕食不食言?!?br/>
鐘艾皺了皺眉,有些不懂:“靳皓笙,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當然是做一些你滿意到消氣的事情?!?br/>
這時,保鏢和凱文走過來,恭敬俯首:“少爺……?”
“動手!”靳皓笙厲聲命令。
保鏢和凱文面無表情的臉頰上難得閃過一絲為難,遲疑了一會,兩人從保鏢手中接過木棍。
還沒等鐘艾反應過來時,便聽到兩道棍杖的悶聲響起。
鐘艾心口沉了沉,漆黑的大眼睛流轉難以置信的光。
靳皓笙被打的身子晃了晃,可是,他卻始終維持著單腿跪著的姿態(tài),承受著一下比一下還要沉重的棍打。
鐘艾整個人就像是被打傻了般,就像是被打的人是她般。
靳皓笙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她一時之間不知所措。
這會是他的苦肉計?
鐘艾被打時,胖嬸好歹不過是女人,下手定然沒有男人的力度大。
更何況,靳皓笙現(xiàn)在承受的是兩人的棍杖。
再加上,保鏢和凱文長年接受訓練,即便手下留情,下手的力度也絕對不輕。
一道比一道還要響的棍杖聲在靜謐的空間響起。
鐘艾眨了眨眼睛,看著靳皓笙的臉色都開始泛白,額頭上布滿了冷汗,眼眸里有著令她心顫的光,紫唇勾起淺淺的弧度,嗓音極為低沉:“你被打,我陪著,你被打多少下,我雙倍?!?br/>
靳皓笙向來驕傲慣了,只有別人對他俯首稱臣,他何曾對任何人低過頭。
唯獨這次竟對鐘艾低頭不止,還用著這種在他看來最愚蠢的方法來討她原諒。
然而,胖嬸和那幾個女仆看在眼里,簡直是驚訝之余又是羨慕嫉妒恨。
這個鐘艾雖然長得很漂亮,但是,何德何能讓少爺待她如此好。
不過,往往就是這種在靳皓笙看來最不屑的方法,最容易收買女人的心。
鐘艾再女強人,再倔強,也畢竟是女人,在面對著靳皓笙這強烈的攻勢下,她的心口最柔軟的猛地顫抖了一下,仿佛被重重的東西敲擊般,指尖緊緊攥著,心情極為矛盾。
她可以將這一切都認為是他真心請求原諒?
鐘艾下意識想要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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