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不到時候,是不可以出花轎的,琉璃婉玉十分清楚這一點,所以這幾個時辰了,雖然已經(jīng)知道了花轎已經(jīng)停了下來,但是為什么還是沒有人將她帶下去,她不知道,但是宮中的嬤嬤教過她,她知道,現(xiàn)在要安安分分的在花轎中等待。
“公主,都這么久了,這大夜國將我們主仆二人已經(jīng)留在這里快要一個半個時辰了,到現(xiàn)在都還沒有任何人來給我們說過原因,這不是明擺著,是瞧不起我們琉璃國嗎?!?br/>
琉璃婉玉坐在花轎之中,花轎傳來瑞兒的聲音,聽到瑞兒的話,琉璃婉玉的身體不由自主的一愣。
對啊,都這么久了,都還是沒有見到夜毅的影子,難道真的是像瑞兒所說的,就是因為她是戰(zhàn)敗國琉璃國的來和親的公主,所以夜毅才會這么的不在乎嗎。
“瑞兒,不要亂說,這里不是我們琉璃國,如果因為說錯話,而犯了錯,本宮,也保不了你,你要知道,我們現(xiàn)在是在大夜國,而我,也不是公主,如果你出什么事,那么你要讓我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呆下去。”
盡管內(nèi)心也是在懷疑,可是從嘴里說出來,就又成了另外的一種方式,琉璃婉玉不由的自嘲:“琉璃婉玉,你還真是可憐啊,明明就是瑞兒所說的那樣,可是,你偏偏還要嘴硬,為其他人辯解,即使你再怎么辯解,事實就擺在這里了,不是嗎?!?br/>
來之前,琉璃婉玉不是沒有做好心里準(zhǔn)備,她也有想過,可能因為她是戰(zhàn)敗國家送來和親的公主,所以夜毅會不喜歡,但是她可沒有想過,夜毅會把她丟在外面,這么久。
“公主,奴婢知道了?!?br/>
兩人之間再無任何言語,她們兩人都并不知道,遠(yuǎn)處,夜毅使用內(nèi)力,將兩人的對話聽的一清二楚。
夜毅對琉璃婉玉不由得感到贊嘆,琉璃婉玉果然是一個有才有貌的女子,希望以后,她可以改變夜玄的心,將夜玄,徹徹底底的改變。
瑞兒突然回過頭,剛剛的那一瞬間,她感覺到,她和琉璃婉玉的身后,有一個人,正站在那里,并且,她還感覺到了一絲內(nèi)力的波動,下意識的,她回過頭,看樣子,那個人已經(jīng)站在她和公主的身后很久了,但是這么久她都沒有感覺到,那么對方,一定是一個高手。
沒想到,看到的人卻是穿著一身明黃色龍袍的男人,那個男人,含笑著,向她們走來,瑞兒當(dāng)然不傻,可以穿龍袍的普天之下,除了皇帝,又還有誰。
那么眼前之人,一定就是大夜國的皇上,公主的夫婿,夜毅。
“公主,大夜國的皇上來了。”瑞兒對著花轎的窗口說道,然后她就立刻下跪,對著自己前面的人下跪。
“奴婢參見皇上。(
夜毅看了看跪在地上的瑞兒,第一感覺就是,這是一個很聰明的丫鬟,然后他點了點頭說了一聲“起來吧”就不再去關(guān)注瑞兒。
花轎之中的琉璃婉玉聽到瑞兒的提醒,瞬間,她只覺得腦子中一片空白,也許,在自己所喜歡的人面前,所有人都是這樣,有時會失去一切的思緒,會喪失自己的思考能力,而琉璃婉玉,此時此刻,她就是這樣,一聽到夜毅來了,她的心,就亂了。
夜毅知道,新娘在花轎之中,是不可以露面的,只有在自己丈夫?qū)⑺酉聛淼哪菚r候,才可以出花轎,即使出來了,也是必要蓋著蓋頭,直到新娘新郎兩人入洞房的時候,頭上的那一塊蓋頭,才可以被摘下,新娘,是所有女孩人生中最美的一天。
她們的美,第一個欣賞的,也必須是她們夫君,所以,在成親的過程中,新娘絕對不可以出花轎一步,拜堂過程中,新娘的蓋頭,是絕對不可以出現(xiàn)一點的問題,而這一點,琉璃婉玉,做的十分的好。
夜毅當(dāng)然知道什么是改有的禮儀,他沒有靠花轎太近,而是在一旁,花轎中的琉璃婉玉可以聽到他說話的地方,停了下來。
琉璃婉玉,現(xiàn)在可是他的弟妹,改有的禮,改有的貌,作為帝王,作為天下人的表率,別人不知,他夜毅怎能不知,別人不遵守,他夜毅怎能夠不遵守。
“公主,今日因為發(fā)生了一點小意外,所以,婚禮沒有能夠正常進行,對于我大夜國的怠慢,朕在這里,就先給公主道個歉,還請公主見諒。”
聽到夜毅的話,琉璃婉玉這才明白,原來是發(fā)生了意外世間,怪不得,怪不得這么久了,都還沒有進行拜堂。
同時,對于夜毅還親自前來給她解釋和征求她的見諒這個問題,琉璃婉玉更是對夜毅的好感更加加深了。
要一個帝王,親自來給一個戰(zhàn)敗國公主解釋,這,又是能有幾個帝王可以做出的事,至少現(xiàn)在,琉璃婉玉只知道,能夠做到的,就只有夜毅而已。
“皇上不用這么說,皇上能夠親自來給我婉玉解釋,已經(jīng)是婉玉莫大的榮幸,婉玉又怎么會有怪罪之說?!?br/>
對于琉璃婉玉的回答,夜毅不由得點頭,真的是一個十分聰明和懂得處事的女子,不嬌不燥,不慌不忙,的確很好。
這要是換作是其他的女子遇到這種情況,恐怕早就不顧任何形象和顏面的哭著跑回家告狀,然后早就不嫁了。
更何況還是一個從小就嬌生慣養(yǎng),被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公主。