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有了些底氣的陳七,心情也輕松了下來。
不再有之前被薛素云壓迫的緊張感。
畢竟,他此刻的實力還是太弱小了,只有一品,雖然實際戰(zhàn)力可能達到了二品的程度,但是和五品武者的級別,還是有很大的差距。
如今,有了雷電葫蘆護身,陳七有自信,若是單獨對上任何的五品武者,都不會處于下風。
只是,雷電葫蘆,終究只是自己的一大底牌,不能輕易動用,好鋼要用在刀刃上。
陳七到了廣元街,買了一根黑色的繩子,將雷電葫蘆從中間纏繞上,掛在了脖子上,有了衣服的遮擋,再加上雷電葫蘆如今的體型縮小,所以也不怕人看見,而且,就算看見了,也不會想到這樣的一個小東西,竟然是何等可怕的一件大殺器。
回到了侯府,路過一些仆人的時候,偶爾聽到了他們正在議論受傷的葉總管,陳七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便回轉(zhuǎn)了自己的房間。
就這樣,又過去了幾天,陳七都在專心的修行,香料用光了便去買,買完了,就接著修行,只是幾天的時間,陳七戰(zhàn)魂圣體的修行進度,竟然非??上驳倪M步不小,已然將夜游的境界鞏固的非常扎實,有朝著夜游圓滿境界發(fā)展的趨勢。
只要夜游境界一突破,他就會邁入日游的階段,到時候,魂魄出竅,在日光下也可以暢游天地無阻,那才是自在的境界。
而且,到了日游境界的魂魄,對于一些武者的血氣,也有了一定的抵抗力,憑借戰(zhàn)魂之矛的力量,穿破一品,甚至二品初期的武者血氣,也并非難事了。
這幾天,陳七并沒有聯(lián)系葉總管,他傷勢不輕,需要好好休養(yǎng),而在這幾天的時間里,二夫人那邊似乎也沒有什么動靜,之前那么急迫要自己的性命,此刻,卻突然偃旗息鼓了。
莫非是葉總管的受傷,讓她察覺出了陳七的異常。
所以,先暫時按兵不動,想看看情況再動手嗎?
陳七想了想,便將這個事情放在了一邊,如今,他有了雷電葫蘆,已然不懼五品武者,就是薛素云這個大高手暗中親自出手對付自己,他也怡然不懼。
而且,他也巴不得敵人都在觀望,他好抓緊時間,快速進步。
只是,就在陳七打算就這么暫時平靜的修行下去的時候,陳廷來找陳七,竟然說,要讓陳七接著去上學。
此刻的陳七,畢竟還是都城武者學院的學生,傷也好了,已經(jīng)沒有理由再留在家里。
陳七想了想,繼續(xù)留在侯府,與那個五品境界的二媽相處,倒不如離得遠些,自己還自在一些。
而且,距離未來侯府遇襲,還有至少大半年的時間,這段時間,侯府一切安好,倒也不用怎么擔心,想到這些,陳七便同意了。
都城武者學院,在神武帝國可是非常有名,普通人想要進入的話,是必須要有成為武者的資質(zhì)的,也就是說,必須能夠修行真氣。
當然,特權(quán)階層在哪里都存在,一些功勛卓著的世家,勢力龐大的家族,也有一些推薦名額,這些名額是不限制是否有資質(zhì)的。
而千機侯府曾經(jīng)輝煌一時,恰巧也屬于后者。
所以,雖然陳七之前檢測出并沒有成為武者的資質(zhì),但是,還是照樣進入了學院。
都城武者學院,教授的內(nèi)容很多很雜,沒有武者資質(zhì)的,和擁有武者資質(zhì)的,學習的側(cè)重點不同,所以是分開教學,不在一起,沒有資質(zhì)的特權(quán)生,在乙級分院,有資質(zhì)的學生則在甲級分院。
本來,沒有資質(zhì)的湊在一起學習,應(yīng)該關(guān)系融洽,畢竟都是患難兄弟,一樣沒有資質(zhì)的,可是,陳七卻因為掛著一個馮平平未婚夫的名頭,被所有人排擠了。
馮平平風頭太勁,修為也高,在武者學院甲級分院是當之無愧的風云人物之一,即便她本人行事低調(diào),一心修行,但是耐不住愛慕者眾多與瘋狂。
這些愛慕者,本來是有追求馮平平的資格的,卻因為一紙婚書,破滅了他們所有的幻想。
所以,這些愛慕者,都在想,如果馮平平?jīng)]有未婚夫的話,那么……結(jié)果又是如何呢?
陳七畢竟是千機侯陳廷的二子,雖說如今的千機侯遠不如當年風頭無兩,卻也不是普通勢力惹得起的,所以,真正敢對陳七下手的,也并不算多,而且,也注意了分寸,不過,隨著陳七軟弱的一再隱忍,這些人便得寸進尺起來。下手也是越來越重。
最近的一次,便是陳七被人暗算,被瓦片砸暈,額頭流血不止,送回了侯府治傷。要不是陳七重生,結(jié)果可是十分不好了。
而罪魁禍首,便是一個叫做張元的學生。
這個張元,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是馮平平的瘋狂追求者。
這些,陳七都是知道的。
而且,他這一次重新上學,目的之一,就是為了教訓一下,這個叫做張元的家伙。畢竟是這個家伙,讓自己額頭流血,受了不輕的傷,雖然自己也得以重生,但是有仇還是要報的。
當初,張元領(lǐng)著兩人,一起在鬧事騎馬狂奔,差點撞了小孩,這個事情,陳七還是記得的,這種人品的人,實在讓人厭惡,若是不好好教訓一下,陳七都覺得太對不起自己了。
“或許重生歸來,該了結(jié)的一些恩怨,或大或小,都應(yīng)該了結(jié)了才好?!标惼咻p聲自語。
都城武者學院,坐落在都城的東方,占地極廣,足有數(shù)百畝,門口距離千機侯府,大概半個時辰的車程。
陳七坐著福伯駕駛的馬車,一路慢悠悠的朝著武者學院走去。
快要到達學院門口的時候,陳七掀開了馬車上的窗簾,看向了熙熙攘攘的人群,這些人,大部分都穿著統(tǒng)一的服飾,衣服的心口附近,都繡著學院的名字,這些人都是都城武者學院的學生。
“重生見到了以前的同學,本應(yīng)該高興的事情,卻因為天天被欺負,已經(jīng)想不起有什么好高興的事情了。”陳七眉頭皺起來,仔細回想了一下,真的發(fā)現(xiàn),竟然沒有什么事情,是自己記得的高興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